说着还伸出手偷偷比划了两下,眼神里满是暧昧和玩味。
许大茂神色一正,立刻收敛神色,一本正经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别跟我说这些。”
“啊?你没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你居然没细看?”何雨柱顿时一愣,满脸惋惜,还想再多说几句闲话八卦。
话音还没落下,耳朵突然被人狠狠揪住,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
身后传来梁拉娣没好气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怒:“你看到啥稀罕东西了?嘴里嘀嘀咕咕不干好事,有什么话好好给我详细说说!”
“哎哟!疼疼疼!媳妇快松手!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被梁拉娣揪着耳朵,狼狈不堪地直接拽回了自家屋里。
看着傻柱狼狈离去的模样,许大茂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时,何雨水走了过来,看着远去的何雨柱,又看了看许大茂,无奈笑着感慨:“大茂哥,你明知道我哥脑子一根筋,容易被人怂恿,还不拦着他点,任由他在这里乱说乱闹,何苦还要故意逗他。”
“这可不能怪我。”许大茂笑着摊摊手,“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主动在那八卦乱说,我可半句都没拱火。”
“你就别狡辩了。”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笑着拆穿,“我跟我嫂子走过来了,你明明都看见了,也不悄悄提醒我哥一声,故意看着他出糗。”
两人正笑着闲聊,于莉抱着熟睡的小女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于海棠,看到许大茂深夜归来,连忙上前柔声关心:“大茂,你可算回来了,忙到这么晚,肯定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下一碗热面条垫垫肚子?”
“不用忙活了,我在厂里吃过一点,不饿。”许大茂摆了摆手,随即看向何雨水,还有不远处站着的何晓、何明两兄弟,笑着邀约,“对了,地窖里还有新鲜水果,要不要一起过去吃点,解解乏再回去睡觉?”
何晓、何明两个孩子一听有西瓜吃,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连连点头,兴奋地喊道:“要吃西瓜!谢谢大茂叔!”
“那就一起过来坐坐,吃点水果再回去歇息。”许大茂笑着弯腰,一把抱起三岁的何明,领着几人往自家屋里走去。
一行人进到许家,许大茂独自往后院地窖走去,不多时便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走了出来。
手里抱着两个个头硕大的西瓜,胳膊挽着一篮红彤彤的水蜜桃、油桃,还有一只竹篮里铺满了颗颗饱满通红的荔枝,荔枝上面还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根金黄的香蕉。
果香浓郁,清甜扑鼻,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荔枝、香蕉都是南方珍果,北方大多数人别说吃,就连见都难得见到。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指着竹篮里的香蕉,惊讶地问道:“哇!大茂哥,这是新鲜香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错,就是香蕉。”许大茂淡淡点头。
一旁的于海棠也瞪圆了眼眸,盯着满满一篮新鲜荔枝,满是疑惑:“还有荔枝呢!我下午在地窖拿桃子的时候,怎么压根没看见还有荔枝?姐夫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有得吃就乖乖吃,哪来那么多刨根问底的问题。”于莉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嘴上嗔怪,眼底却满是欣喜。
于海棠嘿嘿一笑,也不再多问,伸手就迫不及待抓起一颗荔枝,剥开红嫩的果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塞进嘴里细细品尝,满脸满足。
去年荔枝挂果产量稀少,她也没吃上几颗,今年产量大增,虽然做不到敞开随便吃,但自家人吃,完全绰绰有余。
许大茂看着她贪吃的模样,笑着提醒:“荔枝性子燥热,可别贪多吃太多,容易上火。小莉更不能多吃,不然孩子也得上火。”
于莉闻言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小声辩解:“我心里有数,就只吃几颗解解馋,不会多吃的。”
几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清甜多汁的西瓜、软糯香甜的桃子、鲜美的荔枝,闲聊着院里刚刚闹出的荒唐闹剧,说说笑笑,夜色反倒多了几分温馨惬意。
坐了片刻,许大茂把瓜果均分妥当,打包了一些让何雨水、两个孩子带回去,随后便客气地把众人劝回各自家中休息,夜深露重,也不便久坐。
一夜安稳无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许大茂才慢悠悠睡醒起床。
刚走出屋门,大女儿许宝儿就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扑进他怀里,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奶声奶气地撒娇:“爸爸!我要吃西瓜!我要吃甜甜的大西瓜!”
“好好好,乖女儿别急,等我洗漱完,立马给你切大西瓜吃。”许大茂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满脸宠溺。
一旁许母抱着小孙女,无奈开口念叨:“你也别太惯着她了,大清早的,刚才已经吃了一个大桃子了,再吃西瓜小肚子该撑着了。”
许母如今大多时间住在西城住处,每天一早都会过来接替于莉夫妻俩带孩子,帮着打理家事,让小两口能多歇息片刻。
“小孩子嘴馋,少吃一点不碍事。”许大茂笑着不以为意,简单洗漱完毕,便往后院地窖走去。
他心里记挂着院里的聋老太,主要是她的小黄鱼,这种稀有水果,才能卖高价。
许大茂特意挑选了一把品相好的香蕉,还有一斤颗粒饱满的新鲜荔枝,用网兜装好,径直往聋老太家里走去。
刚进门,聋老太就闻到了浓郁的果香,目光落在网兜里的荔枝上,伸长脖子惊叹一声:“好家伙!你小子本事可真不小,居然还能弄到这么新鲜的荔枝!”
“还是老太太有眼光,一眼就认出来了。”许大茂笑着夸赞一句,把瓜果轻轻放到桌上。
聋老太拿起一颗荔枝,轻轻剥开果皮,放进嘴里慢慢品尝,满脸回味,感慨万千:“我都好多年没尝过这东西的味道了,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吃到,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有这口福气。”
“这东西本就稀罕,路途遥远,运输不易,价格也金贵得很。”许大茂故意说得颇为艰难,一来抬高果品的稀缺性,二来也试探一下老人家后续还有没有长期需要。
“值得值得!这么新鲜饱满的荔枝,贵一点理所应当。”聋老太连连点头,吃得十分满意,“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新鲜、味道这么好的荔枝。”
“如今交通比从前方便多了,有火车、还有飞机空运,运送速度快,自然能保住新鲜口感。”许大茂缓缓解释,随即顺势询问,“老太太,要是下次还有新鲜货源,您还想不想要?我可以提前给您留着。”
“要!怎么不要!”聋老太毫不犹豫,语气十分笃定,“好不容易吃上一回,明年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我年纪大了,也没啥别的念想,就想趁着还能动弹,好好吃个够。”
“成!那我记下了。”许大茂点头应下,“这东西不耐存放,放久了容易变味。今儿个尽量吃完,吃不完就用井水镇着,能多保鲜一两天。明天我再给您送些过来。”
“好,我晓得怎么处理。”聋老太点点头,随口说道,“等下我就让梁家丫头帮我把剩下的瓜果放进井里冰镇,钱下次给你。”
许大茂猜测,梁家的梁召娣一直心甘情愿守在聋老太身边,悉心照料她的起居饮食。多半也是因为聋老太手头宽裕、时常有稀罕吃食、票券物资不缺,跟着老人家,总能沾光解馋、得些好处,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家宽裕不少,自然愿意用心伺候。
又陪着聋老太闲话家常过后,许大茂这才辞别聋老太,慢悠悠走回自家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