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徒弟王凯安也跟着点头,“以前两辆自行车都装不下的设备和东西,现在一辆三轮车全搞定,还能装农具、手电筒、麻袋,轻松多了。”
新车轻便、稳当、载重高,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这次他们去的村子,离四九城更近,虽然山里的野味少了一些,可家家户户养的鸡鸭更多,鸡蛋、鸭蛋更是不缺。再加平原地带水田密布,鳝鱼、泥鳅多得数不胜数,正是捞货的好地方。
按照安排,带了六部片子,每个村子放两场电影,两天轮换一个地方,这也是因为,很多人今天在这个村子看了,明天又会追到另外一个村子,多带两部,能增添新鲜感。
一听说轧钢厂的放映队来了,各个村子都高兴坏了,男女老少早早搬着板凳等候,对许大茂几人更是热情招待,茶水、干粮样样不缺。交换物资也格外顺利,粮食、鸡蛋、家禽、干菜,源源不断地换到手里。
许大茂则找村干部,送他们手电筒,教他们夹鳝鱼,夹子是他用空间竹子做的。
短短三天时间,三轮车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许大茂见好就收,他骑了一辆三轮车满载而归。
先去厂里,把东西交给王振华,这才骑车回四合院。
到四合院的时候,车斗里就装着两只活的老母鸡,还有干萝卜卷、土鸡蛋,还有鳝鱼。
干萝卜卷炖腊肉,香味能飘出老远。这个年代的猪肉,没有任何饲料催长,肉质紧实,油香十足,就是肥肉多,吃多了有些腻人,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已经是顶级美味。
一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先把东西搬回家,然后做菜,吃过饭就早早休息,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熟之后,轻脚轻手的起床。
他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到中院贾家门外。
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贾张氏,你不是嘴欠吗?不是喜欢眼红骂人吗?
上次你咒我被鱼刺卡死,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一算了。
许大茂从空间里取出一点提前准备好的黄鳝血,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布。
这是他从后世听来的整人法子——黄鳝血腥味极重,又能持久不散,专门吸引昼伏夜出的蝙蝠。只要悄悄抹在门上,不留痕迹,半夜蝙蝠就会成群扑上来,不停地撞击门板,砰砰作响,跟有人敲门一模一样。
吓人不说,还抓不到半点把柄。
许大茂动作轻巧,把黄鳝血均匀地涂在贾家的门板上,尽量抹得隐蔽,不留下任何痕迹。确认无误后,他才悄无声息退回家中。
没过多久,夜风吹散了血腥味,却引来了暗处的蝙蝠。
贾家屋内。
秦淮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她猛地一激灵,推了推身边的贾东旭。
“东旭!东旭!你醒醒!”
“嗯……怎么了,淮茹?”贾东旭睡得正沉,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
“你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秦淮茹压低声音,心里有些发慌。
贾东旭凝神细听。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断断续续传来,真的像有人在敲门。
“谁啊!大半夜的!”贾东旭顿时来了火气,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奇怪的是,他一喊,声音立刻停了。
贾东旭骂了一句:“神经病吧,估计是听错了。”
翻个身,刚要继续睡。
“砰!砰!砰!”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更急,就好像有人在外面用力砸门一样。
“到底是谁啊!”贾东旭又气又怕,再次大喊。
这一嗓子,直接把里屋的贾张氏惊醒了。
老太太披头散发坐起来,大声问:“东旭!怎么了?外面吵什么?”
“妈,不知道谁在外面敲门,喊了又不答应,吓死人了!”贾东旭压低声音回道。
“是不是听错了?”贾张氏也有些慌。
“我和淮茹都听见了,肯定没错。”贾东旭摇头。
“那你出去看看啊!”贾张氏催促。
贾东旭心里发毛,可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蹑手蹑脚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连个人影都没有。
越是黑暗,越让人害怕。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冒。
他刚要缩回来,门外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次,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就贴在门上。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门外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那敲门声,却阴魂不散,一直响个不停。
“东…东旭,是谁啊?”秦淮茹声音颤抖着询问。
“没…没见到。”贾东旭牙齿也在打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贾张氏一下犯了混,光着脚跳下炕,冲到门口,猛的打开大门,厉声怒骂:“哪个杀千刀的,半夜来敲寡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