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反了你了!一个乡下小浪蹄子,还敢跟我顶嘴!”贾张氏被噎得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人。
她这辈子,在四合院里横着走,除了怕许大茂,谁都敢欺负,哪里受过这种气。
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瘦弱的乡下丫头,比许大茂还不好惹,许大茂只是吓唬,这是真打啊。
梁召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顺势往前一拽,贾张氏本身就重心不稳,“哎哟”一声,差点摔个狗啃泥。
这一下,贾张氏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就扑了上来,又抓又挠。
梁召娣丝毫不惧,当场就跟她扭打在了一起。
抓头发、挠脸,动作麻利,丝毫不退让,一招一式全是乡下打架的实用路子,动作疯狂又有力。
贾张氏别看体型占优势,可这些年养尊处优,好吃懒做,身子早就虚了,力气小、体力差,打不了几下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上她一身肥肉,动作笨拙,哪里是常年干活、身手利索的梁召娣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贾张氏头发被薅得乱七八糟,脸上被抓出好几道红印子,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差点没被梁召娣直接薅秃噜皮。
“哎呀!不活了啊!欺负人了!乡下小浪蹄子欺负老人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只不过那眼泪,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疼出来的。
梁召娣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你也配叫老人?为了一口吃的就动手抢,不讲理还撒泼,你这种人,在乡下被人打死都活该!”
这一番吵闹,早就惊动了全院的人。
邻居们一个个探头探脑,从屋里走出来,围在一旁看热闹。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受够了贾张氏的蛮横霸道、贪小便宜、撒泼打滚,只是平时懒得跟她一般见识,也不想惹一身腥。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怕事的梁召娣,把贾张氏收拾得服服帖帖,大家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一个个站在旁边,低声说笑,指指点点,全是看笑话的眼神,没有一个人上前帮贾张氏。
王翠兰更是精明,从贾张氏一到何家外面,她就猜到肯定要出事,干脆直接关紧房门,躲在屋里不出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吃大亏的,竟然是一向横行霸道的贾张氏。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了半天,一看没人帮她,心里又气又慌,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打又打不过,闹也没人理,只能把火气全都撒到秦淮茹身上。
她猛地一扭头,对着屋里破口大骂:“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吗?没看见老娘被人欺负了?还不赶紧滚出来帮忙!”
秦淮茹在屋里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也从窗子把刚才打架的场面看得明明白白。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梁召娣那战斗力,她上去也是白给,只会白白被抓花脸,那可是她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听到贾张氏喊她,秦淮茹只能装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匆匆忙忙跑出来,故作惊讶地问:“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眼瞎吗?看不到老娘被人打了?”贾张氏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梁召娣大喊,“快去!给我打回来!给我报仇!”
秦淮茹一脸为难地看了一眼手持扫帚、挡在门口的梁召娣,双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忙劝道:“妈,您看您伤得也不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不如等东旭回来,咱们再慢慢算账。”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这怂样,再看看梁召娣一脸不好惹的样子,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了,只能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放狠话:“呸!你们给我等着!等傻柱回来,我一定让他赔钱!让他给我道歉!”
“你做梦!想讹人?你也不问问我们村上百户乡亲同不同意!”梁召娣毫不客气地回怼。
这句话是她在乡下学来的,村子里的人,对外向来抱团,虽然不可能真的全都跑到城里来帮忙,可这话一出口,气势就足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心里莫名一慌,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哼!我会怕你们一群泥腿子?”
梁召娣淡淡一笑,轻飘飘抛出一句:“我听说,这个院子里,就你们家只有一个人是城里户口,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色瞬间煞白。
她最忌讳、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们家农村户口的事。一旦这事被拿出来大做文章,她可能被赶回乡下。
贾张氏心里彻底慌了,知道再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她狠狠瞪了梁召娣一眼,不敢再继续纠缠,嘴硬地骂了一句:“牙尖嘴利的赔钱货,老娘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等傻柱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灰溜溜逃回了自家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再也不敢露头。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贾张氏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一个个憋不住笑,低声议论纷纷,全都觉得解气。
这场闹剧,以贾张氏吃瘪惨败告终。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
厂里食堂小灶暂时停了,何雨柱不用加班,提前回到了院里。
梁召娣一见到他,立刻上前,把白天贾张氏抢馒头、动手打人、反被她收拾一顿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一点添油加醋都没有。
何雨柱一听,当场就气得脸色发青:“这个贾张氏,真是太过分了!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召娣,你做得对,不用怕她!”
他被易中海洗脑多年,觉得贾张氏是一个老人,又是女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去找贾张氏打架报复,只能安慰梁召娣几句。
顿了顿,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你没受伤吧?以后我们不在家,你就把房门关紧,自己在屋里吃,别再跟她正面冲突。”
“嗯,我知道了,姐夫。”梁召娣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并没有因为何雨柱没有出头帮她报仇而不满。在何家,吃得饱、活不重,每个月还有十块钱工钱拿,这日子比在乡下好上一百倍,她早就心满意足了。
没过多久,贾东旭也拖着一身疲惫从厂里回来了。
他今天在工厂干活不顺心,被主任训斥了几句,心里一肚子火气,浑身累得跟散了架一样,刚一进门,贾张氏就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天抢地地哭诉:
“东旭!你可算回来了!你妈今天差点被何家那个乡下小蹄子打死啊!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贾东旭眉头一皱,心里烦躁得不行,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和愤怒,只是淡淡地、疲惫地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何雨柱那个小姨子?你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