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湾流550降落在首都机场。
夜色中的北京城灯火辉煌，从舷窗望出去，无数灯光像洒落的星星，连成一片璀璨的海洋。
飞机平稳地滑行，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最后归于平静。
姜宇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天在宁德，虽然谈得顺利，应酬也不少，尤其是昨晚那顿酒，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
陈景明在旁边收拾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姜总，回去好好休息。这两天辛苦了。”
姜宇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嗯。你们也早点回去。明天休息一天，周一再碰。”
张磊和王建国也站起来，点头应是。
舱门打开，初冬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比宁德冷多了。姜宇紧了紧大衣，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老张已经在等着了。他穿着黑色制服，站在车旁，看到姜宇下来，他快步迎上来。
“姜总，直接回顺义？”老张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姜宇点点头，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机场高速。
窗外的夜景飞速掠过，霓虹灯、车流、高楼大厦，熟悉的北京城。
姜宇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他拿出手机，给刘艺菲发短信：【落地了，回家的路上。】
发完就盯着屏幕等回复。他知道刘艺菲肯定在等。
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了。
刘艺菲秒回，还带着好几个表情：【好，等你。阿姨炖了汤，莲藕排骨汤，你爱喝的。快点回来！[爱心][爱心][爱心]】
姜宇看着那三个红彤彤的爱心，嘴角上扬，心里暖暖的。
他打字：【堵车，大概四十分钟。你先睡，别等我。】
刘艺菲又秒回：【不睡！等你！[奋斗]】
姜宇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来。
.......
顺义别墅里，刘艺菲已经等在客厅了。
她今晚穿了一套粉色的家居服，毛茸茸的那种，领口还有两个兔耳朵，看起来软乎乎的。
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茶几上摆着水果、零食，还有一本翻开的杂志，是她最近在看的《VOGUE》。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也没在看。
听到院门响，她立刻坐起来，眼睛一亮，光着脚就跑到门口，拖鞋都没穿。
姜宇刚下车，就看到门打开了，刘艺菲站在门口，冲他挥手，整个人都亮了。
“回来了！”她扑过来，一把抱住姜宇，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姜宇笑着揽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凉凉的，“嗯，回来了。想我没？”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想！天天想！”
姜宇笑了，又亲了她一下。
刘艺菲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光着的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宇低头看到她的脚，皱起眉头：“怎么不穿拖鞋？地上凉。”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做了个鬼脸：“忘了嘛。看到你回来太激动了。”
姜宇无奈地摇摇头，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蹲下来给她穿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顺手还捏了捏她的脚丫子。
刘艺菲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糖。
两人进了客厅，暖洋洋的，地暖开得很足。
刘艺菲拉着他坐下，靠在他身上闻了闻，皱起眉头，鼻子凑到他脖子边嗅了嗅，又嗅了嗅。
“又喝酒了？”她抬起头瞪着他，眼里都是心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姜宇揽着她，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嗯。曾毓群太热情了，副市长也来了，不喝不行。但没喝多，就几杯。我心里有数。”
刘艺菲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嘟着嘴：“下次少喝点。喝酒伤身，你胃又不好。”
姜宇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搂紧：“好，听你的。以后尽量推。”
刘艺菲满意了，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宁德好玩吗？快给我讲讲。”
姜宇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剥起来，“还行。靠海，海鲜好吃。曾毓群带我们去吃了一家小店，海鲜火锅，新鲜得很。虾都是甜的，刚从海里捞上来的。”
刘艺菲眼睛亮了，凑过来嘴微微张开：“比咱们在BJ吃的还好？”
姜宇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一瓣，顺便把橘络也摘干净了：“不一样。那是刚出海的，咱们这儿运过来，就差了点意思。那个鲜味，真的不一样。下次带你去，让曾毓群请客。”
刘艺菲接过橘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说的，不许耍赖。我要吃好多好多。”
姜宇笑着搂紧她：“不耍赖。让你吃个够。”
刘艺菲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痒痒的：“签约顺利吗？那个曾毓群，人怎么样？”
姜宇语气轻松，靠在沙发上，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顺利。曾毓群人不错，靠谱，是个做实事的。他们团队也专业。这一亿，投得值。”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讲宁德的事。
姜宇继续说，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我们还聊了很多未来的方向。电动汽车、固态电池、储能。曾毓群说，未来十年是电动车的黄金十年。那个劲儿，跟打了鸡血似的。”
刘艺菲听得似懂非懂，眼里满是崇拜，托着下巴看他：“反正你觉得厉害的人，肯定厉害。你眼光一向准。”
姜宇被她逗笑了，捏捏她的脸。
阿姨端着一碗汤过来，放在茶几上，热气腾腾的，香味立刻飘满了整个客厅。
汤是乳白色的，飘着莲藕的清香，还有排骨的肉香，勾人食欲。
“姜总，喝点汤暖暖。排骨莲藕汤，炖了一下午。”阿姨用围裙擦了擦手，“刘老师一直在念叨你，说等你回来喝。念叨了一晚上。”
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姜宇端起碗喝了一口，暖暖的，舒服极了，从嘴里暖到胃里。莲藕炖得很烂，入口即化，排骨也脱骨了，汤浓味美，恰到好处。
刘艺菲在旁边看着他喝，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好喝吗？”
姜宇又喝了一大口：“好喝。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阿姨笑了，摆摆手，回房去了。
刘艺菲得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
喝完汤，姜宇上楼洗澡。
刘艺菲也跟着上去，但没进浴室，就坐在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隔着门跟他说话。
门关着，水声哗哗的，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来。
“姜宇，你明天有事吗？”她问，声音软软的。
姜宇在浴室里，水声停了，传来他抹沐浴露的声音：“明天？上午有个会，下午没事。怎么了？”
刘艺菲声音里带着点期待，“陈红给我打电话了，说《赵氏孤儿》明天首映，在中影大礼堂。问咱们能不能去捧个场。”
姜宇关掉水，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陈开哥那部？”
刘艺菲点点头，递给他一条干毛巾，顺便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腹肌，“嗯。陈红亲自打的电话，我不好拒绝。陈导之前捧场过咱们好几次电影，这次想请咱们去，特别诚恳。”
姜宇擦着头发，在她旁边坐下，浴袍松松垮垮的。
他把她揽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行，那就去。明天下午是吧？”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清新的薄荷味：“下午两点半开始，张绍和蒋雪柔也去。”
姜宇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好，明天陪你去。正好我也想看看陈开哥这次拍得怎么样。”
刘艺菲笑了，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
刘艺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姜宇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晨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好看得很。
她翻了个身，像只小猫一样蹭过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肚子上，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糯的：“几点了？”
姜宇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滑滑的：“八点半。还早，再睡会儿？”
刘艺菲摇摇头，在他肚子上蹭了蹭，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狮子：“不睡了。今天要去首映礼，得早点起来打扮。不能丢人。”
姜宇笑着捏捏她的脸：“那你起来啊。”
刘艺菲不动，赖在他身上，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
姜宇无奈地笑了，由着她。
五分钟后，刘艺菲果然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跑进卫生间洗漱。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煎蛋、几碟小菜，还有刘艺菲爱吃的奶黄包和豆沙包，热气腾腾的。
刘艺菲洗漱完下楼，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素面朝天，皮肤好得发光，白白嫩嫩的。
她在姜宇对面坐下，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馅料流出来，她赶紧吸溜一下。
“今天穿什么？”姜宇喝了口粥，看着她。
刘艺菲想了想，嘴里还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陈红说今天会有不少媒体，得正式一点。我准备穿那件香奈儿的小黑裙，配你送我的那条项链。还有那双新买的高跟鞋。”
姜宇点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小菜，是她爱吃的酸辣黄瓜：“好。那件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刘艺菲笑了，眼睛弯弯的，心里美滋滋的。
吃完饭，刘艺菲上楼换衣服、化妆。
姜宇在客厅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楼上，听着上面传来的动静。
一个小时后，刘艺菲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小香风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脖子上戴着姜宇送她的蒂芙尼钥匙项链，小小的钥匙在锁骨间闪闪发光，衬得皮肤更白了。
头发盘起来，露出优美的脖颈，化了淡妆，嘴唇是淡淡的豆沙色，整个人优雅又精致。
她站在楼梯口，转了个圈，裙摆微微飘起，像一朵黑色的花：“怎么样？”
姜宇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走过去，上下打量她，眼里满是欣赏，毫不掩饰：“好看。特别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
刘艺菲笑了，走过来挽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那你呢？穿什么？”
姜宇低头看看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但也正式：“这样行吗？”
刘艺菲点点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扯了扯袖口，把褶皱抚平：“行。帅得很。走吧，别让陈红等急了。”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出了门。
.........
老张开着车，驶向中影大礼堂。
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BJ的冬天，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姜宇，你知道《赵氏孤儿》的剧本吗？”刘艺菲问，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痒痒的。
姜宇手指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知道一点。陈开哥这次拍的是历史题材，葛由主演，阵容挺强。葛由、王学圻、黄小明、范小胖、海清，都是实力派。”
刘艺菲语气里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陈红说，陈导为了这部电影，专门建了一座城，花了好多钱。”
姜宇语气随意：“陈开哥的习惯，拍一部电影建一座城。虽然电影不一定赚钱，但长期收益很可观。以后可以当影视基地，可以搞旅游。这叫商业运作。”
刘艺菲眨眨眼，有点惊讶，“还能这样？”
姜宇靠在后座上，翘起二郎腿：“当然。陈开哥虽然这几年扑了几部，但从来不缺投资。人家有这个本事。拍《无极》的时候也建了一座城，现在还在用。”
中影大礼堂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街上，大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两边挤满了粉丝和媒体记者，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粉丝们举着各种应援牌，有写“葛由”的，有写“黄小明”的，还有写“范小胖”的，五颜六色。
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抢占有利地形，有的站在梯子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甚至爬上了旁边的台阶。
闪光灯闪个不停，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宇的车从侧门驶入，直接开到礼堂后门，避开人群。
门口，张绍和蒋雪柔已经在等着了。
张绍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锃亮锃亮的，看起来精神得很。
蒋雪柔则是一身白色套装，干练又优雅，手里拿着个小包。
看到姜宇和刘艺菲下车，两人迎上来。
“姜总，刘老师。”张绍笑着打招呼，伸出手和姜宇握了握。
姜宇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辛苦了。里面情况怎么样？”
张绍说，语气轻快，脸上带着笑意：“热闹得很。韩三平、于东、王中磊、王长田都到了。明星也不少，葛由他们早就来了，在休息室候着。陈导在后台准备，一会儿开场。”
蒋雪柔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眼里都是欣赏，啧啧称奇：“茜茜，今天真漂亮。这件裙子哪家的？香奈儿吧？”
刘艺菲脸微微泛红：“雪柔姐眼力真好。香奈儿今年的新款。”
蒋雪柔摆摆手，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我老了，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走吧，咱们进去。别在外面冻着。”
四人进了礼堂，沿着走廊往大厅走。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电影海报。
.......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上面是香槟和点心。
姜宇一进门，就有好几个人迎上来，跟约好了似的。
最先过来的是韩三平，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气度沉稳，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快步走过来，握住姜宇的手，脸上堆满笑容：“姜总，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忙着手机的事？水晶手机卖疯了！700万，这个数字太吓人了！”
姜宇也笑着点头，“韩总好。是有点忙，但还好。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韩三平拍拍他的肩膀，“我还能怎么样，老样子。今天陈导的片子，得好好看看。回头给我说说感受。”
旁边又走过来几个人：于东、王中磊、王长田，都是电影圈的大佬，个个西装革履。
于东先开口，笑容满面，“姜总，恭喜恭喜！水晶手机700万预订，这个成绩太吓人了。我们博纳都得跟你们学习。”
姜宇和他握手谦虚道，“于总客气了。博纳这几年做得也很好，《十月围城》我看了好几遍。”
王中磊也凑过来，态度热情得很，双手握住姜宇的手：“姜总，好久不见。上次《盗梦空间》首映，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姜宇点点头笑着说：“好，王总安排。到时候叫上华艺的兄弟们。”
几个人聊了几句，又各自散去。
刘艺菲在旁边，也被一群女艺人围住了。
范小胖最先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长裙，艳光四射，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拉着刘艺菲的手，笑得灿烂，眼睛弯弯的：“茜茜，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这条裙子真好看。”
刘艺菲笑着和她拥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冰冰姐，你也越来越美了。这条红裙子真好看，衬你肤色。”
范小胖压低声音说，凑到她耳边：“香奈儿的，新出的款。你这条也好看，小黑裙经典。回头把设计师介绍给你。”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人：海清、黄小明、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演员。
海清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裙，气质温婉，笑起来很亲和。
她笑着和刘艺菲打招呼，拉着她的手：“茜茜，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校庆。”
刘艺菲点点头笑着，也拉着她的手：“海清姐好。最近忙什么呢？有半年没见了。”
海清语气轻快，做了个累瘫的表情：“刚拍完一部戏，休息几天。累得够呛。今天来给陈导捧场，顺便放松放松。”
黄小明站在一旁，等她们聊完，才上前打招呼。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有点不自然，似乎还在为上次被拒的事有点尴尬，笑容僵僵的。
“艺菲，姜总。”他点点头，挤出笑容，但笑得有点勉强。
刘艺菲笑着和他打招呼，态度自然：“小明哥好。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在陈导的片子里演得不错。”
黄小明语气尽量自然，“还行。在拍陈导的戏，学到不少。葛由老师教我好多。”
刘艺菲点点头，没多说，只是笑了笑。
正聊着，陈开哥和陈红从后台出来了。
陈开哥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中山装，戴着他标志性的眼镜，看起来儒雅得很，像个老学究。
陈红则是一身墨绿色长裙，气质温婉，笑容得体，挽着他的胳膊。
陈开哥直接朝姜宇走过来，伸出手，态度热情，“姜总，欢迎欢迎！感谢你来捧场。”
姜宇和他握手笑着，“陈导客气了。您之前也捧场过我们的电影，应该的。”
陈开哥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目光里带着欣赏，“姜总年轻有为，追光这几年做得太好了。我一直想跟你们合作。”
姜宇微微欠身：“有机会一定。陈导有什么项目，随时可以聊聊。我们追光的大门随时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