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摸着她的头发，软软的，像丝绸一样，笑着说：“有点，挺开心的。特别是看到邓吵那个激动样，挺好玩的。还有周牧那小子，一直幸灾乐祸，恨不得任仲伦当场哭出来。”
.......
九月二十五日，追光控股办公室。
姜宇刚结束了一个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一下积压的邮件。
邮箱里塞满了未读邮件，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
刚一登录，王薇通过加密通讯软件发来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对话框闪个不停。
“姜总！追光影业2011年的片单计划按计划公布了！业内……已经炸锅了！你快看新闻！”
后面紧跟着一个新闻链接，还有一个炸裂的表情包。
姜宇点开链接，是追光影业官方发布的公告，简洁有力，白纸黑字：
【追光影业2011年度上映计划】
11月11日：《失恋33天》导演：申奥，主演：舒唱、罗晋。
12月31日：《环太平洋》出品方：追光影业、迪士尼、上影集团、韩国CJ。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副导演：韩延。主演：王智、伊德瑞斯·艾尔巴、景田、张晋。
这条2条公告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投进了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中国电影市场。
姜宇甚至能隔着屏幕想象出此刻国内各大电影公司老板办公室里鸡飞狗跳的场景，有人摔杯子，有人拍桌子，有人打电话骂娘。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不是得意，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这份片单是姜宇早就知道的，这是张绍和几个公司高管敲定的，类型多样，覆盖下半年重点档期，每一部都有成为爆款的潜质，目的就是要彻底巩固追光在国内市场的绝对领先地位。
正如他所料，地面的“哀嚎”已经开始了。
......
华艺兄弟，董事长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间的嘈杂，却隔不开室内凝滞压抑的空气。
王中军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像丧钟。
他对面巨大的苹果显示器上，正清晰地显示着追光影业那份简洁却杀气腾腾的片单公告。
“哥！你看看！你看看这他妈的排片！”王中磊猛地刹住脚步，手臂猛地挥向屏幕，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尖锐得破了音，几乎是在嘶吼，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11月11日贺岁档《失恋33天》、元旦他还要上《环太平洋》！贺岁档放进来一部大片；他姜宇想干嘛？啊？他想干嘛？！把下半年能喘气、能赚钱的档期全给他妈的堵死吗？这他妈分明就是冲着大家来的！摆明了车马要干死大家！一个活路都不给！”
王中军相对冷静一些，紧抿的嘴唇和眼底的阴鸷显示他内心的波澜丝毫不比弟弟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火气，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你急个屁啊？公司下半年就一部《星空》发行，急的是博纳和新华面。关你什么事？”
王中军说的对，新华面影业，张卫平办公室。
这里不像办公室，更像是一个刚刚被点燃的火药桶。
暴怒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墙上的画都歪了。
“他妈了个巴子的！姜宇这小子是想当皇帝啊？！登基了是吧？！全年他妈的金銮殿……不对，全年他妈的电！影！院！都给他一个人包圆了算了！国庆、贺岁……他妈的连个犄角旮旯都不给人留！还让不让人活了？！垄断！这是赤裸裸的行业垄断！是霸权主义！是法西斯！”
张卫平额头上青筋暴起，像几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对着面前几位明显被吓到但又难掩兴奋的记者，唾沫星子横飞，喷了前排记者一脸，丝毫不在意什么形象管理。
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手指恨不得戳进电脑屏幕里那份追光的片单公告里去。
“看看！你们都看看！这排的是片单吗？这他妈排的是阎王爷的催命符！是追魂帖！”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惊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凭什么好档期都成他家的自留地了？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拉投资、组班子、磨剧本的，就活该吃他妈的残羹剩饭？！凭什么？！”
他的炮火迅速转移，开始了无差别攻击：“还有中影和上影！他们到底是行业的大家长，还是他追光的私人家丁？！是干嘛吃的？就看着他这么胡来？我看他们俩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政策资源、宣传资源、排片资源，全他妈倾斜给追光了！这公平吗？这合理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PY交易，啊？！有没有？！”
越说越气，他直接把自己的电影抬了出来：“我们《十三钗》怎么办？啊？投了六个亿！张导的心血！定档12月15号，本来想着稳稳当当过个年！他追光的《环太平洋》！中美合资，那么大投资，特效大片，元旦就上！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堵门！是砸场子！是前后夹击，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国产电影留啊！他这是要赶尽杀绝！”
“你！还有你们！”他指着那几个记者，手指几乎戳到人家脸上，“回去就这么写！原话登！就说我张卫平说的！他姜宇这就是在破坏行业规矩！是在搞恶性竞争！是想用资本砸死所有同行！他要搞一家独大，搞独裁！让大家都评评理！天下苦秦久矣！”
记者们一边记录一边兴奋地对视，这可是大新闻，明天的头条有了。
......
博纳影业，于东办公室。
与张卫平办公室的火山爆发相比，这里的氛围更像是一座压抑的活火山，表面平静，内部岩浆翻涌，随时可能喷发。
于东看着电脑屏幕上追光的片单，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的凝重，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度。他对面的发行总监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生怕说错一个字。
“于总…追光的《环太平洋》来势汹汹，元旦上映，虽然和我们《龙门飞甲》的15号隔了半个月，以他们的势头和排片能力，冲击波肯定会覆盖到我们中期最黄金的票房收割期。您看，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微调一下档期？哪怕避开一周也好？避其锋芒？”
“调档？”于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冬天的风。
他抬起眼，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往哪调？李总监，你告诉我，往哪调？他姜宇把这盘棋的每一个落子点都算死了，这就是明摆着划下道来，逼着我们所有人在他设定的框架里做选择！调到哪里都是死胡同！”
他猛地一拍桌子，没有像张卫平那样失态，却更显决绝，桌上的笔跳了起来。
“不调！凭什么要我们调？他姜宇的是大片，我于东的《龙门飞甲》也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3D武侠巨制！徐克导演掌镜，李连杰、周寻、陈琨、李宇春！这个阵容差了吗？我们对自己的质量有信心！对徐克有信心！”
他的语气逐渐强硬，始终没有像张卫平那样直接炮轰，“就在15号上！原地不动！狭路相逢，勇者未必输！他放他的神话史诗，我打我的武侠江湖！通知下去，宣发预算再增加20%！重点突出我们顶级的3D视觉效果和徐克导演招牌的动作奇观！口碑和场面，我们一样都不差！观众到时候会用自己的电影票做出选择！”
类似的抱怨、愤怒、恐慌和硬着头皮上的决定，在光线、英皇、橙天、小马奔腾等几乎所有有重量级作品计划的公司里上演着，一片愁云惨淡。
......
不到中午，张卫平那番夹杂着大量国骂和个人情绪的“炮轰”，经过媒体的精心剪辑和放大传播，果然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花。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换上了张卫平的照片，配着夸张的红色标题。
《新华面老总炮轰追光影业：行业垄断，霸权主义！》
《张卫平直言中影、上影与姜宇“穿一条裤子”，质疑资源分配不公》
《〈金陵十三钗〉遭遇〈环太平洋〉狙击，张卫平怒斥不留活路》
《独家专访：张卫平：姜宇这是在搞恶性竞争！》
类似的标题充斥着各大娱乐版面和门户网站头条，手机通知响成一片。
张卫平那些“他妈的了”、“狗屁”、“PY交易”等不雅字眼被巧妙地用星号替代，反而更添了一种引人遐想的激烈感，网友们纷纷猜测星号后面是什么字。
这篇采访迅速出圈，甚至引发了社会新闻版的关注，讨论起“资本垄断”和“市场公平”的议题。
这正合了许多被追光片单压得喘不过气的公司的意，虽然不敢像张卫平那样亲自下场撕破脸皮，暗中推波助澜、煽风点火的功夫却一点没落下。
一时间，各种匿名“业内人士”纷纷现身说法，匿名爆料，说得有鼻子有眼：
“某大型影业宣传总监”透露：“追光现在确实太强势了，排片都要最好的时段，一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我们这些小公司生存很难啊。他们已经跟几家大院线签了独家协议，别人根本拿不到好排片。”
“知名影评人”撰文：“警惕‘追光模式’对电影多样性的伤害，当市场被少数几部‘必看大片’占据时，那些中小成本的文艺片、实验性电影将无处容身。这是对电影艺术的扼杀。”
“院线经理匿名诉苦”：“我们也没办法，观众就认好莱坞和追光的牌子，排片少了观众会骂，上面也要看票房数据说话。我们也要吃饭啊。”
水军和跟风骂的网友也开始活跃，评论区乌烟瘴气：
“早就看姜宇不爽了，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有钱了不起啊？”
“追光滚出电影圈！还市场一个清净！电影圈不是你家开的！”
“支持张总！敢说真话！打破垄断！真爷们！”
支持姜宇和追光的声音依然是主流，大量的影迷和路人网友自发反驳，战斗力爆表：
“笑死人了，自己拍不出好电影，怪别人拍得太好？这是什么逻辑？我考不上清华怪学霸考得太好？”
“市场选择懂不懂？观众爱看什么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也拍个《地心引力》啊！拍不出来就别逼逼！”
“张卫平就是个搅屎棍，忘了《三枪》拍的是什么玩意了吧？还有脸说别人？”
“追光的电影就是好看！我乐意看！你们眼红去吧！不服憋着！”
网络上的舆论战打得如火如荼，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吵成一团，将“追光影业”和“姜宇”的热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这并非姜宇所愿，但流量已经来了拦都拦不住。
........
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追光影业的蒋雪柔率先站了出来，接受了一家权威媒体的专访。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表情冷静，但言辞却犀利如刀，一刀一刀割在对手身上。
和张卫平的暴跳如雷不同，蒋雪柔面对镜头，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把没有出鞘但寒气逼人的剑。
“所谓的垄断和霸道，在我看来，是一些同行心虚和焦虑的投射。他们不是真的觉得市场不公平，而是觉得自己赚不到钱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追光影业从来没有阻止任何人拍好电影，更没有能力垄断任何一个档期。市场就在这里，观众也在这里，永远是开放的。谁有本事谁就来，没有人拦着。”
“为什么追光的片子院线愿意多排片？是因为追光用一部部作品，从《魔女》到《超体》，建立起了与观众之间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靠炒作、靠哭穷、靠指责别人得来的，是靠实打实的电影质量和口碑挣来的！是观众用电影票投出来的！”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有些人，不愿意或者说没能力在电影本身下功夫，只想着如何钻营档期、如何炒作话题、如何打压对手。一旦发现自己的算盘落空，就跳出来指责别人太努力、太优秀，这是一种极其可笑且不健康的心态。输了就骂赢家，这是幼儿园小朋友才会做的事。”
她最后掷地有声地说，声音提高了半度：“追光影业从不惧怕竞争，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我们在好莱坞面对迪士尼、华纳这样的巨头时，想的也是如何正面抗衡，用作品说话，而不是抱怨对方为什么那么强大。我希望国内的同行也能有这样的底气和格局，把精力放回到创作本身。中国电影市场的蛋糕很大，足够大家一起做大；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的那块蛋糕做好吃，不是整天想着去砸别人的锅。”
蒋雪柔的回应，逻辑清晰，立场坚定，回击了指责，又拔高了格局，赢得了大量理性网友的支持。微博评论区一片叫好：
“卧槽！！！下场撕了！！追光这是要正面刚啊！”
“就差直接骂国内电影一坨屎了……追光牛逼！（破音）蒋总太飒了！”
“信息量巨大！有内幕？张卫平是不是还有其他黑料？”
“张卫平快出来对线！别怂！是男人就出来刚！”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暴脾气的张卫平会如何回击。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预想中的激烈对骂并没有发生；张卫平的电话打不通了，记者联系不上他，他消失了。
........
BJ的夜晚，华灯初上。
一辆极为抢眼的红色法拉利，平稳地驶入东城区一家经常记者蹲守的私房菜馆门口。
这辆车太有辨识度了，几乎是刘艺菲的标签之一，整个北京城没几辆这个颜色的法拉利。
蹲守在各处的娱乐记者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兴奋起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在天上放了烟花。
“我靠！刘艺菲的车！她怎么来这儿了？”
“不对！驾驶座是……姜宇？！姜宇开刘艺菲的车？！”
“姜宇回国了？！他不是在洛杉矶吗？他居然开刘艺菲的车？！这也太高调了吧！”
“快！跟上去！大新闻！明天的头条有了！”
长枪短炮立刻对准，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咔嚓咔嚓的，像机关枪扫射。
姜宇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在下车时，还颇为绅士地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西装领口，对着镜头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信步走进了餐馆，步伐从容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记者们被这高调的操作整懵了，随即更加疯狂。
姜宇回国首度公开现身！还是开着女友的豪车！独自一人现身私房菜馆！
这每一个点都足以写一篇报道，连在一起就是核弹级新闻。
他们立刻将消息发回编辑部，微博上第一时间出现了#姜宇回国#、#姜宇开刘艺菲法拉利#的热搜预告，瞬间冲上前排。
更让他们爆炸的还在后面，大约十分钟后，另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下，车上下来的人更是让记者们差点把相机摔了。
国师张一某！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他的女儿！张一某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还是被认出来了。
“张一某！是张一某！天哪！”
“还有他女儿！张末也来了！”
“姜宇约的是张一某？！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了？”
“快拍！快拍！上午还在吵架，这会约张导；大新闻啊！这是要搞事情！”
“快！微博实时更新！文字图片直播！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记者们彻底疯狂了，他们预感到，这绝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饭局，背后一定有大事要发生。
微博上，#姜宇密会张一某#的话题火速空降热搜第一，吃瓜群众以光速聚集，服务器又卡了。
“？？？我错过了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坐一起了？他们之前认识吗？”
“难道是要合作？！张一某要拍追光的电影？！卧槽，大新闻！”
“在现场！张一某女儿也在！气氛好像很融洽！有说有笑的！”
“吃瓜吃瓜！赶紧上菜啊！板凳瓜子矿泉水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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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的文字和图片直播几乎与事件同步进行，实时更新，每一秒都有新消息。
#姜宇张一某聚餐#、#一切皆有可能#等话题牢牢霸占热搜前几位，阅读量蹭蹭往上涨。
普通的吃瓜网友还在乐呵呵地讨论“双厨狂喜”、“有生之年系列”、“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影视圈内部，尤其是各大影视公司的老板、高管们，看到这些报道和照片，后脊梁骨瞬间冒起一股凉气！他们比普通网友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叙旧？叙个屁的旧！他俩之前有个毛线的旧可叙！八竿子打不着！”华艺办公室里，王中磊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
王中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雪茄，冷笑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他根本不怕张卫平知道！开着刘艺菲的法拉利，约在谁都能找到的馆子，大大方方让记者拍！他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姜宇有钱有资源，现在要开始挖最好的人才了！张一某就是第一个目标！这是杀鸡儆猴！”
各位老总们同样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妈的，姜宇这招太狠了！他的追光现在就是个巨大的吸铁石！哪个导演不想拍能全球发行的电影？我们怎么跟？我们拿什么跟？跟他比有钱吗？跟他比资源吗？”
最恐慌的莫过于新华面的张卫平，他看到新闻时，差点把手机砸了。
追光前脚在微博上回应他，后脚就约见他的“摇钱树”张一某？还聊得那么欢？“一切皆有可能”？这是什么意思？
张卫平只觉得一股血往头上涌，立刻疯狂拨打张一某的电话，手指都在抖，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这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他瘫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一时间，整个电影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各大公司老板的第一反应不是祝贺可能的“强强联合”，而是立刻检查自家后院有没有起火！有没有导演在跟追光接触？有没有演员想跳槽？
有的公司开始火速重新评估旗下导演的合同，看看违约金条款够不够狠，有没有漏洞可钻。法务部加班加点，连夜审查合同。
甚至有人开始打感情牌，回忆创业艰辛，畅想公司未来，强调“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在朋友圈发一些意味深长的话。
网络上，段子手们也迅速出动，段子满天飞：
“震惊！某千亿富豪竟当街做出这种事……只为挖走国师！点击就看！”
“论：如何优雅地挖墙脚，姜宇大师班开课了。学费一个亿，不讲价。”
“现在电影学院导演系学生简历必备技能：等待姜宇师兄召唤。写上‘随时可以叛变’优先录取。”
“各大影视公司今日团建活动：检查导演手机里有没有姜宇的联系方式。发现一个开除一个。”
“建议华艺、光线、博纳联合成立‘防挖角办公室’，代号‘护城河计划’。招聘保安，要求能认出姜宇的脸。”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整个行业既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喜剧感。
姜宇不需要正式宣布什么，仅仅只是一顿饭，一个姿态，就让整个行业为之震动，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