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看了一眼一脸失望的老杨头,又看了看两个神情之中带着茫然的少年,张大河转身向外走去。
生活上有问题,他可以帮一把,可以换一个好名声的同时,还能够真正帮到需要帮助的人,可给人安排工作甚至直接收为徒弟,张大河却绝不会考虑。
几位厂长已经将张大河徒弟的名额抬到了极高的层次,他要是随便收,等于自己拉低自己的层次,到时就会有一大堆人找过来。
这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张大河肯定不会沾的。
一出门,就看到院里几个人一脸的失望,显然,这些人也抱着同样的心思。
只要张大河答应一个,其它人就会一起围过来求一个机会。
毕竟张大河的徒弟现在什么级别和待遇,在胡同里都已经有些神话了。
但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张大河的徒弟提拔的都非常快。
毕竟别人不认识,可隔壁院的刘光齐谁不认识。
刘海中就跟个傻子一样,为了一个小组长,把多少人往死里得罪,打孩子更是跟打死敌一样。
可刘光齐就因为拜了张大河这个师父,现在已经是机械厂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了,在胡同里人看来,这已经不折不扣地大干部了。
来到院里,拉上娄小娥就走。
想要巴结自己,求自己办事,偏偏还要在娄小娥面前装出一副划清界限的姿态,刚才张大河看的可格外清楚,娄小娥在这院里,别说有人招呼了,连个上前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老头挺可怜的!”出了大门,娄小娥才低声叹息道。
至于刚才隔壁院里人对她的排斥,娄小娥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年这种事她见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张大河在这里,她早就跟着父亲离开去了港岛。
现在留下来,只是因为这里有张大河,跟其它人可没什么关系。
“可怜的人多了,咱们帮着两个孩子初中毕业,现在一个下乡插队,另一个街道也会安排工作,两个孩子也算是立住了,彼此只是邻居,帮到这种程度,对于我们俩来说完全已经足够了。”
说到这,张大河心中不禁冷笑,两个小的在胡同里碰上,一直只跟自己问好,却从不会跟娄小娥说一句话。
他就不信,这两个小子会不知道他们花的钱是娄小娥拿出来的。
不管是本心如此,还是老杨头教的,对于张大河来说,今天也是最后一次帮杨家了。
“大河,大河,郑叔刚才晕倒送到医院去了,老三俩口子都过去了,让给你说一声!”刚刚进门,张母就一把拉住张大河低声道。
“去了什么医院?”张大河看向张母连忙问道。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自己三哥还拜到了人家里,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过去。
“直接送到市医院了!”张母的声音越发的低了几分:“看神情这一次老郑估计是过不去了,你三嫂子怀着身子,老四你可以多帮你三哥一把!”
“行,我知道了,一会吃完饭我就到医院去看望一下!”
将张大洋跟张大江拜到老金跟老郑家的时候,张大河就知道,这两位估计不长命,毕竟四合院原本的剧情里边并没有这两位的身影。
甚至张大河以前都有过猜测,老易这么重的控制欲,是不是就是被老郑和老金死后的情况吓的。
这个时代家里没人,被人吃绝户就连老易都挡不住。
毕竟一个院里的邻居,今天借个盆,明天借个碗,后天借件衣服,你一大爷总不会连这种事都挡着吧。
可借是借,还不还却是两说了。
人还活着,屋里的东西就会被邻居连借带拿的搬空,还没咽气呢,一堆人就在屋里到处找你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这院里人绝对能干出来。
这种事被老易夫妻这种没有孩子的人看到,是真的会晚上做噩梦的。
“老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几年定量又一直降,大江媳妇怀上以后,为了抱上孙子,他跟大江两个就一直把粮食省下让大江媳妇吃饱,生怕孩子没营养留不住。”
后院,易妈一边在灶上忙碌一边感慨着。
“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都是老邻居了,一会我们到医院看一下老郑,这一关估计他是过不去了。”老易抱着孙子易平安,亲了一口后,这才感叹了一句。
对于老易来说,老郑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居,虽然在一个院里住着,但一个在中院,另一个在后院,还真没有太紧密的关系,看望一下尽一下邻居之情就行了。
“对了大河,大江媳妇有了身子,老郑的后事估计还要院里帮忙,听说今天苏联人又送了一批重伤员过来,你这几天肯定很忙,估计应该没时间跟大江轮换,去的时候记得带点钱,也算是尽一下晚辈的心意。”
以前只有张大河一个,老易还打过院里张家几兄弟的主意,张家几个孙子过来,他肯定会一人递一个窝头过去。
可现在,只张大河的儿子就有六七个,后面肯定还会增加,最后就是一二十个孙子围着自己转老易都不会奇怪,张家兄弟对于老易来说,也就变成了普通邻居了。
“行,三哥工作时间又不长,先是买房接着结婚,现在媳妇还怀着孩子,估计是没什么钱,一会我拿五十块钱过去,让老郑走的风光点!”
张大河话音一落,老易夫妻就看向娄小娥,张大河养了这么多女人,要说能够攒下钱,他们俩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这钱只能是娄小娥出。
结果看到娄小娥在一旁只是点头,显然没有在意这点小事,不由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