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步步紧逼，易中海步步后退，想到可爱的儿子，这或许是他唯一的软肋，名声啥的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能不在意儿子的对自己的看法。
关键是方景林，这人和蔡全无的关系无人不知，到时候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可能连儿子和媳妇都没法抬头做人。
“你想怎么样？”
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下去，蔡全无既然没有直接交给公安就代表有的谈，可，以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性子，难办咯！
蔡全无重新坐下，示意易中海也坐，这一次，易中海没有抗拒，或者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说话的资格了。
“老易，我刚才的提议，你再考虑考虑？教导大队副大队长，虽然是兼职，但这是个重要的岗位，你能在这个岗位上为厂里做出更大贡献。”
蔡全无笑了，一个好汉三个帮，易中海这样的人肯定是一把好手，自己以后肯定不会一直呆在主任位置上，在往上走就得有自己的人，刘海中只是官迷，易中海才算是忠犬。
“我答应的话，雨水的生活费问题，你怎么说？”
易中海认命了，他知道没这么简单，副队长谁都可以当的，蔡全无没必要拿出这么重要的东西威胁，没有意义。
既然蔡全无拿了出来，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或许，以后自己就得给蔡全无办事儿了。
“这只是一项，我的要求是你的绝对忠诚，只要你以我马首是瞻，这件事永远不会摆在台面上，当然，钱还是要给的，这可是雨水的嫁妆！”
“我需要做什么？”
易中海认命了，哪怕没有建华，自己也不敢拒绝，更何况现在还有了个聪明的儿子。
蔡全无笑了，这次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真诚：“第一件事很简单，担任副大队长，以后，教导大队以你和刘海中为主，当然了，也要盯着，不能让教导队成刘海中一言堂！”
易中海明白了，蔡全无需要的不是一个副手，而是一个招牌，一个傀儡，一个能帮他巩固地位的工具，这家伙不抓权，但也不会让权力失控。
易中海闭着眼睛想了很多，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声音嘶哑，“我答应。”
“很好，签字吧！”
易中海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变得苍白，一份认罪书，上面详细说明了贪污生活费的问题，一清二楚。最后一段是：“本人对上述行为供认不讳，深感愧疚，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和处理！”
“蔡全无，你...”易中海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老易，别激动，这只是个保险，你放心，只要配合工作，这东西永远不会见光，它只是我们相互信任的保证。”
易中海明白，一旦签下这份认罪书，就彻底被蔡全无握在了手心里，从此，他不再是受人尊敬的七级钳工易师傅，而是蔡全无手中的牵线木偶。
“我签了它，你怎么保证不用它来要挟我做别的事？”
易中海做着最后的挣扎，蔡全无算计无双，一环接着一环，一点儿余地都没给他留。
“老易，你有选择的权利吗？当然，我保证不让你干违法的事儿，说话算数。”
易中海心中冷笑，但，他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在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股无力感袭来，全身瘫软。
蔡全无仔细检查了签名，满意地点点头，将认罪书塞进兜里，直接进了空间。
“下周一开始就来教导大队上班，除了排班表上要求的授课外，还要负责教导队的日常管理，原则上你和刘海中两人轮班，没什么问题吧？”
易中海机械地点点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点头的机器，变成了蔡全无的狗。
“那今天就到这里，老易，回去好好准备！”
蔡全无见易中海没有啥心情，也就不再说了，没事儿，回去多想想就能想通了，毕竟被人威胁，不畅快也能理解。
易中海站起身，双腿依然发软，走出四车间，下午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易中海站在楼前的台阶上，看着熟悉的面孔，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下午很快过完了，易李氏已经做好了晚饭，见易中海脸色不好，她关切地问：
“怎么了？厂里出事了？”
“没事，有点累。”易中海在饭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白菜炖豆腐和窝头没了胃口。
“听说你当了教导队的副大队长？蔡全无一回来就说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该告诉妻子吗？告诉她，自己被迫签了认罪书，成了傀儡？不，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厂里成立教导大队，蔡全无想让我兼职副大队长，我就答应了，说实话，心里不是很好受，给那祸害当下属！”
易中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看着乖巧的儿子，他没办法把阴暗面当众说出来。
“这是好事啊！副大队长，算是干部了吧？”
易李氏眼前一亮，自从有了儿子后，家里的事儿越来越顺了，也没有人故意找茬了。
特别是不用受贾张氏的气了，每天看着儿子跑来跑去，这才是人该过的生活，知足。
“兼职的，没有级别。”
“那有什么意思？还得白干活？”
易中海没接话，粥很烫，烫得舌尖发麻，他浑然不觉，思绪还停留在蔡全无的办公室，那张认罪书……
“我吃饱了，你和儿子慢慢吃，累了，躺会儿！”
易中海推开碗，起身走进里屋，易李氏看着丈夫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感觉老易今天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里屋，易中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好几封信和一些钱，新币启用的时候他就把旧币全部换了，这些信，他一封都没拆开看过。
原本，不把这些东西交给何雨柱是聋老太的意思，是让何雨柱恨上何大清，让本就不好的生活过的更凄惨，只有这样才能把何雨柱控制在手……
何雨柱是聋老太给他选定的第二养老人，假如贾东旭失控或者不靠谱，他还可以让何雨柱负责养老，可惜，随着蔡全无来大院，一切都泡汤了。
不过，老天开眼，让他有了儿子，自此，养老已经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但，这件事也成了烫手山芋，何雨柱那一点就炸的性子，他不敢坦白。
一旦坦白，何雨柱肯定闹得满院子都是，到时候，不但南锣鼓巷，甚至轧钢厂都会议论纷纷，到时候没法解释不说还可能身败名裂，因此，在没想到合理借口前，不敢说。
原本可以提前解决的麻烦没解决，现在被蔡全无拿捏了七寸，一封认罪书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上面有自己的签字和手印，是铁一样的证据。
易中海没想到会走到如今的这一步，好在，蔡全无似乎没有告发的想法，反而想控制他这个人，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