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加入让蔡全无轻松不少,他主要提供思路就成,接下来的事儿全部交给两大下属去干。
刘海中盯着营房科施工,易中海负责拉拢在职和退休老职工,两方面同时展开,架子很快起来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货真是个人才,短短时间就拉拢了六个五级工,三个六级工,还有一个东北来的七级工,返聘钳工老师傅四个,锻工一个!
“从今天开始,咱们教导大队算是成立了,接下来,刘副队长对接后勤部,主持教导队日常运转。
保障教导队顺利运转,易副队长专职教育培训工作,你们有没有意见?说说看。”
两个副大队长接到厂里的通知后就来报道了,刚才杨为民和曹鹏飞亲自出席。
他们俩专门讲了教导大队的意义,算是给蔡全无站台,总之,红星轧钢厂教导大队就这么低调成立了。
“没有!”
易中海无语,你他喵的早安排好了,还问个屁啊?老子这辈子算是被你吃得死死的,相比之下还是阎埠贵很幸运。
阎埠贵是老师,蔡全无与那位不会产生啥交际,当然,阎埠贵敢在蔡全无儿女的身上想办法,估摸着也会吃大亏。
刘海中则兴致勃勃,不管怎么说,以后在厂里就是副队长了,甭管这副队长是怎么回事儿,至少,面子上就好看。
“很好,既然都没意见就按方案执行吧,你们俩要戮力同心,把工作主持好,不管什么问题都要商量着办,解决不了的及时报告,就这样吧!”
蔡全无准备成立六个技术培训班,分别针对一级班到六级班,毕业的标准就是工会考核中达到合格以上。
当然,这只是工会的考核,并不代表你从教导大队毕业就能得到相应的工级。
毕竟,具体几级工不是工会能说了算的,八级工执行以来,工级的权限在冶金部了。
五月份,重工业部拆为冶金工业部,化学工业部,建筑材料工业部,红星轧钢厂属冶金工业部领导,简称冶金部。
蔡全无把四车间的主要工作慢慢转移到三师兄胡成身上去了,至于刘海中,除了完成四车间七级锻工的本职工作外,精力要逐步向教导大队倾斜。
易中海那边就更好办了,你只要完成教导大队的工作,三车间的工作如何就不是他该考虑的。
接下来的时间,他除了完成厂里的工作之外,还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组建隐蔽销售网络上来,只有徐慧珍还是不够。
正阳门,小酒馆
蔡全无坐在八仙桌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一张手绘的草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各种符号,徐慧珍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走进来。
“还在琢磨你那计划?”
徐慧珍低声问道,顺手给他斟了一杯茶,这段时间,蔡全无下班就来小酒馆,似乎来的太频繁了些,这么着急吗?
蔡全无抬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罕见的锐利光芒,这步棋走的有点险,幸亏把目标定在了遗老遗少身上,否则真不好办。
大规模的物资涌入肯定不行的,供求关系失衡,上面肯定能察觉到异样,得不偿失。
“慧珍,动作得加快,必须在一年时间内构建足够隐秘的销售网络,时不我待啊!”
两年后就是困难时期,到时候,物资会成为整个神州的主要话题,三年时间,足够蔡全无积累足够多的财富,普通老百姓怎么样不说,遗老遗少的钱必须成为改开后的养料。
这与前世的高端客户差不多了,普通老百姓的物资调节在鸽子市,遗老遗少的物资调节就交给他蔡全无吧,只要动作足够隐秘,这件事就能万无一失。
这么说吧,遗老遗少的钱都是隐匿的,说的更明白点就是上不得台面,所谓祖宗留下的更是扯淡,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这些东西根本不能见光。
关键是,这些人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特别是吃方面更是挑剔,现在的鸽子市,最大的客户就是这些人,更何况在苦难时期,这就是他的机会。
徐慧珍在他对面坐下,眉头微蹙。“这么着急?全无哥,您哪来这么多的物资?”
徐慧珍想不明白,蔡全无的规划上,覆盖了大量的遗老遗少,这么多人,每天的消耗是惊人的,可以说不可想象。
除了配额之外,消耗量也是很大的,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徐慧珍也没想到这些人在这个年代还这么能吃。
蔡全无说的没错,这些人经过两百多年的搜刮,积累确实足够多,都是民脂民膏。
虽然也有很多人家道中落,但,大多数人还是有海量财富的,如果真的能用物资缓过来,那相当惊人了。
她也没想到蔡全无的心里装着这么大的一个计划,但,前提是物资足够多。
或者说,蔡全无有把握长期提供物资,否则,蔡全无嘴里的割韭菜就不能实现,甚至可能有大风险。
“这几年我也不是一直在轧钢厂老老实实的干活,肯定构建了足够的供货来源。”
蔡全无端起茶杯,却不喝,空间的事肯定不能告诉任何人,没错,任何人都不行。
“这些遗老遗少藏着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几代人搜刮的财富,现在成了他们保命的资本,也是我们未来的关键。”
“你打算怎么开始?”
徐慧珍沉默片刻,蔡全无不想说,她也没追根究底,说白了,这些年,蔡全无的能力早就展现了,她无保留信任。
“按前面说的,从片儿爷入手,破落旗人,人脉广,最重要的是嘴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同时,这家伙生活压力大,具备一定条件。”
“然后呢?”
徐慧珍认可,片儿爷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首先破落旗人的身份就足够引起重视,这人和那些遗老遗少天然亲近。
最关键的是,片儿爷是自己的公方经理,经过快两年的搭档,对其性格早就掌握了。
“以片儿爷为起点,牛爷为支线,牛爷虽然是木匠,但这人比片儿爷威望更高,关键是,我和牛爷早就有合作。
很多遗老遗少不咋出门,现在都成了缩头乌龟,牛爷居中联络是可以的,关键是不怕牛爷和片儿爷泄露信息,他们是旗人,事发后果很严重。”
徐慧珍仔细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忽然明白了什么。
“全无哥,一旦被街道办察觉,后果不堪设想,要不算了?你是车间主任,还是七级工,家里的日子过的去。
我这边有分红,只有静理一个女儿,花的也不多,没必要为了钱承担这么大风险。”
徐慧珍真的怕了,投机倒把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一个不好就可能被拉去教育,甚至踩缝纫机的可能性都不是没有。
“慧珍,现在只是为了重建工作,以后,说不定啥时候就要放开市场,咱们得提前考虑,这是是上天给的机会。
遗老遗少地下埋着大量的黄鱼,而白面、大米、猪肉、鸡蛋必不可少,风险是有一些,只要计划周密就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