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如果是这样,自己这丈夫的在大院的震慑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那可是聋老太。
来大院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聋老太不是单纯的一个小脚老太太这么简单,现在看着慈眉善目,以前可是大院一霸。
“嘿嘿……我只能说,从没有主动对付过,但,易中海有了孩子之后,我也在厂里崭露头角之后,聋老太低调了。
那不是我算计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天晚上,蔡全无半夜起身,再次前往鸽子市,这地方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有利的。
例如:东家只有三口人还都有定量,日子过得节俭,每月能省下两斤粮食,他们就会背两斤粮食到鸽子市换成肉;
西家四口人,两人的定量咬咬牙也能够肉就不吃了,这样和张三换了粮食也无不妥。
蔡全无甚至认为,鸽子市在这个困难时期,能避免饿死的情况,不到这个是时代走一遭,根本想不到有多困难。
这样的交换平时遇不到,比如四合院不可能换到,只有整个京城才可能出现这样的几率,当然,也有农村的养了一两只鸡还钱给家人看病等等;
多种情况只有一个专门交易的市场才能完成,这,可能就是形成鸽子市的真正原因;
蔡全无猜测,这是不是上面引导或者干脆派人成立的,否则,首善之地怎么可能有所谓的鸽子市存在?问题是大家都知道,以前还不觉得,随着困难时期到来,更是如此了。
虽然街道办一直宣传不能去鸽子市,举报去鸽子市买高价物资还会遭遇严肃处理。
但,真想阻止大家,直接严打并取缔不是更好的选择吗?惩罚去的人,还不如在源头上想办法,这样岂不更好?
比如关鹏,再比如神秘的赵家,这些难道不是鸽子市的主要源头?因此,上面对鸽子市的态度,只要你们不过分,不提倡也不支持,否则……
蔡全无再次来到前门外的鸽子市,这次没走正门,一段时间,这些家伙的规模搞得还挺大,需要再次出手,关鹏这小子又有时间正对片儿爷了。
这次的乔装打扮换了个样子,甚至变成了一个老头,老人孩子还有妇女是最不容易被注意的,这些人不长教训啊。
蔡全行走在前门外鸽子市,看到各种买家蹲在路边,前面放着要兜售交换的物资;
市场没有任何声音,卖家的要求在纸牌上,比如:棒子面,7毛/斤,白面,2块/斤等等,还写了谢绝还价;
蔡全无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离谱了吧?棒子面是一毛五到两毛一斤,翻两番不止。
现在的鸽子市和去年的已经不一样了,或者说,已经变得连蔡全无自己都不认识了。
白面也翻了一番,这可是刚进入困难时期,市场是风向标,明年会离谱到何种地步?
本以为现在的价格多五成就够,谁知这么离谱,怪不得前世听老人说,困难时期,拿黄金换粮食都不一定愿意。
嘿嘿……一点都没夸张,现在的黄金是一克三块多,也就是说五十斤面粉能换三十几克黄金,还不一定有人换。
黄金只有价值哪有粮食来的实惠?谁都知道怎么选!
普通老百姓拿不出黄金,更不可能储存,活命的东西换成黄金这样的死物,不划算。
看来,自己的供应必须全面提价,总不能自己那么好的东西比鸽子市还要低吧?不但如此,还要用黄金交易,蔡全无相信那些人肯定愿意的。
“全无哥,您去哪了?”
蔡全无收走前门外鸽子市的情况后,刚回家,没想到秦淮茹不但没睡,还睁着眼看。
“淮茹?你没睡?”
吓一跳夸张,但,心跳确实加快了,刚才出去就怕被人撞上,好不容易放松警惕,一道幽幽声音传来,是个人都会心脏加快,这是正常现象。
“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老实交代,否则。。。”
秦淮茹看了看熟睡的儿子除害,至于女儿抗美和儿子合影睡的死死的,只有小儿子瞌睡比较浅,吵醒了就不好了。
“否则怎么样啊?”
蔡全无看着呲牙咧嘴的秦淮茹,忍不住笑了,紧张的心情舒缓不少,这就是生活啊!
“我就咬死你,别嬉皮笑脸,老实交代,去哪儿了?”
秦淮茹表情严肃,被儿子吵醒后发现蔡全无不在,第一反应找野女人去了,老娘满足不了你我知道,但,平时也就算了,大晚上跑过去干嘛?
今天晚上,他们可是啥都没干,不可能出现满足不了的情况,男人得抓紧,否则,指不定啥时候直接带家里来了。
十个男人九个色,结婚好几年,保不齐臭男人喜新厌旧,特别是蔡全无这么优秀。
“去了趟鸽子市,让我是大开眼界啊,呵呵。。。”
蔡全无收起笑容,女人是感性的,想歪就会越来越歪。
“鸽子市?咱家吃的足够,还有不少储备,去那里干嘛?您可是干部,时刻注意自己的地位和处境,知道吗?”
秦淮茹担心的看着自家男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大院盯着何家的人就不少,比如贾家,一直关注自己情况呢。
“晚上睡不好觉,想到大家谈论的鸽子市就去看看,纯属好奇,你别多想”
蔡全无见媳妇不再严肃的样子,开始脱衣服准备睡觉。
“好奇?对那玩意儿有啥好奇的?只要生活过得去,谁愿意冒险去那里高消费?”
秦淮茹不解的看着自己男人,不就是不要票就能买到东西的地方吗?有什么好奇的?
“嘿,都说鸽子市怎么怎么滴,今儿转一圈才发现这里有大文章,大开眼界啊……”
蔡全无想到鸽子市的各种价格,到现在都心惊,原本以为自己的价格就够离谱了,没想到鸽子市更加的离谱……
“哦?说说看,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蔡厂长大开眼界,想必真不一样。”
秦淮茹兴致勃勃的看着蔡全无,都说那地方都是高价粮啥的,从没去过,现在,从蔡全无嘴里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棒子面七毛钱,白面两块一斤,怎么样?吃惊吗?”
蔡全无叹气,明年粮食价格会攀升到何种地步?
“什么?两块钱一斤?”
秦淮茹直接坐了起来,连群山起伏都没在意,惹的蔡全无频频注目,由不得她不震惊,去年8毛,这就两块钱?
“是啊,哪怕鸽子市不要票只要钱也够离谱的,总之不是一般人吃的起的。”
蔡全无做过去,慢慢动作了起来,嘴上也没停。
“那还好,咱们定量加提前储备,节省点是够的。”
秦淮茹也没阻止蔡全无作怪的大手,现在看来这为确实去了鸽子市,而不是狐狸精。
不过,鸽子市的价格也太离谱了,谁都知道粮票和定量的重要性,不看粮食本,不看粮票,只要钱,但……
蔡全无摇头苦笑,这才是第一年。
第二天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家都走了之后,贾张氏也溜了出去,代写家书的花了两毛钱写了封举报信。
她没敢冲进街道办实名举报,何家实力强横,这次举报不可能伤筋动骨,弄不好还会连累儿子,这事儿不能干。
中午,街道办众人吃饭,门卫大爷也打起了盹儿,贾张氏瞅准机会把举报信塞到了门口的举报箱内,得意地走了。
晚上,四合院男人们下班后,带自制的钓鱼拉着阎埠贵走了,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不是,钓鱼就钓鱼,你们拉我干啥?过分了啊!”
阎埠贵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前院邻居架起来往外走,顿时不愿意了,好歹告诉他干什么去啊,还得征求他的意见好不好?哪有这么强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