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一身本领在身了,所谓侠以武犯忌,有了本事,底气自然也就足!
有本事了,还唯唯诺诺的,那就是个废物!
在日本人面前,他都没怂过,军统算个屁啊!
他直接开骂道:
“我看那些坐办公室里的‘大老爷’就是脑子有病!”
“他们就是不知道在敌占区潜伏的危险!”
“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就没拿我们这些底层人的命当回事!”
“MLGB的,他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投胎的时候投的好罢了!从羊水里开始就抱着金汤勺!”
“真要是让他们到前线来潜伏,他们狗屁不是!”
听到曹魏达如此肆无忌惮的辱骂,徐金戈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其实他也早就对那些‘官老爷’们不满许久了,但作为军人,作为‘本分’的军人,他又不好明面上发牢骚。
当然,心里爽归爽,明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他急忙要捂曹魏达的嘴,小声制止道:“魏达,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见,要是被听了去可就遭了!”
“肆意诋毁上官,那可是大罪!”
“别碰我!”曹魏达直接将他的手给拦住,对方手上的酸味都钻到他的鼻腔里了,一脸不爽的接着骂道:
“什么狗屁不能诋毁上官,你怕,老子可不怕!”
“还特喵的什么自证清白,我自证他奶奶个腿儿!”
“真以为我曹魏达是吓大的呢?他一句屁话,老子就得屁颠屁颠的用命去证明?”
“还是这么荒唐的证明方法?!”
“我告诉你,徐金戈,是你们军统‘请’我进来的,不是我求着加入你们的!”
“在现在这个时局,是你们有求于我,不是我舔着脸上赶着巴结你们!!”
“我帮助你们,是因为我爱国!是因为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华国人!不是那些权贵的狗!”
“真要是逼急了我,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MLGB的,真以为他们的脸大,谁都需要看他们脸色行事?”
“姥姥!!”
他当初加入军统,只不过是为了以后抗战胜利之后能继续上班摸鱼。
可上面那帮狗日的明显是想要他的命,来证明所谓的狗屁忠诚,他才不惯着呢。
反正他一开始就没准备在军统里混,真要是双方撕破脸了,他最多不要这份工作了,直接跑革命根据地去!
就算没了系统的摸鱼点又怎么样,系统对于他来说,只是他变强的工具!
是系统服务他,而不是他成为系统的附庸!!
若是让他为了摸鱼点而放弃尊严,给军统的那些权贵当狗,他宁可不要!
“魏达,你别激动,先坐下,咱们慢慢说,你先冷静一下。”
对面的徐金戈看着肆意挥洒‘妄言’的曹魏达,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他心里无奈至极,其实他一开始就猜到曹魏达可能会抗拒,毕竟,曹魏达只是‘半路出家’,从没当过兵,更没接受过系统的训练。
对曹魏达来说,什么军人的使命,什么君命不可违,那都是狗屁!
所谓物极必反、势急必伤,都要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抗拒心理必然不会少。
可他没想到曹魏达反应居然这么激烈,直接表明要‘鱼死网破’了。
虽然没想到,但却也在情理之中,因此,他并没有因为曹魏达的‘大不敬’而感到生气,心里只有无奈。
“魏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有些话还是要谨言慎行的。”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出的你嘴,入得我耳也就罢了,可若是被旁人听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呵呵,怕个毛线啊,都特么要我命了,我特么还有什么好怕的。”曹魏达表现得混不吝,不屑道: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老子不是狗,更不是兔子!”
“我今儿把话放在这儿,谁特么想自证清白就自己自证去,老子不去!”
“谁要是有意见,想要搞事,就让他放马过来!”
“真以为老子是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啊?!”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曹!”
说话的同时,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目光瞬间看向了某个方向。
他脸色微微一变,眼睛看向刚要说话的徐金戈:“老徐,你这儿还有别人在?”
徐金戈一愣:“没有啊,就我自己....”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曹魏达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句话,那岂不是意味着,院子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刚刚他们的谈话全被别人听了去?!
脸色大变的他,‘唰’的从后腰掏出一把勃朗宁指向门口,厉声喝道:“谁!出来!”
‘啪啪啪~~’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鼓掌声伴随着一道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门外传来,随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竟然真有外人?!”
徐金戈心头大惊,握着枪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有人竟然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摸到了门口?!
若对方是敌人,岂不是他们都得被一网打尽?!
一想到这里,他握着枪的手就不由得紧了紧,死死盯着被打开的房门。
随后,一个穿着长褂、肤色冷白的人走了进来。
曹魏达的手背在身后,两枚钢针早已经不知不觉被夹住,目光同样死死的盯着进来的人。
这人脸型偏瘦长、颧骨略高,下颌线紧而利,像刀削一样硬朗。
冷白的肤色看上去少有血色,像罩着一层寒霜。
眉眼间带着一股狠劲,即便此时面带微笑,却也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啧,这是个不好惹的主。
曹魏达立马在心里给出判断。
而徐金戈却满脸惊愕,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放下,不可置信地惊呼:“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