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看向左右侍从,说道:“趁歇息之时,令各部将校至中军商讨军事。”
“诺!”
在撤退的军鼓声下,淮南军留下两千兵卒与徐州兵厮杀,余者七八千人撤下歇息,各自坐在地上,喝葫芦中的水,吃着饭团或胡饼,以补充体力。
“嘚嘚!”
听见淮南军的鼓声,在刘桓的号令下,九百骑拨开密集的芦苇荡,策马向会战之地杀去。
“报!”
外出探查的斥候骑返回,迎上缓步赶赴战场的刘桓,急报道:“将军,天气炎热,涂丘上从骑往来不绝,各阵兵马归阵歇息,唯有些许兵马围阵厮杀。”
荀攸挽着缰绳,捕捉到关键信息,急劝道:“诸部兵马歇息,纪灵或在会见属下,将军可领骑直击中军。”
“好!”
刘桓果断采纳意见,大声道:“张飞何在?”
“末将在!”
“你领三百精骑直击涂丘,其为纪灵中帐所在,看能否竭力斩杀纪灵!”
“诺!”
“周昂何在?”
“末将在!”
“令你率三百骑卒冲击松散各部,策应子龙将军本部!”
“诺!”
刘桓环顾众人,沉声道:“我领三百骑为策应,二君如有急求,摇红旗为号。是役如能大破纪灵,则诸君扬名之时至矣!”
“愿为将军赴死!”
说着,刘桓看向荀攸,说道:“先生不经兵事,我令十骑护卫。”
“恭候将军捷报!”
“走!”
既知关键的战场军情,已没必要控制马速,徐州骑加速奔赴战场。九百骑在干旱的原野上奔驰,可以说是烟尘滚滚,声音震如天雷。
仅花了一刻多时间,九百骑便逼近涂丘。丘上的淮南卒肉眼可见奔驰的骑兵,但由于烟尘太大,距离又远,不知来骑何人。
“将军,涂山方向有骑卒出没,约有千骑之多!”侍从上报。
“可是陛下派遣骑卒支援?”雷薄看向愕然的纪灵,问道。
闻言,纪灵眉头紧皱了下,暗忖:“陛下若遣兵马支援,岂会不提前知会?”
纪灵猛然醒悟,从椅上起身,冲着疑惑的众将,惊恐道:“淮南寡有千骑,恐是北岸徐州骑,速令各部戒备!”
诸将各个色变,急忙准备下山回本队。
“快击鼓!”
在纪灵的催促声下,涂丘上立即响起整军的鼓声,中军兵马紧急整军,而河滩上尚在歇息的兵卒却不知情况,大多懒懒散散起身,还与同僚谈论厮杀之事。
诸将离开涂丘不远,便一头遇见杀来的张飞所部。
张飞身先士卒,披大铠,持大槊,兜鍪上斜插醒目的红缨,纵马奔驰下,几乎势不可挡。
“杀!”
纪灵帐下六十亲骑恐张飞害了将校的性命,领头的骑督不得不率骑兵迎上张飞。
张飞领头独挑冲锋的骑督,两骑对冲快如霹雳,骑督持矛猛刺张飞胸脯。然张飞轻松挑落刺来的长矛,借助战马的冲锋,锋利的槊锋刺破铁甲,戳入胸膛之中。张飞娴熟地反手拔槊,扔下一具尸体,与骁勇的从骑破阵。
六十亲骑并非张飞三百骑兵的对手,随着骑督被张飞斩杀,诸骑被徐州骑轻易撞破,幸存的骑卒四散奔走。
“快走!”
见张飞冲破骑阵,下山将校惊惧,众人各自散开而逃,或有重归涂丘,或有策马归队。
韩暹自诩骁勇,见张飞冲锋破阵后,马速略有衰减,从骑未有十人,放弃回军领骑的打算,急率从骑围杀张飞。
“随我诛杀敌将!”
韩暹神情凶狠,持槊领骑直上。
张飞毫无惧意,直接冲向甲胄醒目的韩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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