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大事不好了!”
袁燿着急忙慌闯入袁术的寝室,语气中充满了着急之声。
“啊!”
相比睡得昏昏沉沉的袁术,冯芳女睡得比较浅,见到袁燿闯入宫中,惊叫了声,紧紧拽住被子,将洁白如玉的身子盖住。
“怎么回事?”
袁术被声音吵醒,见是袁燿闯入宫中,怒声追问道:“你可知礼法否?”
“父皇事态危急,徐州军趁夜杀入城中,今已杀败禁军,冲入我皇宫中!”
袁燿顾不上解释,急忙将衣服扔在榻上,让袁术尽快换上衣服。
袁术大为震惊,问道:“寿春险峻,徐州军未敢登城,今怎忽然告破?”
“眼下太过混乱,儿根本不知情况。”
袁术仓促下榻换衣,在袁燿的拉扯下,急忙快走出殿。
“陛下,你怎不顾妾了?”冯芳女娇弱欲滴,凄惨喊道。
袁术回头望了眼妃子,满眼的舍不得,悲伤说道:“朕尚不知去处,安能将你带在左右。”
“愿与陛下共死!”冯芳女说道。
“罢了!”
袁术犹豫了下,叹息道:“你快些换衣,我去寻玉玺。”
“父皇,今下若不出走,恐会被徐州人所俘。”见袁术要带上冯芳女,袁燿着急说道。
“寿春城破,眼下不知何处可容身?”
袁术在案几上搜寻玉玺,然后将玉玺放入囊中,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问道。
袁燿说道:“庐江刘勋盘踞皖城,眼下尚可依附,父皇不可放弃大业!”
袁术叹气说道:“刘勋不听我调令多时,今怎愿收容你我!”
“与其坐以待毙,出逃庐江尚有生机!”袁燿催促道。
“陛下,妾好了!”
冯芳女仓促裹了几件衣服,出来寻上袁术。
“走!”
袁术拉住冯芳女的手,说道:“我随你前往庐江,燿儿可与侍从在先开路。”
见袁术这是在拖延时间,为了等候宠爱的美人,袁燿大为愤怒,骂道:“父皇困守寿春以来,每日与女色缠绵,冯芳女为乱国之妃,犹如纣王之妲己,幽王之褒姒。今更为女眷而误行程大事,我当先杀此女为我袁氏报仇。”
说着,袁燿抽出腰间长剑,当着袁术的面刺入冯芳女的腹部。
“啊!”
冯芳女捂着肚子,紧紧拽住袁术的手,惨声道:“妾好疼!”
“爱妃!”
袁术抱着冯芳女,悲痛失声。
“逆子,你怎敢杀我爱妃!”袁术怒声道。
“红颜祸水,为何不能诛之!”
袁燿恐袁术怪罪,急忙扔下手里带血的长剑匆匆离去。
袁术抱着妃子哀嚎了几声,见冯芳女失去气息,袁术悲伤不已。然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响起,袁术恐是徐州兵来袭,为了不被擒获,不得不扔下冯芳女尸体出走。
“陛下!”
在袁术惶恐之际,却见李业领甲士十余人前来护驾。
“李卿!”
袁术握住李业的手,急声问道:“眼下形势如何?”
李业摇头叹气,说道:“徐州军破城,已杀入宫中,禁军不能御。业途中遇见徐州甲士,召集左右禁军厮杀,方才杀至陛下寝宫。”
“张勋何在?”袁术着急问道。
李业面露难色,说道:“我闻张勋已降徐州军,然事情真假难料,业不敢妄下定论。”
袁术再问道:“朕欲出走庐江,卿愿从朕否?”
李业摇头说道:“庐江刘勋岂敢包庇陛下,眼下奔走汝南尚有生机。然徐州兵正在搜捕陛下,陛下安能越北渡汝南?况陛下为伪朝天子,出走汝南恐一亭长能擒杀陛下!”
“为之奈何?”袁术悲观问道。
李业迟疑说道:“徐州兵入城,未有侵犯宫人,更未劫掠财物,眼下既难逃败局,陛下无处可走。今恳请陛下正衣冠,御正殿,降刘桓,谦卑见汉帝,凭袁氏声望,或能免一死罪。”
“你是让朕投降?”
袁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气得声音抖抖索索,说道。
“陛下不降唯死!”李业低垂眉目,惋惜道。
袁术闭上眼眸,吐气长叹道:“朕厚待李卿,卿怎能欲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