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张杨出兵不难!”
袁尚爽快应下,说道:“不知我军南下线路,公正可有谋划?”
刘桓看了眼沮授,笑道:“桓粗知兵事,不敢在沮君面前献丑,进军路线可由沮君布置!”
“有劳沮君!”
在刘桓、袁尚的邀请下,沮授行至挂在帐壁上的中原舆图,指点说道:“曹操地跨兖、豫,今依我之见,九家诸侯如能兴兵,可从以上四处用兵。”
沮授先指酸枣,说道:“我冀州与张杨所领河内兵,可屯兵至酸枣,经官渡,下中牟,兵锋直指许县,此为一路兵马;公正与兖州三家引兵汇于鄄城,兵马南望定陶,此为二路兵马。”
“徐州如能出兵彭城,逆泗水而进,兵围湖陆城,此为第三路兵马。杨奉、刘表如能出兵,可让杨奉抄掠颍川诸县,刘表从南阳出兵,此是为第四路兵马。”
说着,沮授目光停在陈国上,迟疑说道:“陈王人力微弱,位于陈留、颍川之交,可令其摇旗呐喊。”
“关羽屯兵彭城,得我音讯可出兵重围湖陆城。”刘桓恰时起身,行至舆图侧,指点说道:“我可让我父逆睢水进军,与陈王兵马遥相呼应,直逼陈留郡,此可为第五路兵马!”
“刘徐州如能出兵甚好,与陈王呼应,可为第五路兵马!”沮授抚掌笑道。
袁尚望着沮、刘二人在舆图上的比划,情绪颇是激动,说道:“九家诸侯,五路兵马,曹孟德闻讯必惊,当肝胆俱裂,终不敢挟持天子!”
沮授微微颔首,对五路进军路线颇是满意,说道:“曹操所领郡国,无非颍川、陈留、济阴、山阳等,我军诸路兵马并进,曹操虽有数万兵马,但无力一一顾及,怎敢逆天下滔天之民意?”
刘桓点头赞同,若曹操执意与天下为敌,九家诸侯中愿意出兵的诸侯可不少,兖州三家与曹操旧敌不用多说,杨奉不爽曹操摘桃子也会袭扰,刘备为了中原肯定愿意出兵,而袁绍可能会坐山观虎斗。
因此,九家诸侯的包围网一旦被拉起,以曹操眼下的情况肯定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大概率会交出天子,以便平息众人的不满。
袁尚望着舆图,忽然问道:“若曹操交出天子,或可将天子安置于鄄城。鄄城百里沃野,河流纵横,可供天子与百官居住,不知公正以为何如?”
将天子迁至鄄城来自于袁绍的诉求,袁尚首次统领大事,渴望作出成绩,顾不得吃相,希望早点敲定这件事。而袁尚太过着急的举动,让沮授眉头微皱,曹操尚未交出天子,今便急于占便宜,实属有些不妥。
刘桓神色如常,说道:“鄄城毗邻东郡,远离颍川,以此为国都,我以为可行。仅是离我徐州颇远,水路供给辎重不便,届时恐有劳河北供养。”
见刘桓同意要求,能够完成袁绍布置的任务,袁尚大为欢喜,说道:“我河北地大物博,供养天子有余。既然公正无异议,那便以鄄城为都。”
“皆依显甫之意!”刘桓说道。
“好!”
袁尚与刘桓商量了些要事,便各自明确进军时间。袁尚等后天召集兵马启程,先途经河内,邀张杨随行出兵。刘桓明日前往东郡,先与四千兵马汇合,再与三将合兵于鄄城。
其中袁尚为了让张杨出兵,专门让袁绍写书信一封。既有袁绍的书信,张杨不敢不起兵,于是点齐五千步骑精锐,随袁尚万人南下,一路军共一万五千人。
吕布、张邈、陈宫三人因事先承诺刘桓,故在书信的邀请下,三家合兵八千步骑,与刘桓四千兵马汇合,二路兵马共一万两千人。
徐州方面,因距离遥远之故,收到书信会晚上几天。关羽提前屯于彭城,得到刘桓的书信,与是仪合军北上包围湖陆城,三路军共五千人。
关羽出兵不久,刘备在下邳收到书信,留张飞守下邳,他领本部与臧霸四千兵马逆睢水而进,并邀陈王刘宠出兵。
王府内,刘宠将书信交于陈国相骆俊,问道:“曹操挟持天子车驾至颍川,刘玄德与袁本初会盟,欲解救天子及百官,来信邀孤率兵击曹,卿以为可从否?”
骆俊正色说道:“大王既号辅汉大将军,眼下汉室衰微,曹操挟兵作乱,今不宜言是否出兵,当问如何讨贼!”
“话虽如此,孤忧陈国毗邻曹操,眼下如若起兵,恐会遭致曹操征讨。”刘宠说道。
“刘徐州兵在路上,袁公兴兵南下,刘桓大会兖州诸将,使者奔走于南阳。曹操初收兖州,声势稍振,安敢与九家诸侯为敌!”骆俊说道。
“善!”
刘宠心神大安,说道:“我既起五千步骑呼应,为我汉家尽微薄之力!”
既下决心,刘宠领兵五千出阳夏,与刘备八千兵马呼应,四路军合有一万两千人。
眼下九路诸侯中,七路诸侯皆已从征,唯杨奉、刘表尚未出兵。而负责联络二人的鲁肃,则是苦于奔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