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揍他们狗娘养的！”
“明白！”
二人的对话，激励了整个团队……
陈勇耳机里传来呼叫：“水牛13号中弹，发动机过热警报，机身着火。”
陈勇：“水牛13号迅速跳伞，再迟就来不及了。水面上有我们的人救助你。”
“明白，我跳伞了！”13号水牛飞行员说着跳入空中。几秒钟后，13号水牛爆炸。
陈勇站在窗前，望远镜对准那团正在散开的黑烟，一个小点从烟团下方脱离，降落伞张开。
他捏着通话器：“海面单位注意，我跳伞飞行员坐标……”
“海面收到。已看到降落伞。正在前往施救。”两艘快艇答应着，朝飞行员驶去。
陈勇站在指挥部里，目光扫过战场，在己方的高举猛打下，零式编队已经完全被冲散，至此已有十四架坠落，己方坠落一架，脱离战场。
战术成功。
陈勇捏着通话器：“战斗机部队打的非常好，已经干下来十四架零式了，继续用这种打法缠住敌人的战斗机，让他们轰炸机的腹部暴露在我们地面炮口上。”
“明白！”
飞行员们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在通话器里连续响起。
陈勇上校战前制定的战术，取得巨大成功，既完美地伏击零式，又让轰炸机失去庇护，接受地面炮火的考验。
年轻人需要胜利。但陈勇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他抬头望向西北方向。
轰炸机群正在逼近。
110架轰炸机，失去战斗机护航，但它们还有炸弹。
而那些炸弹，是冲着跑道、机库、油库来的。
陈勇转向另一个频道：“哈利德·香农中校，轰炸机过来了。轮到你们表演了。”
“明白！”哈利德·香农大吼，“所有单位准备，放他们进来再打。”
“咔嚓……”
炮栓声耳机里咔咔作响。
……
驾驶九九式水平轰炸机的秋山俊一少佐，脸色铁青。
他知道突袭方案失效，敌人知道己方要来，所以在野猫刚扑下来的时候，他立即给南云司令官发取一封电报：“敌人有备，突袭失效！”
接着，短短两三分钟内，帝国曾经战无不胜的零式战斗机，像下饺子般连续从空中坠落。
失去战斗机庇护的轰炸机，只能独自轰炸前方的目标。
还有战斗机踹门，轰炸机也得完成任务。
秋山俊一少佐捏着通话器：“所有轰炸机编队注意，突袭方案失效，敌人有了准备。执行第二轰炸方案，疏散队形，三面进入，把岛上夷为平地。”
轰炸机群开始散开，从扇面改为三路纵队。
秋山俊一少佐飞在编队的最后面：“继续下降高度，冲过防空炮火，把炸弹投下去！”
他知道，既然敌人已经知道自己要来，那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但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把岛上的所有防御设施摧毁。
轰炸机群开始下降高度：1800米，1500米，1300米……
然后，它们看清了东尼环礁，沙岛，中途岛，还有岛上那些正在仰起的炮管。
秋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防空炮，在赛罕斯班战场上，在东洲，在缅荀，在新佳珀，他见多了星云国的防空阵地——几门高射炮，稀稀拉拉，打出的弹幕稀薄得像一层雾。
但今天眼前的景象不一样。
地面上炮管的数量，他数不过来。
那些炮管密密麻麻，从沙岛的每一个角落仰起，从东尼环礁的每一寸土地上指向天空。
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厄利孔20毫米高射炮，至少有四十门，不，五十门，也许更多。
它们正在等待，显得从容不迫。
秋山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情报是错的。他们说中途岛的防空力量只有二十门高射炮，他们说……
他来不及细想，机群不是汽车，可以随时停车。
此时的他们，避无可避地直直朝那些炮口冲过去。
“全机散开！散开！”他吼道，“拉高投弹，拉高投弹，全体拉高……”
晚了。
地面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