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
竟然不许?!
这在姜束看来可就有点不知好歹,不识抬举了。
虽然自己的确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要求对方给自己擦屁股,但是,自己有勇气啊,不管是在小说还是漫画里面,按理说不是只要展现出闯了祸以后还十分硬气的模样,大佬就会欣赏自己,然后上赶着帮忙的吗?
什么叫“你他妈求我办事就这种态度?穷横是吧?”。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还有可能是一种傲娇。
不过紧随其后的解释则是彻底往姜束的头上浇了一盆凉水。
“影响太恶劣了,具体怎么着得等内部商议以后再出台具体的新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说完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这可就算是彻底绝了念想了。
虽然仔细想想其实很合理。
毕竟这不像是以前的那些事,知情的人只有个别,要处理起来还很方便,这一次知情的,或者说亲眼见证的人可太多了,这就不是两三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特权这玩意儿,就是得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行使才叫特权,要是被看见了,那就该叫顶风作案了。
特别是在圣堂这最注重公平,能力大于一切的地方。
但是明白这个道理归明白这个道理,姜束还是有些不满。
就像弗洛伊德所说的那样:人要的不是爱,而是偏爱和例外。
不过,姜束并不知道的是,此时会长其实并没有真的像他在电话里所表现的那样轻松和冷漠,而是正焦头烂额地想着办法。
他不得不感叹,这个该死的混蛋是真的能给自己惹麻烦。
从姜束来的那天起,几乎天天都能收到关于他的最新的坏消息。
甚至搞得他现在都有点ptsd了。
但凡是一大早,在计划之外的,没有任何征兆的找上自己的事儿,十有八九跟这家伙有关,而且大概率是坏消息。
今天也是如此。
因为雪王还是那个十二点之前就回家的不在外面过夜的好女孩,并且成功在跟姜束那有些幼稚的较劲中略胜一筹,他刚刚才睡了个好觉。
结果没想到一觉醒来,天堂的堂主也找上了自己。
一开始会长还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跟姜束有关。
直到对方说明来意,说是觉得有必要增加新规,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没太理解对方的意思。
好端端地运行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的规定,还有什么改进的必要和空间吗?
直到对方说清楚前因后果,他终于还是沉默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结果还是因为他吗?
“这个混蛋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还有现在天堂的干员现在素质居然已经这么差了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牢牢包裹住了会长这个身强体壮的虚弱老人。
闻言,天堂堂主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只能选择性耳聋,假装只听到了前半句,问道:“您知道这小子?”
之前想着姜束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天堂,所以会长并没有将他的情况透露给太多亲信,准确地说,除了安排身份的人堂堂主,自己闻着味儿找来的地堂堂主,还有家里人之外,没人知道姜束的存在。
可现在好了,因为一个人,天地人三堂的堂主,竟然全部都凑齐了。
见会长一副家丑不可外扬,讳莫如深的模样,天堂堂主意识到什么,暗道一声坏了,然后连忙道歉,说自己不知情,已经自作主张给处理了。
“咋的你给弄死了?”会长瞥了他一眼。
“那倒不至于。”天堂堂主擦擦额头的冷汗:“连处罚都没有,只是警告了一番,毕竟没有过先例,我觉得直接处罚也有失我圣堂风度。”
“便宜他了...就应该给他弄死的。”
听到会长嘀咕,天堂堂主这才放下心来。
“什么啊,吓我一跳。”他放松地笑了笑:“您放心,我这就去弄死他。”
“你回来!!”
会长急忙叫住了对方。
天堂堂主啥都好,能力强,有使命感信念感,心志十分坚定,时不时还会露出坚毅的眼神。
就是太轴了,执行力有点太强了,是典型的符合刻板印象的勇气灵根。
这种勇气灵根圈子里一般称之为红手腕。
“都说了多少次了,听话不能只听表面意思。”会长无奈地再次强调了一遍他总跟对方三令五申的东西。
“我又听错了?”天堂堂主似懂非懂,然后问道:“那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呢?我手底下的人话都已经放出去了,改肯定是改不了了,否则朝令夕改,有损我圣堂威仪啊。”
“我想想...”会长揉着鼻梁,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让我想想...”
与此同时,跟伯牙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的姜束被教训了一通后,已经颓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事已至此,先休息吧。
可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姜束刚躺到床上,脑袋只不过是往边上骗了偏,然后就看到了让他难以理解的东西。
“不是谁把我衣柜换成铁处女了?”
紧接着,他就被一阵连之前面对突然出现的表情严肃的所谓督查都没有的恐惧所笼罩。
“这...应该不会叫我赔钱吧?”
叮!
突然出现的短信提示音吓了姜束一跳。
他还以为被做局了,酒店装了监控,等他一回来就让他赔钱呢。
可打开信息,却发现短信来自于一个陌生的号码。
里面的内容让姜束眯起了眼睛。
大意是,天堂欣赏他的能力,愿意聘请他做顾问,如果有意向的话,可以去天堂进行面试。
啪。
姜束把手机扔向一边。
“这年头基督教这么猖狂吗?耶稣索命来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