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艺琳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宋昭神色如常的放开裴珠泫，简单的打了个招呼，鼓励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宋昭走之后，练习室里炸了锅。
几个小姑娘呼啦一下把裴珠泫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打趣。
结果被裴珠泫红着脸追着揍了一圈，一个个蹲在墙角老实了。
最大的那间练习室在走廊尽头。
LOEN收的练习生基本都在这里了。
今天刚好是寒假第一天，不用去学校上课，二十多号人一个不落地全到了。
宋昭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阵势吓一跳。
二十多个姑娘正在上舞蹈基础课，压腿的压腿，拉伸的拉伸，练核心的躺了一地。
教舞蹈的老师站在最前面打着拍子，嘴里喊着节奏，手拍得啪啪响。
暖气开得足，窗户上凝了一层白雾，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混着洗衣液的淡淡味道。
K-pop编舞、Hiphop基础、Jazz基础、队形走位，这些是每天的必修课，雷打不动。
舞蹈老师第一个发现宋昭，连忙迎上来躬身问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会长nim，您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上课了吗？”
“没有没有。”舞蹈老师慌忙摆手，脸上堆着笑，“您能来，这些学生不知道多开心呢。”
宋昭往里面看了一眼。
果然，底下那群练习生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齐刷刷地聚过来。
有几个脸已经红了，耳根子都跟着发烫。
还有几个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手指揪着裤腿不放。
“都愣着干嘛？问好啊。”
舞蹈老师一声提醒，下面的人如梦初醒，齐刷刷弯腰。
“会长nim——”
一片规规矩矩的问好声中，两个声音格外突兀。
“宋昭Oppa！”
宋昭循声看过去，眼神顿了顿。
两个小姑娘站在人群里，脸激动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是里头点了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
脚尖都踮起来了，硬是忍住了没动。
他认出来了。
申留真。未来的ITZY主舞加Rap担当，四代女团里能排进前三的ACE。
柳智敏。未来的摄政王，脸蛋天才，以及——众所周知的恋爱脑笨蛋美人。
她们怎么在这？
宋昭的目光继续往下扫。
刚从JYP转过来的林娜琏，标志性的兔牙露在外面，正冲着他傻笑。
旁边是短发的俞定延，帅气利落，站得笔直。
平井桃站在角落里，表情有点憨，身材在这群少女之中，显得格外傲人。
凑崎纱夏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周子瑜个子高挑，站在最后一排，肤色比其他人都深一些，神情激动地看着他。
原本就在LOEN的名井南站在靠窗的位置，优雅清冷，像一株安静的兰花。
金多贤白得发光，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孙彩瑛矮矮的一只，眼神却很亮，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
还有一些面容精致但宋昭叫不出名字的姑娘，一个个都屏着呼吸看着他。
申留真本来是要去JYP的。
但前阵子听说JYP卖了一批王牌练习生给LOEN，她又是宋昭的铁杆粉丝——一个念头转过来，干脆就直接来LOEN报名了。
来了之后天天盼着能见到宋昭，今天总算给她盼到了，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柳智敏就更是了。
从小被人夸长得漂亮，走到哪儿都有人说她该去当明星。
她自己倒没多想，直到在电视上看到宋昭，终于说服爸妈，来到了LOEN当练习生。
就算出不了道也没关系，至少能离偶像近一点。
来了半个月，一面都没见着。
每天练舞练到腿软，回到宿舍就趴床上翻宋昭的照片。
室友都说她疯了。
今天终于见到了。
宋昭和每个人都简单聊了几句，弯着腰，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跟一群容易受惊的小动物说话。
问问名字，问问练习多久了，问问累不累。
有个小姑娘回答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少女们激动得快要晕过去。
离近了才知道宋昭有多帅。
真人站在面前，眉眼清晰，气质清冽，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的睫毛很长，垂眼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好看得让人心跳漏拍。
幸福死了。
果然来LOEN是最正确的选择。
宋昭听着少女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兔瓦斯的核心成员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缺了一个朴志效，大主唱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这个窟窿得补上，可找谁呢？
还有柳智敏、申留真也来了。
未来的女团核心骨架已经有了，但队友怎么搭配、路线怎么规划，这些都得重新盘。
他正想着，转身准备离开。
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追了出来。
宋昭回头。
是个刚才没认出来的姑娘。
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宋昭多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微一动。
这孩子长得很像一个人。
未来的圆神。
“会长，您好，我叫张多皒。”
姓张。
宋昭微微点头，“哦，多皒啊，有什么事吗？”
“会长，我不想当爱豆。”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当演员，可以吗？”
宋昭看着她。
小姑娘站得笔直，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但眼睛没躲，直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股倔劲儿。
“未来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走哪条路都可以。”宋昭说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聊家常，“多皒啊，你今年几岁了？”
“我？过了年就十四岁了。”她回答的时候声音脆生生的。
“是吗？”宋昭点了点头，“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妹妹。”
“妹妹？”
“nei。”提到妹妹，张多皒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比我小三岁，现在已经是模特了哦。”
“是吗？很了不起呢。”宋昭笑了笑，眼神温和，“她叫什么呀？”
“员瑛。”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张员瑛。”
宋昭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会长，如果我妹妹想当练习生，可以来LOEN吗？”
宋昭脚步顿了顿，“当然可以了。”
“康桑阿米达，会长nim！”
张多皒开心极了。
自己和妹妹可以在一家公司了！
宋昭也很开心。
有种天下英才尽入怀中的感觉。
二代到六代，都有能扛鼎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