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宋昭是D社的“年度未完成作业”，有人说他是“狗仔队的毕业考试”，还有人说他是“半岛娱乐圈最后一个拍不到的男人”。
甚至有人编了个顺口溜，编得朗朗上口，在推特上转了好几万次：
D社有三宝，Rain金泰熙已拍到，宋昭永远拍不到，剩下的全是凑数交稿。
“D社不行了”
“拍不到宋昭吧”
“就会吹牛”
拍不到宋昭？
朴志勋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敲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
标题他已经想好了，在脑子里转了一路。
【独家】宋昭Jessica，清州工业园区约会捕捉……爱巢选址？？？
打问号是故意的。
三个问号，既显得客观，又留了想象空间。
这是D社祖传的标题艺术。
但宋昭在西卡家楼下，【明星反侦察】早早就预警了。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那辆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也知道他们跟了一路。
“西卡，姿势摆好看点。”
“他还在拍啊。”
“对啊，为我们新公司宣传，辛苦他们了。”
“你好坏啊。”
“哪里坏了，他们有了业绩，我们得了宣传，这是共赢。”
宋昭伸手帮她拉开了车门，动作自然流畅，像一个习惯了给女朋友开车门的人。
另外，他们需要的绯闻照够了，宋昭让保镖去赶走D社的人，后面的行程，就不需要他们拍了。
D社也自觉，反正拍够了，见保镖过来，一溜烟就跑了。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D社的推送同时弹到了几百万台手机上。
手机在口袋里、在桌上、在床头柜上同时震动。
推送的标题带着三个红色的“独家”标签，预览图是那张夕阳下的合影。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Twitter。
半岛区的趋势榜在推送发出后的七分钟内，前十名全部被相关话题占据。
排名实时跳动，一个话题冲上去，又被另一个顶下来，像一群抢食的鱼。
#宋昭Jessica恋情
#Jessica恋爱
#宋昭
#D社独家
#冰山公主恋爱了
#GoldenStars
#宋昭花花公子
#SM还不出来吗
少女时代宿舍里，林允儿是被手机震醒的。
小鹿没工作，美美睡大觉。
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乱得像鸟窝。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第一下，她没动。
震第二下，她翻了个身。震第三下，她迷迷糊糊地从毯子里伸出手，手指在枕头底下摸了好几下才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百三十七条未读消息。
她揉了揉眼睛点进去，眼角的分泌物还没擦干净，视线有点模糊。
最先看到的是小贤在群聊里发的一连串消息，头像上的红色未读数字还在往上涨。
“？？？？？？”
“欧尼们，看新闻了吗”
“宋昭欧巴和西卡欧尼？？？？”
“D社拍到了”
林允儿猛地坐起来。
毯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皱巴巴的睡衣。
她顾不上整理，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眼睛越瞪越大。
D社的推送——点开。
Twitter的趋势——点开。
论坛的帖子——点开。
一条接一条地涌进她的视线，屏幕上的信息多到看不过来。
她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张开，画面放大，再放大。
郑秀妍和宋昭站在一栋灰色厂房前面，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融成一片。
西卡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仰头跟宋昭说着什么，下巴抬起的角度刚好被阳光照亮。
宋昭微微侧着头听，嘴角带着很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允儿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得，被拍到了。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群聊——少女时代八个人的群。
郑秀妍不在里面，这个群是她们几个用来讨论某些“不方便让当事人看到”的事情的。
当然，女孩子群很多的，少女时代也就几十个吧。
权侑莉：“看到新闻了。”
崔秀英：“我也看到了。D社这回是冲着实锤来的，照片拍得很清楚。”
她昨天刚被D社爆了和郑京浩的恋情，今天就看到队友上了同一个版面，心情莫名很好——有种“终于有人陪我一起被骂了”的轻松感。
而且，很刺激有没有。
金孝渊：“西卡之前跟我提过一句，说在和宋昭一起做什么项目。”
徐贤：“公司那边怎么说？有打电话来吗？”
Sunny：“打了。打给西卡的，西卡接了，解释了是在选厂房。”
帕尼和泰妍一直很安静。
因为两人正忙着应对电台突然涌进来的电话。
热线指示灯闪成一片，五条线路同时亮着，导播在外面手忙脚乱地接，耳机都歪了。
“欧尼，西卡和宋昭在交往吗？”
“欧尼，抢回来啊！”
“太好了，泰妍没恋爱，哈哈！”
“欧尼，你和西卡欧尼在抢男人吗？”
泰妍和帕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问得莫名其妙的。
两个人隔着录音台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懵。
帕尼耸了耸肩，泰妍摇了摇头。
在电台工作人员科普下才算大概了解。工
作人员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D社的推送标题赫然在目。
金泰妍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哭笑不得。
她把手机还给工作人员，调整了一下耳机，凑近麦克风，用那种电台DJ特有的温柔语气给粉丝解释两人只是工作关系。
这下西卡粉丝开心了——“就说嘛，我们欧尼只是工作！”
泰妍粉丝又难受了——“什么意思？所以泰妍才是宋昭真的女友吗？”
消息传得很快。
泰妍在电台解释完之后，粉丝俱乐部那边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但SM死性不改，还是惯用绯闻炒热度。
SM娱乐的官方声明在傍晚六点四十分发布。
只有一句话。
“关于今日D社报道的内容，目前正在向艺人本人确认中，确认后将发表正式立场。”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不否认。
全半岛的娱乐记者都会翻译这句话。
当SM说“正在确认中”的时候，意思就是“是真的但我们还没想好怎么说”。
这下，网络上的风暴以几何级数的速度扩散。
Pann论坛上，一个标题为《D社拍到的宋昭Jessica照片全部分析》的帖子在三小时内获得了超过两百万的点击量。
帖子每刷新一次，点击量就往上涨一截。
发帖人自称是摄影专业的学生，从拍摄参数、光线角度、人物肢体语言等多个维度进行了逐帧分析。
每一张照片都配了红框标注和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像一份学术论文。
“私厨门口这张。Jessica脱了外套搭在小臂上，说明在室内待了比较长时间——冬天的外套在室内穿不住。宋昭保持在Jessica右后方半步的距离，注意这个站位，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性站位。男性在公共场合会本能地站在女性的外侧或后方，这是保护姿态的体现。”
“系安全带这张，不用多说了吧？男朋友帮女朋友系安全带，多浪漫啊。”
“最后这张，清州工业园区傍晚。注意Jessica看宋昭的眼神——瞳孔放大，眼轮匝肌自然收缩，嘴角上扬的角度是未经意识控制的。这是典型的‘杜氏微笑’，真正的、无法伪装的笑容。还有她身体的重心——完全偏向宋昭那一侧，这说明她在潜意识里对他没有任何戒心。两人一定有很亲密的关系。”
帖子底下最高赞的评论只有一句话：“你是专业的，我信你。”
点赞数超过三万。
在另一条帖子里，评论区的画风完全不同。
标题是《宋昭是渣男吧？》，发帖人语气激烈，感叹号用得毫不吝啬：
“宋昭算什么？我们西卡是少女时代啊少女时代！女帝！冰山公主！时尚女王！再说之前还跟泰妍传过，跟允儿也传过，现在又是西卡？花花公子吧？？？”
这条帖子迅速被顶到了论坛热搜第一。
回复分成了鲜明的两派，像拔河一样你来我往。
“就是！宋昭离西卡远一点！”
“你们骂宋昭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泰妍和帕尼登上公告牌的歌都是他写的！没有他，你家姐姐一辈子都上不去公告牌！”
“歌曲归歌曲，人品归人品。跟好几个女爱豆传绯闻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你倒是说说他跟谁实锤过？D社跟了他这么久都没拍到过石锤，今天这是第一次。你管这叫花花公子？”
“这么久都没被拍到，今天突然被拍到这么多张高清正面照？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炒呢？”
没多久，战火从Pann蔓延到了Twitter。
半岛饭和国际饭吵了起来。
韩语、英语、中文、日语、泰语……各种语言的评论混在一起，翻译功能被用得冒烟。
有人开始考古宋昭和郑秀妍过去的所有公开互动。
从综艺节目里的一次对视，到颁奖典礼上的擦肩而过，再到Ins上的点赞记录——宋昭和西卡Ins上很多消息、图片，都被赋予了特殊含义。
一张西卡晒的咖啡照片被分析出“杯子反射的人影是宋昭”，一张宋昭发的风景照被认定“西卡好像也发过”。
少女时代粉丝俱乐部Golden Stars的官网服务器在傍晚七点左右彻底崩溃了。
访问页面上只剩下一行白字：“服务暂时不可用，请稍后再试。”
技术组的人手忙脚乱地抢修，但流量实在太大了。
同一时间在线的用户数超过了服务器容量的三倍，机房里的警报灯闪成一片红色。
这次和舞台合作不一样。
舞台合作大家心里都有安慰——“只是工作”“营业而已”“欧尼们都是专业的”。
但这次，宋昭和西卡，明显就是恋爱。
SM大楼门口开始有人聚集。
一开始是十几个，零零散散地站在大楼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手里举着应援灯。
后来变成几十个，再后来上百。
粉色的应援灯在冬天的夜晚里连成一片，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晚霞。
她们举着Jessica的手幅和应援灯。
手幅上印着西卡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下巴微抬，眼神冷淡，是标准的冰山公主表情。
“反对恋爱。”
“SM出来解释清楚。”
“保护Jessica。”
LOEN公司楼下也有大批女粉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