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安排是私享庆典,没有固定主题。
四季酒店的管家一早就等在别墅外。
妹子们自由活动,有人去了水疗中心,有人去了美发沙龙。
智妍和素妍天没亮就跑去水上运动中心,说昨天摩托艇没骑过瘾。
荷拉起得晚。
宋昭陪她在泳池边吃早午餐。
新鲜水果,班尼迪克蛋,现烤牛角包,两杯冰镇芒果汁。
海面风平浪静,三角梅的花瓣落在水面上慢慢打转。
一切都慢,都安静,像是整座岛在配合她的节奏。
傍晚,沙滩上的派对场地搭好了。
灯串缠着棕榈树,暖黄的光像星星垂下来。
长桌上铺满环球美食,香槟杯叠成金字塔,调酒师手里的摇壶叮当作响。
热带浩室的节奏慵懒地铺开。
妹子们陆续入场。
智妍拉着素妍第一个冲进舞池,赤脚在沙子上跳。
雪莉和恩静坐在吧台边端着莫吉托聊天。
荷拉选了张靠海的沙发坐下,裙摆被海风吹得一掀一掀。
孝敏到晚了。
黑色吊带裙,细高跟陷进沙里走不稳,她干脆脱了鞋拎在手里,赤脚走进来。
头发卷成微卷的波浪,妆容比平时重,眼线挑着,嘴唇是偏深的豆沙色。
她在吧台边坐下,要了杯威士忌,不加冰。
宋昭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半杯。
“威士忌?你不是不太喝烈酒吗?”
“今天想喝点不一样的。”孝敏转着杯子,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晃动,她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挂着点笑,“反正明天就走了。”
宋昭没接话,向调酒师示意要了杯果汁。
两个人碰了杯,玻璃相撞的脆响被音乐吞掉。
孝敏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气干了,喉结滚动,长长呼出一口气。
“宋昭。”她放下杯子,声音不大。
她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底带着酒精赋予的勇气和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这七天一直在想,如果能多几天就好了。七天不够,什么都不够。”
黑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那根细细的吊带像是随时会滑落。
比平时更脆弱,也更坦诚。
宋昭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后面。
孝敏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头,脸颊贴上他的掌心。
“那就别想那么多。”宋昭的声音很低,“今晚开心就好。”
他拿过她空了的杯子搁在吧台上,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来。”
孝敏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牵着她穿过派对的光和音乐,沿沙滩往远处走。
远离人群后,海水和天空都变成深沉的墨蓝,只有星星无声亮着。
宋昭转过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
孝敏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整个软了下来。
她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衬衫,踮起脚尖回应。
动作有些急切,一双手摸索着他的腰腹,指尖凉凉的,掌心却烫。
海浪一波波涌上来,打湿了她的裙摆。
吻了很久,宋昭先松开一点距离,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
孝敏的呼吸彻底乱了,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下次带你单独出去玩,好不好?”
孝敏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宋昭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远处派对上的音乐还在继续。
近处的海水温柔地冲刷沙滩,星光倒映在湿润的沙面上,像踩碎的银子。
深夜十一点,派对散场。
栈桥的地灯亮着暖光,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
宋昭的脚步和前一晚如出一辙。
他先走向另一个方向。
智妍和素妍的房间还亮着灯。
门没锁,推开就闻到淡淡的果酒味和女孩子房间里特有的甜香。
智妍趴在床上翻手机里的照片,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翻过身坐起来。
素妍坐在梳妆台前卸妆,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意外,了然,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默契的笑意。
宋昭关上门。
智妍和素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一个像跳动的火焰,情绪全写在脸上,大胆直接;
一个像流动的泉水,表面安静,底下却有不易察觉的湍急。
但当她们靠在一起时,会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像火焰遇到了恰好能被点燃的东西。
笑声和喘息交织,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热带夜晚的湿热,窗外的潮水声不知疲倦地响着。
当两个人筋疲力尽地陷在被子里时,宋昭起身套衣服。
智妍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还要走?”
“嗯。”
素妍侧躺着看他,眼神有一点不舍,但没有挽留。
她轻声说了句:“明天见。”
宋昭俯身在两人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拉开门走进夜色。
栈桥上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永不停歇的潮水。
他推开荷拉的房门。
床头灯和昨晚一样亮着。
这几天,荷拉都是一个人睡。
雪莉和知恩换到了一间房。
她还没睡。
这次没翻杂志,只是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像是在等他。
看见他进来,嘴唇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笑什么?”宋昭在她身边坐下。
“没什么。”荷拉偏过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促狭,“这个强度……你真是地球人吗?”
她顿了顿,又说:“要不休息一天吧。前两天你那样折腾我,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宋昭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笑着摇头:“不行。你怀上以后,好久都碰不了你。”
“这几天,你跑不了。”
荷拉脸一红,心里泛开一层浅浅的甜。
她张开双手,声音轻下来:“那……来吧。”
宋昭没再说话。
他关了灯,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嘴唇,然后是锁骨,然后是一切。
这一夜和前一晚一样,所有的耐心和时间都给了荷拉。
频率,概率,确保.....这些词在他意识深处闪过,然后被涌上来的感官淹没。
荷拉的呼吸在他耳边起伏,像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歌。
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荷拉蜷在他怀里,鼻尖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绵长。
宋昭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
......
最后一天,智妍吵着还要去钓鱼。
所有人都同意,吃自己钓上来的鱼,好像更有成就感。
这可能也是钓鱼佬就算钓不到鱼,也要一直钓鱼的原因吧。
清晨的阳光照常升起。
私人游艇停在栈桥尽头,船长已经在检查钓具。
妹子们陆陆续续上船,比前几天更放松。
智妍和素妍打着哈欠互相靠着走,经过宋昭身边时同时抿嘴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雪莉戴着遮阳帽,恩静换了件海军条纹的外套。
孝敏走在最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荷拉坐在船舷边,海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
宋昭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有转头,只是手指在座位上挪了挪,碰到他的手背,然后轻轻勾住。
海钓的收获依然不错。
恩静钓上来一条亚成体的黄鳍金枪鱼,在船长帮忙下捕捞上船。
鱼出水的瞬间她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转头看向大家。
雪莉在旁边鼓起掌来,智妍和素妍兴奋得大叫。
金枪鱼大家都爱吃,自己能钓到更是超级兴奋。
午餐在Beach House,私厨把恩静那条金枪鱼做成三吃:
刺身、焗鱼腩、鱼骨味噌汤。
餐桌上气氛轻松,妹子们开始讨论下次度假去哪儿。
智妍说要去冰岛看极光,素妍坚持去大溪地,雪莉和恩静都觉得希腊不错。
居丽和宝蓝在一旁听着,偶尔抿嘴笑一下,没说话。
所以女人为什么愿意不要名分,这样跟着一个男人呢?
大概就是为了这种生活吧。
出去旅游当然好,可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
或许其他人比宋昭有钱,可一定没宋昭帅。
女人终究是视觉和物质生物。
......
下午是沉船深潜,妹子们分了两组。
知恩、雪莉、恩静、智妍和素妍跟教练下了水,居丽、宝蓝、孝敏和荷拉留在船上。
宋昭也留了下来。
五个人坐在甲板的躺椅上,阳光晒得皮肤暖洋洋的。
荷拉闭目养神,孝敏戴着耳机听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消失。
居丽觉得阳光刺眼,起身回船舱拿墨镜。
“亲爱的,我想喝百香果椰子水。”
荷拉望着宋昭撒娇。
这两天她隐约觉得自己肚里可能已经有了孩子,越发粘他,也越发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照顾。
“好,我去拿。”宋昭起身往船舱里走。
推开舱门的瞬间,冷气迎面扑来,和外头灼热的阳光像是两个世界。
柚木地板的凉意透过鞋底传上来。
李居丽站在料理台边,手里拿着墨镜,却没有戴上。
她低头看着镜片上倒映的自己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拿饮料?”她让开一步。
“荷拉想喝椰子水。”
宋昭拉开冰箱门,取出玻璃瓶,瓶身凝着一层薄水珠。
他转过身,却没立刻走,靠在料理台边看她,“你呢?”
“墨镜。”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微微一笑,“甲板上太亮了。”
宋昭把瓶子搁在台面上,目光停在她脸上。
李居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伸手去理耳边并不乱的头发。
“你这样让我挺感慨的。”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认输般的无奈,“我是真没想到,七天下来她们能这么和谐。智妍和素妍,荷拉,孝敏……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宋昭笑了:“人格魅力。”
李居丽嘴角抽了抽,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破天荒点了点头。
“除去花心这一点。”她叹了口气,“你确实是……很完美的男人。”
宋昭大笑起来,笑声在船舱里回荡,毫不掩饰的坦荡。
“不花心,完美有什么意义?”
李居丽看着他的笑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宋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让喜欢的女人伤心。得不到我,她会伤心。失去我,她也会伤心。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直在一起?”
李居丽愣了两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在消化某种超出她认知的东西。
“确实够无耻。”她睁开眼,语气说不上是谴责还是无奈的认同,“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大概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