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刚要抬头,她已经侧身坐到他腿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端起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抿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红酒从她嘴唇渡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果香。
宋昭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手从他脖子滑进他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
今天在Showcase的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头微笑、鞠躬、说感谢词,所有人都在喊她的名字,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荣耀,也不是紧张——是他。
是他站在她面前说“你值得最好的”。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腿上,手指埋在他头发里,嘴里有红酒的味道,身体热得像发烧。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宋昭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针织衫的薄薄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裴珠泫呼吸乱了,嘴唇从他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低又软:“我……还没换衣服。”
宋昭的眼神暗了一下。
“你说的。”他扣着她的腰没松手,“答应过的。”
“我知道。”
裴珠泫从他腿上站起来,退后一步。
烛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清楚,她咬了咬下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含着几分酒意,几分羞怯,还有几分明晃晃的、不想再藏的情绪。
“等我一下。”
她转身走出露台。
宋昭一个人坐在露台上,给自己倒了最后一点酒,一口喝完。
夜风吹过来,没让他冷静多少。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
等了多久了?
从当初跟裴珠泫约定那刻算起,到今天,终于。
露台上的烛光又晃了一下。
门推开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主卧通往露台的玻璃推拉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合上。
然后是高跟鞋踩在户外木地板上的声音,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
宋昭转过身。
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裴珠泫站在烛光和烛光的交界处,穿着那套他为她准备的兔女郎装。
黑色抹胸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上半身,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薄纱短裙贴着腰和臀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往下是一双裹在白色长筒丝袜里的腿,笔直修长,丝袜边缘在大腿中段微微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迹。
白色蕾丝手套裹着纤细的手指,手腕上是那只帝王绿福镯,翠绿衬着蕾丝的柔白,所有的矜贵和性感撞在一起,撞得人眼睛发烫。
蝴蝶结项圈系在细长的脖颈上,正中间一颗小珍珠垂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晃动。
蕾丝眼罩还搭在额头上没有拉下来,露出她那双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兔耳朵发箍竖在微卷的黑发间,耳朵尖的位置带一点点粉色。
那个蓬松的白色兔尾巴,在她转身关门的时候,宋昭看见了,缀在裙摆后腰的位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黑色细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线条绷得更紧,脚踝在丝袜包裹下显出纤细的弧度。
她站在那儿,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木地板上,两只兔耳朵的影子歪歪扭扭地落在玫瑰花丛旁边。
“好奇怪……”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被夜风吹散,耳根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你别一直盯着看……”
宋昭没听她的。
他的目光从兔耳朵一路看到高跟鞋,又从高跟鞋一路看回她的脸。
大概五秒钟的时间,他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一步跨了过去。
裴珠泫被他突然逼近的脚步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推拉门的玻璃。
玻璃冰凉,她的皮肤却烫得吓人,冷热一激,她轻轻“嘶”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昭已经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黑色抹胸和一层蕾丝手套,他掌心的热度几乎是毫无阻隔地传到了她腰侧的皮肤上。
她的腰在他手里细得惊人,他五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肌肉微微绷紧又微微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算不上温柔。
裴珠泫闷哼了一声,嘴唇微微张开。
下一秒他就更加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欲。
【特殊效果触发:恋人装扮后,当处于私密场景,玩家与恋人将更容易被彼此吸引,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人感到快乐与满足。】
多巴胺?愉悦感?
宋昭现在只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团火里,从头皮到脚尖都在烧,掐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往上走。
指尖沿着边缘滑过,触到蕾丝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去。
裴珠泫整个人抖了一下,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声音,像是被捏住了什么开关。
“宋、宋昭……”
他根本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嘴唇从她嘴角滑下去,沿着下巴的弧线一路到脖子。
在蝴蝶结项圈旁边的位置,他停了一下,张口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一吸。
疼。
但疼得她头皮发麻。
裴珠泫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抓住他后背的衬衫。
兔耳朵发箍在她歪头的时候碰到玻璃,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宋昭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沿着腰侧、胯骨、大腿外侧一路摸下去,摸到她大腿中段那圈丝袜的蕾丝边缘,手指卡进丝袜和皮肤之间,把蕾丝边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手。
弹回去的时候一声极轻的“啪”。
裴珠泫被这个动作激得整个人一颤,咬着嘴唇瞪他,眼眶因为动情而泛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种又羞又恼又忍不住看他的眼神,比任何表情都让人疯狂。
“你故意的……”
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宋昭没否认,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而滚烫。
烛光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落在他刚吸出来的那个红痕上,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上。
白色蕾丝眼罩还搭在她额头上,兔耳朵歪了一点,歪得很可爱。
他的手从她大腿滑回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玻璃门上拉进自己怀里。
她撞上他胸膛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快得不输自己。
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混着红酒的果香和衬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把她最后一丝矜持也吞没了。
裴珠泫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又黑又沉,像被搅乱的深潭。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兔耳朵,红脸颊,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肿。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已经不想逃了。
她踮起脚尖,贴着他耳边:
“别在这儿……去里面。”
宋昭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踢开推拉门,走进主卧。
主卧的灯没开,床头柜上摆着玫瑰,窗帘半开,烛光光从落地窗倾进来,把整张大床照得一片暖黄。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裴珠泫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色兔尾巴压在身下,她微微拱了下腰调整位置,那个小动作让他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
他俯身覆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把她额头上的蕾丝眼罩拉下来。
白色蕾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小巧的鼻头,被吻肿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巴的线条在烛光里柔得像一幅素描。
“看得见我吗?”他声音沙哑。
裴珠泫摇了摇头。眼罩把她的睫毛压得痒痒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烛光透过蕾丝的缝隙晕成一片朦胧的白。
看不见,所以更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从抹胸下摆探进去,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痒又麻。
她能闻到玫瑰花香和蜡烛燃烧后残留的暖甜空气。
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像一头在黑暗里盯住猎物的野兽。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然后往下。
黑色抹胸被推上去的时候,裴珠泫在眼罩后面闭上了眼睛,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蝴蝶结项圈的小珍珠被他轻轻一跳。
白色丝袜的边缘被他叼住,一点一点往下扯。
兔尾巴的绒毛蹭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高跟鞋被他脱掉,扔在地毯上,沉闷的一声响。
腰猛地弓起来,兔耳朵发箍终于从头发上滑落,落在枕边。
宋昭覆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别咬着嘴。”
......
结束时,两人抱在一起。
空气里有红酒、汗水和玫瑰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而温热。
裴珠泫趴在他胸口,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头发一缕缕散在他肩膀上。
左手搭在他胸前,那只帝王绿福镯贴着他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宋昭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她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指腹拂过那些细密的汗珠。
手最终停在她后腰的位置,拇指来回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感受着她身体里偶尔传来的细微颤动。
“你之前说……”
裴珠泫忽然开口,嗓子有点哑,清了清喉咙才继续说下去,“那只镯子让我以后每次看到,都想起今晚。”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想忘都忘不掉了。”
宋昭低头看她。
她的眼眶还有点红,嘴唇肿着,脖子上他留下的痕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但她笑得很好看,不是舞台上程式化的弧度,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到有点恍惚的笑。
他把她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开,回味了一下,才说:“嗯,我也会多回味几遍。”
裴珠泫噗地笑出来,脸红得不行,用仅剩的力气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还没从刚才的激烈里完全平复,“这颗心跳成这样,够不够正经?”
裴珠泫被他攥着手,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柔软:
“以后每一次看它,我都会想起今晚。”
窗外,汉城的夜色很深很静。
广告牌上的Red Velvet出道应援还在无声地闪烁着。
没有人知道,广告牌上那个清冷矜贵到不真实的女孩,此刻正赤着身子窝在宋昭怀里,嘴角的弧度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她兑现了她的诺言。
他也兑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