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长片的‘冲奖秘笈’呢？”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两位女生身后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才发现周文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看完合同，仿佛幽灵般站在她们身后。
“吓死人啊喂！”
姜伊蕾拍了拍机场，咆哮起来。
“那个，我也签好名字了，导演。”
周文曹尴尬的笑了笑，小声着，把手里的合同递给姜伊蕾。
姜伊蕾顿时忘记了几秒之前的惊吓。
眉飞色舞着接过了那份合同，看了一眼后面的签字，伸手一弹：
“——完美！”
轻轻松松拿到这两个老板眼中‘人才’的长约，她对自己非常满意，少不了在心底夸几下自己的厉害。
姚婷受惊之后，也反应过来：“——对啊，为什么没有长片冲奖秘笈？”
姜伊蕾咂摸了一下嘴巴。
表情有些复杂。
“因为长片你们冲不起。”
这会儿没有外人，所以她非常直白的回答道：“——你们知道老板冲‘天才枪手’这个奖，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多少钱吗？”
食指和大拇指岔开的手势在两位青瓜蛋子面前晃了晃：
“八百五十万，欧元！”
“八百五十万欧！”
姚婷目瞪口呆，下意识在心底计算了一下：“欧元汇率现在有十块钱吧？八百五十万欧，那就是八千五百万……四舍五入接近一个亿了！”
她知道老板有钱，却不知道这么有钱。
还这么能花钱。
一时间，她既对自己签了这么豪爽的老板的公司感到欣慰，又有点担心老板造钱太狠，公司维持不下去怎么办。
“所以我说你们不用考虑长片冲奖的可能了。”姜同学语气凉凉。
“柏林那边公关费用没有这么高吧！”
周文曹面带疑惑，他去过戛纳，参与的作品也拿过戛纳的二等奖，所以对那边的市场有一些了解的：“……我记得很多公关公司的公开报价，都是几万欧，最高也没超过十万的。”
“正常冲奖，自然不需要花那么多钱。”
姜伊蕾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有歧义，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八百多万，里面有三百万是给Dior和香奶奶的赞助费，这是艺霏和蜜蜜代言的赞助，算是公关的一部分……还有五十万，是他们在柏林住酒店的花销……”
“卧槽！”
以周文曹略显内向的性子，都忍不住口吐芬芳：“踏马的，去参加个电影节，顶多十天半个月，怎么能花那么多钱？”
“因为老板在阿德隆酒店包了两个总统套房、半层楼……老板说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他在阿德隆花了几十万，很自然就拿到了很多‘入场券’……你应该知道的，柏林节的时候，有多少大人物住在阿德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