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追上来了!”
这么说着的松本先生一脸兴奋地指向了窗外。
于是顾不上肩膀的疼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不知何时从赛道的最内侧钻出、强势闯入到三强竞逐的鹿毛身影。
“羚韵星芒先头,然后是力量舞曲,从内侧目白诗宴也在奋起直追,能追上来吗?”
惊愕、诧异——然后是更加盛大的欢声。
信任着赛马、将胜负押注于末脚的骑手。
回应着搭档信任、毫不迟疑自内道钻出的赛马。
以笃信作为屏障的一人一马,此刻胸中再无半点迷茫。
随着马鞭娴熟地划开雨幕,后来居上的鹿毛身影仿佛已然掩盖了人气马三头的光芒。
然而——
就在即将脱颖而出之际,诗宴的跑线却突然向栏杆侧斜行。
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诶”的一声惊呼。
察觉到斜行势头的戴文高骑手拼命试图调整,甚至冒险换用左手进行鞭策。
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在害怕看台上照亮因为大雨而昏暗的赛场而打开的灯光,尽管脚力仍未展露出任何颓势、诗宴却在完全重叠的欢呼声和惊呼声里继续向内斜切。
几乎要撞上栏杆的瞬间,戴文高骑手只好拼命拉紧右缰。
就在这时,从后方重新发起追赶的力量舞曲也自外侧杀来。
“力量舞曲!羚韵星芒!是力量舞曲还是羚韵星芒!还是说来自樱花赏未出走马的优胜——”
耳边挥之不去的心跳声里,齐头并进冲过终点线的三个身影。
随着高速相机的画面回放,冲线的瞬间也透过屏幕在眼前逐帧重放。
以微弱的颈差优势率先触线的力量舞曲,然后是一鼻之差的羚韵星芒。
最后才是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太高兴、稍微偏过脑袋的诗宴。
这或许也是缺乏经验的稚嫩三岁马难以避免的状况,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恐怕也就只有最后的名次稍微对不起戴文高骑手今日的发挥这一点了。
远高于赛前人气的着顺。
不过——
再怎么说也是以“有机会”程度的差距输掉的比赛。
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早已经握紧了拳头。
点点头回应了身旁几位马主不知道是祝贺还是惋惜的话语,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斜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