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券和赛马都是败北,即便胜率再高的马主也会有这样的日子。
比如说今天。
不过,相较于单纯的马主身份,马主兼育马者的场合败北与其说是结果、倒不如说是从事这份工作时不可避免会碰到的过程本身。
即便是输掉的比赛,从各方面来看依然有不少的收获——
一边思考这些,一边跟在优胜方丝绸会代表米本先生的身后走向了检量室。
“就差一点啊。”
池江师说着从通道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虽然笑着应付了上前搭话的几位厩务员和调教助手,练马师却一脸遗憾的表情。
“要是时间再多一些的话,那个孩子的表现应该会更好吧。”
马主的这边,早在搭乘电梯离开马主席、穿过地下通道走到这里的途中,懊悔或者不甘一类的情绪就已经消失了。
“欢迎回来,无事完赛真的是太好了。”
一边像这样说着,一边朝眼前走来的一人一马张开了手臂。
先是向马背上俯身的戴文高骑手送上了迎接的拥抱,然后轮到的是一边跺着蹄子一边仿佛在说着“那我呢那我呢”似的望过来的诗宴。
原本还以为即便没有受伤,恐怕在刚才的比赛中诗宴也会留下一定程度的阴影——
结果却是一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嘛。
“辛苦啦,接下来就请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摸了摸诗宴被雨水打得湿透的脑袋,看着那张松懈下来后吐着舌头的可爱面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果然——
即便是毛色相同的鹿毛马和鹿毛马间,也同样存在长相、或者说颜值的差距。
似乎是被诗宴脸上的天真表情感染,原本看起来有些消沉的关系者大家也纷纷露出了笑容。
赛后检讨会——或者说庆功宴的场合。
“居然是那么夸张的斜行......”
虽然说赛中通过主看台前的视角就已经察觉到了,不过直到现在、通过俯瞰视角的录像复盘时才直观感受到诗宴末段斜行的严重程度。
嘴上发出着“幸好没撞上去”感慨的同时,心底也在向大功臣的戴文高骑手表示敬佩。
“如果可以的话,秋天继续让米克来骑怎么样?”
说着,池江师扭头看了过来。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米克那边没问题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戴文高骑手今年可以申请的短期免许时长是三个月——也就是说,下半年战线还剩下大概一个月的可申请时长。
换句话来说,即便是略过前哨战直走牝马经典路线的场合,想要由戴文高骑手一人策骑完成诗宴年内剩下的比赛大概率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虽然时间上还是优骏牝马刚刚结束的初夏,阵营已经到了需要开始考虑秋天战线规划的时候了。
“我们这边没有问题,阵营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从紫苑锦标或者更早的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