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入世笔趣阁 >

第20章:血肉与武艺(二)

章节目录

  他们的动力甲是纯粹的黑色,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战团徽记,只有左肩甲上用白漆手写着哥特体的编号。

  他们的头盔面罩是暗红色的,看不清面容。但他们的步伐每一步的间距、频率、落点,精确得像被同一个时钟校准过。

  黑色圣堂。

  血喉的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他认识这些黑甲战士。

  在卡迪亚,在阿米吉多顿,在无数个被战争撕裂的世界上,吞世者与黑色圣堂已经厮杀了数千年。

  他们是帝皇最狂热的信徒,是帝国最无情的刽子手,是将“憎恨异端”刻进基因种子里的战争机器。

  与这样的敌人厮杀,才是献给血神最好的祭品。

  “黑色圣堂。”血喉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终于来了几个能打的。”

  他举起链锯斧,斧刃的锯齿开始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

  “以血神之名,颅献颅座!”

  他身后的狂战士们齐声咆哮。十二道猩红色的身影同时启动,迎向那五道黑色的身影。

  赫斯塔斯,第三铸造区,主干道“熔岩大街”。

  这条街道的名字来源于地下的熔岩输送管道。

  数百条直径超过两米的耐热管道埋藏在街道下方,将星球深处开采的地热熔岩输送到各个铸造厂的熔炉中。

  管道散发的热量让这条街道常年笼罩在蒸腾的热浪中,空气扭曲变形,远处的建筑像在水底晃动。

  此刻,熔岩大街上正在上演一场不对等的厮杀。

  十二对五。

  吞世者的狂战士们占据了绝对的数量优势。他们以血喉为锋,排成楔形阵型,像一柄烧红的刀切入黑色圣堂的队列。

  爆弹枪在近距离对射,陶钢甲在弹幕中碎裂,链锯斧与动力剑碰撞,迸溅出刺眼的火花。

  黑色圣堂的战士们没有后退一步。他们的阵型紧凑得像一块铁砧,五个人背靠背,将彼此的死角交给兄弟。

  爆弹枪的射击节奏稳定得像心跳,每一发都瞄准狂战士们盔甲的薄弱处,目镜、关节、动力背包的散热口。

  当狂战士们冲得太近时,动力剑就会从爆弹枪的射击间隙中刺出,精准地切向他们的手腕、膝盖、脖颈。

  但数量劣势太大了。

  一名黑色圣堂战士的动力剑被血喉的链锯斧缠住,两柄武器在半空中角力,锯齿和力场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就在他被牵制的瞬间,两名狂战士从侧面同时扑上。

  一柄动力斧劈进他的左肩,陶钢甲碎裂,伺服系统冒出一串火花。

  另一柄链锯剑捅进他的腹部,锯齿咬穿了装甲,咬穿了腹肌,咬穿了内脏。

  黑色圣堂战士没有惨叫。

  他用残存的左手拔出腰间的爆弹手枪,枪口抵住左侧狂战士的头盔目镜,扣动扳机。

  爆弹在零距离炸开,将那颗头颅连同头盔一起炸成碎片。

  然后他的右手松开动力剑,抓住捅进自己腹部的链锯剑剑身,手掌被锯齿切开,血肉模糊,用力向外一推。

  那名狂战士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给了黑色圣堂战士最后的攻击窗口。

  他向前扑倒,用身体的重量将狂战士撞翻在地,然后用额头猛撞对方的面甲。

  一下,两下,三下。头盔的目镜碎裂,他的额骨也碎裂。血液从头盔的裂缝中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没有停。

  第四下撞击时,他的额头终于撞穿了狂战士的面甲,撞碎了后面的鼻梁骨,撞进了颅腔。

  狂战士的躯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黑色圣堂战士趴在敌人的尸体上,也停止了呼吸。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把捅穿自己腹部的链锯剑,五指扣在剑身上,指节泛白。

  血喉低头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脚,踩住那名黑色圣堂战士的头盔,用力一碾。

  “伪帝的走狗。”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尸体上。“死得像个战士。但依然是个蠢货。”

  战斗继续。

  剩下的四名黑色圣堂战士被压缩成一个更小的圆阵。他们的弹药快打完了,动力剑的分解力场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狂战士们包围着他们,像一群鬣狗围猎受伤的狮子,不急于一击致命,而是用零星的射击和佯攻消耗他们的体力和意志。

  就在这时,第二支黑色圣堂小队从侧翼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七个人。同样的黑色动力甲,同样的白色编号,同样的暗红色目镜。

  为首的是一个老兵,他的头盔上没有编号,而是用白漆画着一柄破碎的剑。

  那意味着他已经服役超过三百年,参与过至少五次远征圣战,手刃过至少一百名混沌星际战士。

  他叫卡斯托尔。黑色圣堂远征军,破碎之剑小队士官。

  卡斯托尔的爆弹枪第一个开火。

  三发点射,三枚爆弹以毫秒级的间隔飞出枪膛。

  第一发击中一名狂战士的膝盖后侧,那是动力甲最脆弱的关节之一,陶钢甲在这里薄得像羊皮纸。

  爆弹穿透装甲,在关节内部炸开,将伺服系统、液压管路和残存的有机韧带一起撕碎。

  狂战士的右腿从膝盖处断裂,身躯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在他倾倒的过程中,第二发爆弹击中了他暴露的后颈。头盔与胸甲之间的缝隙,不到两指宽。

  爆弹从缝隙中钻进去,在他的颈椎处炸开。

  头盔飞了出去,头颅还连在头盔里。无头的躯体继续向前冲了两步,然后轰然倒地。

  第三发爆弹击中了另一名正在换弹匣的狂战士。

  弹头从他的左侧肋部钻入,那里的陶钢甲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动力剑切开了一道裂口,尚未自我修复。

  爆弹穿过裂口,穿过皮下增生的恶魔血肉,在他的胸腔内炸开。

  心脏、肺叶、以及那些被血神“祝福”过的、不知功能的增生器官,全部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狂战士的身体僵在原地,换弹的动作停在半空,然后缓缓跪下,向前扑倒。

  三发,两杀。这就是黑色圣堂老兵的实力。

  卡斯托尔没有停顿。他丢掉打空的爆弹枪,拔出动力剑,大步冲向血喉。

  两个老兵在街道中央相遇。

  血喉的链锯斧从上往下劈落,斧刃的锯齿撕扯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卡斯托尔侧身,让斧刃擦着他的肩甲劈过,同时动力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尖刺向血喉的腋窝。

  血喉的左臂下沉,用前臂的装甲挡住了这一剑。力场与陶钢碰撞,迸溅出蓝白色的火花。

  两人的武器都被对方架住,在极近距离内角力。

  动力甲的伺服系统同时发出过载的嗡鸣,陶钢甲在力量的挤压下嘎吱作响。

  “黑色圣堂。”血喉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沙哑,带着嘲讽。

  “你们这群伪帝的疯狗,追着我咬了快两百年了。从卡迪亚到阿米吉多顿,从恐惧之眼到这颗该死的铸造世界。你们不累吗?”

  卡斯托尔没有回答。他的动力剑向前压了一寸,力场在血喉的臂甲上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你们的帝皇。”血喉继续说,声音里的嘲讽更浓了。

  “那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活尸。他给了你们什么?信仰?希望?还是让你们像狗一样,在银河的每一个角落里追杀我们,直到死?”

  卡斯托尔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力量在剑上又加了一分。

  血喉的臂甲开始变形,陶钢在力场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向内凹陷。

  “安格隆在上面。”血喉朝天空扬了扬下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嘲讽的调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低沉的东西。

  “我的原体。一万年了,他被屠夫之钉折磨了一万年,被伪帝背叛了一万年,被你们这群黑甲走狗追杀了一万年。现在他在上面,和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凡人厮杀。”

  他顿了一下。

  “你以为那个凡人能赢?”血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你以为会有人从天而降,杀死一个半神?你以为帝皇会显灵,用祂的圣光净化一切?醒醒吧,黑色圣堂。帝皇不会来。祂从来不会来。”

  “祂只是一具坐在黄金马桶上的、被自己的帝国榨干的活尸。祂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来救你们?”

  卡斯托尔的动力剑突然发力。不是向前压,是向侧面一绞。

  剑刃上的分解力场在瞬间达到最大功率,将血喉臂甲上那道焦黑的痕迹撕裂成一道贯穿的裂口。

  陶钢碎裂,露出下面猩红色的恶魔血肉。

  血喉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意外。这个黑色圣堂战士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大。

  “伪帝。”卡斯托尔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低沉,平稳,像一块被锻打了太多次的铁。“你说了很多遍这个词。”

  他的动力剑从血喉的臂甲裂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暗红色的血雾。

  他没有追击,而是后退了半步,将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向血喉的咽喉。

  “但你知道我听见了什么吗?”卡斯托尔说。

  “我听见一个被诅咒的灵魂,在黑暗中待了一万年之后,依然无法忘记‘帝皇’这个名字。你恨祂。恨到每一句话都要提到祂。”

  “恨到每一次挥斧都想象着在砍祂的脸。恨到,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一万年生命,全部围绕着祂在转。”

  他顿了一下。

  “那不是恨。那是被抛弃的愤怒。那是被父亲否定的儿子的哀嚎。不管你承不承认,那是信仰的另一种形态。”

  血喉的猩红双目猛地燃起。他的链锯斧在手中旋转了半圈,锯齿的转速骤然提升到极限,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信仰?!”他的声音变成了咆哮。“我信仰的是血神!是颅骨王座!是永恒的杀戮!我不信仰那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卡斯托尔的动力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这一剑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起手式,没有重心的转移,没有眼神的变化。

  卡斯托尔只是在他咆哮的那一瞬间,在他情绪最激动、注意力最分散的那一瞬间,将剑尖向前送了半米。

  半米。足够了。

  动力剑从血喉的头盔下颌处刺入,穿透了陶钢甲,穿透了恶魔血肉,穿透了颈椎,从头盔的后方穿出。

  分解力场在刺入的瞬间摧毁了血喉的声带、气管、食道、以及颈椎内的神经束。

  他的咆哮被硬生生切断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含混的、像气泡破裂般的咕噜声。

  链锯斧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面上,锯齿还在空转,刨起一片碎石和火花。

  他的双手抓住刺穿自己喉咙的剑身,试图把它拔出来。十指被分解力场烧灼,血肉焦糊,但他没有松开。

  卡斯托尔看着他。

  “你的血神救不了你。”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就像帝皇也救不了我。”

  他双手握住剑柄,用力向上一挑。

  动力剑切开了血喉的颈椎、后脑、头盔,从他的头顶穿出。

  狂战士冠军的头颅被竖着劈成两半,猩红色的灵能火焰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燃烧了几秒,然后缓缓熄灭。

  血喉的无头躯体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抓住剑身的姿势。

  过了两秒,他的膝盖弯曲,身躯向前倾倒,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和血雾。

  卡斯托尔抽出动力剑,甩掉剑身上的血。他低头看着血喉的尸体,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狂战士们。他们的冠军死了,但他们没有逃跑。吞世者从不逃跑。

  他们只是发出了更愤怒的咆哮,像一群失去了头狼的疯狗,扑向剩下的黑色圣堂战士。

  卡斯托尔举起动力剑。

  “以多恩之名。”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铁板。“净化他们。”

  战斗在三分钟后结束。十二名吞世者狂战士,包括冠军血喉,全部被击杀。

  黑色圣堂付出了四名战士的生命,两名在血喉的冲锋中阵亡,两名在清剿残敌时被狂战士的临死反击拖入地狱。

  卡斯托尔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间,动力甲的冷却系统全功率运转,依然无法阻止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

  他的左臂被链锯斧擦过,陶钢甲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裂口,里面的血肉翻卷出来,能看到白色的骨茬。

  他没有处理伤口,只是用右手按住裂口,压迫止血。

  一名年轻的黑色圣堂战士走到他身边。他的动力甲上还带着新鲜的战斗痕迹,弹孔、爪痕、以及被爆弹碎片崩出的凹坑。

  他的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还带着新兵特有的紧绷感的脸。他看着地面上血喉被劈成两半的头颅,又看了看卡斯托尔。

  “士官。”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那个吞世者说的……关于原体……关于那个凡人……”

  他咽了口唾沫。

  “真的有人能杀死一个半神吗?”

  卡斯托尔没有回答。他抬起头,透过被烟尘和火光遮蔽的天空,看向那座悬浮在轨道上的、巨大的暗灰色石台。

  即使隔着数百公里的距离,他依然能感觉到从那里传来如同心跳般的震荡,那是两个超越凡俗的存在在以最原始的方式搏杀,每一次碰撞都让整座石台微微震颤。

  “我不知道。”卡斯托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铁板。“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左臂伤口上的右手。

  手指缝隙间,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动力甲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地面上,与吞世者的血混在一起。

  “在上面决定胜负之前,”他说,“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身,看向街道尽头。那里,更多的吞世者登陆舱正在坠落。猩红色的尾焰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道狰狞的轨迹,像血神的爪痕划过天幕。

  更远处,护教军的残部正在重组防线,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被血喉杀死,但机械神教的战士们依然在战斗,不是出于勇气,是出于程序。

  他们的“战斗协议”还没有接收到“撤退”的指令。

  卡斯托尔松开按压伤口的右手,重新握紧动力剑。剑刃上的分解力场还在闪烁,像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

  “你。”他看向那名年轻的黑色圣堂战士。“叫什么?”

  “阿德马尔,士官。远征军第七连,新晋战斗兄弟。”

  “阿德马尔。”卡斯托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刚才问,有没有人能杀死一个半神。我告诉你答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在安格隆被杀死之前,这颗星球上还有几十个吞世者的狂战士、几百个血神的放血者、几千个被混沌污染的异端。”

  “他们不会自己消失。他们会冲进每一座工厂、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掩体,把里面的每一个活人变成尸体。”

  他用剑尖指向街道尽头那些正在坠落的登陆舱。

  “我们的任务,不是去猜上面的战斗谁会赢。是确保,当上面的战斗结束时,这颗星球上还有活人等着被拯救。明白吗?”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拒绝最强们的我选了章鱼哥 这个西施,她有毒! 死亡通知单大全集(共4册) 我不是克苏鲁 NTR指南(高H) 生活在明朝 我拥有无数系统 穿成小可怜后我被顾爷捡走了 八零年代金满仓 完美耦合[男A女O] 采阴 布衣剑圣 穿进万人迷文的我人设崩了 拒不为妃:重生锦权庶色 再也回不去了 十月蛇妻 治愈系男神[快穿] 傻瓜 柯学世界的嫌疑犯 影帝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