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神器？”
明珀开口问道：“还有力之神和智之神吧？”
“智之神的神器，是伏羲先天八卦。不过这个神器被撕裂了，它的一部分你一定知道……”
高帆缓缓说道：“那就是【天问】。”
“天问是神器？”
明珀怔了一下，但也立刻意识到确实合理。
因为在不同的时间线中，它被不同的人掌控，但名字和能力居然是一样的。
如今悖论技术已经经过了极大程度的发展，可天问居然还是个黑箱。八巨头中有一个就是专门用来控制天问的……这就足以证明天问其实是“孤本”。至少它的终端，是具有唯一性且不可复制的。
“嗯，完整版本的伏羲先天八卦，应该是能够同时看过去、现代、未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知】。但是它看未来的那部分功能被人恶意移除了，于是就只能看现在和过去。”
“那力之神器呢，那又是哪位神？”
明珀问道：“是盘古？”
“不，是圣杯。”
高帆摇了摇头：“大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力之领域的本质……”
“……哦，我明白了。”
明珀反应了过来：“其实是【征服】或者【胜利】？”
万军之神耶和华……原来是这么个【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
明珀意识到了另一件事：“那会不会五大领域，其实它们真正的意义都不是我们看到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是翻译问题吗？”
“与其说是翻译问题……”
高帆想了想：“不如说是被污染了吧。”
“……污染？”
明珀怎么也没想到，高帆会提出这个词。
他们到底在那场世界大战中经历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比这两位同伴好像少看了至少一季的剧情，如今他们就像是剧透流的主角在跟自己这个土著疯狂剧透一样……
但他们俩知道的东西也显然不多，如今说话也都是连蒙带猜的。
如果【力】之领域的本质其实是胜利，【智】之领域的本质其实是【全知】的话……
衡之领域又意味着什么呢？
明珀陷入了沉思。
衡之领域是最平庸、最万能的领域。
任何不能归纳到其他领域的欺世者，本质上都是衡之领域的欺世者。
从这点来说，衡之领域其实是能力最多的领域，衡之领域的欺世者也是能做到的事最多的欺世者。
那或许……它其实是【全能】？
“全知，全能，胜利……还有德之领域和戮之领域。”
明珀低声呢喃着：“这好像是……”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有点眼熟。
“假如把德之领域当做‘慈悲’、‘救世’、‘牺牲’或者‘死而复生’……那么，戮之领域应该是——”
明珀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先前一直不清楚戮之领域的定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酒神柜的干扰。
他当时以为戮之领域其实意味着酒神精神，象征着狂欢、叛逆、本能，以及对秩序的冲击与超越。
但如今……
在明珀调和四合一称号的时候，他得到了名为【禁忌】的领域。那个力量让明珀感到了一种本能的恐惧，就仿佛它只要释放出来就能让世界走向灭亡一样。
如果说，【戮】其实是被污染的领域，而【禁忌】是更接近真实的名字。
那它所预示着的，或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