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尸魂界的死神寿命悠长的缘故,反而对时间流逝,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不经意间,白驹过隙,十年光阴掠过。
在这十年中,尸魂界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
一座座大城,在流魂街区域相继拔地而起。
每个数个区域就修建一座,镇守着附近的各个区域。
从瀞灵廷而来的死神们,开始对流魂街,展开前所未有的详细治理。
从一开始的修建大城,构建最基本行政系统,到各地修建铁路、公路,乃至于机场,加强了物流沟通。
沿着大城周边完善乡镇制度,实行保甲政策,再到选拔优秀的灵魂,成为管理各地流魂的官吏。
尸魂界,早已大变了样,不再如之前那般古代似的,反而有种现代化的味道。
距离瀞灵廷中枢较远的流魂街,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序而混乱。
这里的灵魂们,也逐渐适应了改变后的现状。
“喂,又一轮选拔开始了,咱们去碰碰运气。”
“没错,如果通过考试,我们这些乡下人也能成为一个居住在城中的大官!”
“我之前有个朋友,只是个喝水的平民,侥幸通过了考试,然后就成为了一名死神大人。”
“平民成为死神大人?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通过考核,成为大官,就能变得像死神大人们那样强大。”
“为了这一次的选拔,我已经准备了三年,这次一定要通过!”
看着城墙上的告示,一众围在此地的灵魂们,顿时响起一阵阵喧哗声。
城墙上,产屋敷耀哉看着这一幕,暗暗点头。
转过身,一众贴身护卫围在他的身旁,稍远一圈,则站着众多名官员。
其中一个满脸凶狠的将军,身材高大,尤为突出,鹤立鸡群。
“看来流魂街的大家,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制度。”
他不吝称赞着,目光落到那位模样凶恶的将军身上。
“鬼蜘蛛将军,这里靠近草鹿区,人心彪悍,希望你今后能够继续镇压,不要生出大乱。”
“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鬼蜘蛛的话语掷地有声,透出浓厚的铁血之意。
他身为镇守此城的军事长官,保护一方安宁,本就是应有之义!
就算这座威远城地处边陲,靠近最混乱的草鹿区,乃至更加深处的更木区,他也能完成应尽的职责!
“那就好,战国先生就是见此地混乱不堪,才派你过来镇守。”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战国先生,以及其他上公,对你很满意。”
产屋敷说完,便露出温和笑意,领着一众官员护卫向着下方走去。
“这一次的视察工作,此城就是最后一行,既然考察完毕,我就不逗留了。”
在一众官员出城恭送下,产屋敷带着护卫,乘上坚固的轿车,驶离了此地。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产屋敷的车队总算抵达了瀞灵廷。
在进入瀞灵廷之前,车队先是经过瀞灵廷外围的瓮城,接受检查。
这座瓮城位于瀞灵廷东方,又因是为了赞赏曾跟随帝君的有功之臣,便取名为青龙城。
身为瀞灵廷最高权力者之一,产屋敷的车队自然流畅进入瀞灵廷内。
车队一路在瀞灵廷的街道上行驶,产屋敷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不禁感慨一声。
“果然是变化好大,和之前相比,简直不是一个世界。”
如今的瀞灵廷,在一项项政策的推动下,已然和那些现代世界中的城市,没什么两样。
高楼大厦林立,电气贯通整个城市,公路铁路纵横……这座古老的中枢,出现了千年未曾有过的大变。
在产屋敷身旁,身为贴身护卫的伊黑小芭内,满眼崇拜道:“是主公大人的功劳,主公大人主持政务,才缔造了这些。”
“没有的事,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产屋敷摇了摇头。
“陛下制定了五年计划的战略目标,我和一众同僚推行下去,还有那些实行具体工作的人们,是大家一同出力,才能做到这些。”
车队来到瀞灵廷中心的二环区域,这才停下。
产屋敷让部下替自己递交了报告,在家中休息了一天,缓解一路上的疲惫。
第二天,产屋敷来到政务殿,其中议事的权力之厅,向着四位同僚,交流着这段视察之旅的情况。
这间号称尸魂界、以及十三冥界,乃至上百世界的最高最高殿堂,厅内的摆放极为简单。
一座大沙发摆在正中,两旁各有一座单人沙发,半围着一架琉璃茶几。
信长身为总领一切军政大权的大冢宰,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执掌隐秘机动的总司令千手扉间,以及主管政事庶务的产屋敷,坐在信长两侧。
两边的单人沙发,一边坐着山本总队长,手中握着刀,另一边则坐着统领军队的战国元帅。
这个房间的布置,就是战国给的意见。
说话间,产屋敷就看到四人面带忧虑,好似心不在焉,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匆匆将此行的报告说完,他脸上若有所思,看向坐在沙发中间的信长。
“信长公,还是因为陛下的事情?”
“没错。”
信长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起身,站在沙发一侧,眉头皱起。
“自从五年前,陛下开始将权力下放,交给我们几个施行…一开始陛下还有所关注,可近年来,陛下越来越不过问。”
“最近一年,陛下更是连面都没露过,说话都隔着一层帘幕。”
山本重国怀抱斩魄刀,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担忧。
“产屋敷阁下,最近几个月你一直在各地视察,所以不知道…我们几个,连陛下的话都不曾听到过。”
“这么严重?!”
产屋敷一惊。
战国幽幽道:“陛下的旨意,基本上都是通过宇智波止水、或者格尔尼卡传递给我们,我在想…陛下他会不会……”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缓缓小了下去。
可其中未尽之意,在座几人都已明了。
“不可能,陛下实力强大,而且灵压明显还在,不可能出事!”产屋敷赶忙说道。
信长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开口道:“难说,自从征服灵王宫后,砚磨的情况就变得异常怪异,指不定发生了什么。”
噌!
剑刃缓缓出鞘,山本看着泛起锋利色泽的刀刃,语气飘忽不定。
“说不定,是陛下身边的人,在搬弄是非,故意隔绝内外。”
千手扉间目光一锐:“总队长的意思,是宇智波止水?”
“就算宇智波止水隔绝内外,可我等身为丞相,依旧有着直面陛下的权力。”产屋敷皱眉道,“诸位就没有强行突破,见一见陛下?”
“当然试过。”
战国推了推眼镜,镜片泛起一层白光,转瞬即逝。
“可陛下直接出声呵责,将我们赶了下去。”
产屋敷思虑片刻,忽然想到什么,说道:“若是求助夜一大人呢?”
“我等之前也求过,求了数次,可……”
在瀞灵廷的高层,他们这位陛下和妻子感情不和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是人尽皆知。
信长抱怨道:“或许是见我们烦了,这丫头就带着护卫,去外面闲逛了。”
“老夫已经布置了下去,只要她回来,下面就会立马通知我们。”山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