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廷十三队负责内廷安全,自然要由他这个总队长执掌。
瀞灵廷内一有消息,就不可能瞒过他。
五人面色忧愁,商讨着对策。
就在此时,门外的守卫以及死神,突然闯了进来。
“大人,夜一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靓丽的人影从大门进入,身后还跟着数名护卫,出现在这间权力之厅。
大厅空旷,她一直走到尽头,在一滩人造水池前停下。
信长等人站起身来,上前迎去。
“夜一大人,您总算回来了。”
“此时过来,难道是想通了?”
看着眼前这五人,夜一神色认真,点了点头。
“我出去逛了逛,算是想通了一些。”
说着,她面色一凛,语气果决。
“事先说好,我可还没原谅那家伙对我做的事情,只是看到现在的三界和那么多的世界,都依赖着他的力量,所以就帮你们一个忙。”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过去这节,真是个不坦诚的丫头。”信长吐槽一声。
“区区十年时间,我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能过去?”夜一双眼一瞪,不客气的反呛回去。
“好了好了,信长公你少说一些。”产屋敷赶忙安抚道,“陛下的事情要紧。”
一行人在夜一的带领下,离开了此地。
自从五年前,砚磨就很少来过此地处理政务,反而一直待在天上,少有现身。
就和退休的老人一样,待在家里陪伴儿子,享受天伦之乐。
夜一等人来到界门殿,对着天内理子说明了情况后,理子就唤来了一名手下。
“布鲁诺,把通往灵王宫的门打开。”
“遵命”
一名男人站了出来,来到殿中央的一处穿界门前。
男人体型高大,一身黑色制服,留着牛角般的发型。
他是理子在海贼世界中签下的一个灵魂,因为能力特殊又好用,就被带过来看守界门殿。
“开门。”
布鲁诺在穿界门中打开一扇空间之门,里面露出如同电梯样式的房间。
前些年,砚磨为了方便往返天上地下,便利用断界夹缝中的叫谷,将其改造成了一个通道。
夜一一行人进入里面,顿时一股推动力从脚下传来。
过了数分钟,随着布鲁诺再次打开门,一行人便到了冥王宫。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建筑,夜一撇了撇嘴,露出一丝不爽。
“可恶的砚磨,他上天就上天,还把统一郎带过来。”
每次她想要见统一郎,还要费好大的劲,才能上来见到。
夜一来过天上多次,对冥王宫相当熟悉,穿过层层楼台宫阁,来到冥王宫的寝殿。
还未进入,就遇到门前值守的护卫阻拦。
“夜一大人,请容属下通报。”
夜一面色愈发不爽,看了看周围眼露赤光的护卫,只能继续将火气憋在心里。
不多时,殿门缓缓打开,夜一领着众人走入殿内。
刚一进入内殿,就看到铺满了一地的玩具,一群人陪着一个孩子在那里玩耍。
见到夜一,小孩粉嫩的脸上展开笑颜,张开双臂,一路小跑过来。
“妈妈,抱。”
夜一一把抱住孩子,脸对着孩子蹭了蹭,眼中浮现无限喜爱。
“统一郎,妈妈来找你玩了。”
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夜一便将孩子交给碎蜂看护,带着一并进入内殿。
内殿中垂着一张帘幕,后面又竖着一层屏风,隐约看到一道人影,倚靠在深处的床榻上。
“喂,砚磨,我来见你了!”
夜一盯着那道人影,开口说道:“你还要躲在里面,继续待多久?”
帘幕掀开,止水从中走出,冷着脸说道:“夜一大人请小声些,砚磨大人正在休息。”
“休息?他都休息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休息够?”
夜一挥手。
“让开,我来找砚磨,让我亲自见见他。”
“夜一大人,还有诸位大人,若是有急事可以与我说,我会转告给砚磨大人。”
“我要当面告诉他!”夜一放大了声音。
止水摇头,态度异常坚决:“不行!”
“不行也要行,今天我非要见到他!”
说罢,夜一就要往里冲。
止水手摸向腰间,刚要拔刀,里面就传来一道轻声。
“止水,看来是瞒不下去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遵命。”
止水松开刀柄,拉开那道帘幕,对着夜一等人躬了躬身。
又有一队护卫走出,将挡在前方的屏风搬走,显露出床榻上之人的模样。
夜一看清砚磨此刻的模样时,呼吸猛地顿住,心中忿忿不平的思绪像被掐断般戛然而止,整个人被定在了当场。
不止是她,就连一同进来的信长等人,此刻齐齐僵住,视线凝在那道身影身上,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
整个内殿,陷入突然的静止中。
“砚磨,你……”
夜一回过神来,瞬间冲上前去,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顿时充斥着鼻腔。
来到床边,看着砚磨脸上的道道金痕,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可还未接触,突然停了下来。
眼前的人,就好似一个破碎的人偶,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架。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夜一紧咬着下唇,却还是压不住下意识的抖动,眼圈泛红,金色的眸子上起了一层水雾。
之前那些愤怒也好,抱怨也罢,此刻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怜惜,心中一揪一揪的疼。
“难道你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从那天下来,你就这么……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着,夜一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泪止不住的流出,顺着脸庞落下。
砚磨伸出金色斑驳的手,轻轻拭掉夜一脸上的泪水。
可不管他擦多少遍,夜一的泪却始终擦不掉。
“抱歉,我不会指望你能原谅我的再次隐瞒,只是不希望…你看到我这副丑态。”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信长等人此刻也拥了过来。
看着眼前如此脆弱的砚磨,众人神情难以自制。
信长忍着夺眶而出的泪,声音低了下去:“混账东西,笨蛋东西……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他忽然明白了,那天见到砚磨后,丰久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
就算自己偷偷问丰久,丰久也只是一言不发。
原来是这样么,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