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大厦,会议室内。
西奥多让达尔林普尔探员联系伯明翰市的电话公司,调取6月28日那天16街浸信会教堂的电话记录。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了摇头:
“他们最多只保存三个月的电话记录,还得是跨州的电话才行。”
“本地的通话记录只能保存几天。”
“而且他们上个月刚从贝尔大楼搬到几条街外的凤凰大楼,为了方便,他们销毁了很多文件,其中就有还没到销毁时间的电话记录。”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达尔林普尔探员沉默片刻:
“我们跟他们有很多工作上的往来。”
“半个多月前,我们去调取八月份的电话记录,他们拖了两天才回复我们。”
“刚开始说是新的档案室漏水,我们要调取的那几份记录刚好被打湿了。”
“我们跟他们要打湿后的记录,他们又说负责整理档案室的员工不小心弄丢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把贝尔大楼那边的档案全都搬过去,很多都被他们当垃圾卖了。”
他转移话题,问西奥多:
“你怀疑打电话的人杀了大卫·米勒?”
西奥多点了点头:
“主动联系受害者是预谋犯罪的典型特征。”
“凶手打这通电话,应该就是为了把大卫·米勒约到南城第7街去。”
比利·霍克举了举手,提出疑问: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电话打到教堂去,而不是直接打到大卫·米勒家里?”
“教堂里的电话就像外面的公用电话亭一样,不光教堂里的人会用它,附近家里没装电话的教众也会用它。”
“凶手根本没办法确保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大卫·米勒就在电话旁边。”
“他甚至都没办法确保接听电话的一定是大卫·米勒。”
“就像现在这样,接电话的不是大卫·米勒,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有这通电话的存在了。”
史密斯菲尔德的电话很少,但昨天他们去找米勒先生的时候,在房间里见到过电话。
西奥多诧异地看了眼比利·霍克:
“教堂的号码几乎是公开的。”
“根据弗兰克·莫顿所说,3k党甚至会把SNCC跟CORE成员工作的教堂的号码印刷成册,四处发放。”
“想要拿到教堂的号码,通过教堂的电话联系到大卫·米勒很简单。”
“但大卫·米勒家的号码并不是公开的。”
“凶手可能并不是不想把电话打到大卫·米勒家中去,而是其根本不知道大卫·米勒家里的号码。”
“他只能打教堂的电话。”
比利·霍克依旧不解:
“那他为什么不选择寄信?”
“寄信只需要贴好邮票,写上收信人的地址,把信塞进邮筒里就行了。”
“这不是比打电话更不容易被查到吗?”
伯尼忍不住看了看西奥多,又看向比利·霍克,欲言又止。
西奥多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