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缓缓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段一段修。先把核心的主线修通,支线慢慢来。”
“等日后天下平定了,再把驰道修遍整个天下,让整个大汉的疆土,都能靠这驰道连起来。”
赵诚闻言,顿感热血沸腾,手里的鞭子又扬了扬:“主公说的是!到时候,老奴还要给您赶车,走遍这大汉的万里江山!”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就是天方夜谭,连画大饼都不算。
但是从刘璋口中说出来,赵诚却是相信无比。
因为他是跟着刘璋一路走来的,亲眼见证刘璋是如何把画的一个个大饼亲手实现的。
在他看来,这世上就没有自家主公干不成的事。
刘璋闻言,微微一笑:“到时说不定都不用马车了。”
说完,刘璋若有所思的拍了拍身侧厚实的车厢壁,又低头看了看车轮与木轨贴合的地方。
“不过,这马车做的确实不错,工匠也是费心了。”
赵诚笑了笑:“那是。”
“主公您的座驾,那可是无数大匠亲自动手打造的,用的木头都是益南之地千年以上的古木。”
“别说是主公您的马车了,就是益南产的普通马车,现在都是抢手货。去年西域的商队来长安,还特意花了大价钱采购了不少。”
刘璋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个好营生。”
“那可是。”赵诚道。
“主公您当年就说了,益南之地,山林茂密,最不缺的就是好木头。”
“造马车的车轴、车轮、车厢,都得用硬木,益南的青冈木、楠木、柏木,都是最好的料子。现在整个治下的马车,十辆里有八辆,都是益南造出来的。”
刘璋闻言,也不禁感慨。
因地制宜发展生产,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用《管子》之中的话说,就是“因天材,就地利”。
南蛮之地耕地匮乏,但是多的是药草、树木。
稍稍开发一下,就能形成很大的产业。
不过,知易行难。
这事说起来轻松,但之所以能够成事,关键还在于国渊带领的益南之地官吏们。
如果不是他们深耕数年,益南之地根本不可能有这般的境况。
别看只是小小的马车。
衣食住行,马车的市场极为庞大。
尤其刘璋治下面积宽广、百姓相对富足、商贸发达,运输的需求就更大了。
光是官府采购,每年就少说三五万的马车需求,而且还在飞速增长。
其中的利润空间少说不下亿钱。
对于益南之地的百姓而言,也算得上是支柱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