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仔,你上次介绍的水货,我用了一瓶都不管用,这笔账算在你头上,酒钱,坐台费,你这个扑街掏出来赔我!”
坐在桌尾的B仔,听到喜仔的话,也是冷哼一声:“喜仔哥,你天天都磨枪,关键时刻当然不管用了!”
“别说是咖喱仔神油,就算是关二爷神油都撑不住!”
“哈哈哈哈哈....”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喜仔和B仔的相声给冲淡了,吉眯继续用打火机敲打桌面,沉思一秒,继续开口说道:“火狗,这件事我来摆平。”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
“你要收人,我无话可说,瞳党很麻烦,会坏了你的垛子。”
“但这些瞳党,要是打着堂口的招牌,用胜哥的垛子,就得守家规!”
“脑袋醒目的,就留下来,青头仔早晚会惹祸,不如赶紧赶走。”
吉眯是头马,他的话,是代表堂口揸fit人的态度,也就是老顶的态度。
地盘是阿公的,大家只是在阿公的地盘上揾水而已,要守规矩,不能搞得乌烟瘴气。
“我知!”
火狗是大炮筒,听到吉眯这个扑街教训自己,眉毛直接飞起来。
但坐在一旁的欢喜,突然踩了自己一脚,立刻反应过来,改变话锋,生硬地回答道。
包厢内的暗流涌动,池梦鲤并不知道,他从富豪(沃尔沃)轿车上下来,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
卫国受伤之后,阿聪成为司机,不过这个扑街开车就跟开飞机一样,横冲直撞,一点都不知道仁义礼智信。
看来自己要找一个新司机了,喜仔开车就不错,自己一点都不用操心,不像阿聪这个扑街。
阿聪走下车,把车钥匙扔给泊车仔,泊车仔接过车钥匙,把富豪(沃尔沃)轿车开到事先预留好的专属停车位。
一支烟抽完,池梦鲤才走进宏升雀馆,雀馆内还是非常热闹,扩建完之后,一楼能摆下一百张台。
太子辉和神仙锦这两个老扑街,已经同意给自己十张台,二楼一个包厢,这十张台和二楼包厢的台费,抽水,都归自己所有。
宏升雀馆的其他抽水,薪水都没变,只是池梦鲤多了十张台而已。
“胜哥。”
“胜哥...胜哥...”
守前台的小妹和四九仔,见到大佬到了,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扑你老母!你们也干净一点,瓜子皮扔到前台上,客人们看到了,肯定在心里骂你。”
池梦鲤见到前台上的瓜子皮,也是直挠头,不过让古惑仔,古惑女讲文明,懂礼貌,知道干净卫生,实在是太难了。
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挑出两张大牛,把前台上的瓜子皮扫落在地。
“烂仔们应该都到齐了!这些烂仔们,各个都火气旺,去对面的礼记酒楼,一人一杯杨枝甘露,一人两个蛋挞。”
“你们这些扑街,不要经常吃甜的,一人一份莲子羹,清热祛火!”
“对了!给阿聪哥来一份云吞面,我要一碗咖喱鱼丸面,加点料,多要一份牛肉。”
“对了,我要一杯凉茶,我最近火气大,阿聪哥要菊花茶,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礼记酒楼现在是傅文佩管,池梦鲤跟傅文佩的关系还不错,所以经常照顾礼记酒楼的生意。
堂口逢年过节的摆酒席,全都在礼记酒楼。
神仙锦讲的没错,古惑仔跟老细闹翻,错的肯定是古惑仔。
江湖上一看温家和自己还是和和气气,有些有顾虑的老细,财东也主动找上门,一起在油麻地搞开发。
把手里的大牛放到了前台上,池梦鲤跟前台小妹点了点头,给了个飞眼,就转身上楼了。
前台小妹看着池梦鲤的背影,脸都红了,出手阔绰,人长得靓,是自己梦中情人的标准。
“少犯花痴!袭人姐的厉害,你也不是没见过,之前的茉莉姐都不是对手,你更别提了。”
“两个世界的人,就别往一起凑!”
前台小妹犯花痴,被看场子的四九仔看在眼中,他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前台小妹,让她赶紧去酒楼点外卖,话说完,就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
“神女有心,神女纵有心,空笑我多情,你掌人寰,我承天命守巫山......”
《梦会巫山》的唱词,从收音机中传出,在宏升雀馆大厅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