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头社团,红封就是过档费,没有字头社团,就是白身。
吉眯收了红封,就代表收了这个扑街,八百八十八,就算是天塌了,吉眯都得撑住了。
池梦鲤点了点头,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双喜,塞进了嘴里点燃,对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四九仔。
四九仔脑袋还醒目,立刻反应,赶紧扭头进了包厢,去找吉眯出来。
听到胜哥到了,吉眯赶紧出来,看到铁莲花一脸的谄媚,立马就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胜哥,这是我收的细佬。”
“想找个机会讲,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原来看吉眯算是头脑醒目的,肩膀是能扛大旗,撑场面的,但也是提线木偶,听话,但做事脑袋不犀利,不灵光。
看来自己罩着这帮细佬,他们一点风吹雨打都没有经历过,的确少了很多江湖经验。
想到这里,池梦鲤伸出手,拍了拍肩膀,凑到吉眯耳边说道:“当大佬得给你一句忠告,收人,是为了路好走,不是把肩膀当台阶,让人踩的。”
“这家伙满肚子坏水,你压不住的!”
“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在你,开心就好!”
池梦鲤话说完,就拍了几下吉眯的肩膀,不再理会铁莲花这个扑街。
这种小虾米,折腾不出大风浪来,即便他身后有根脚。
吉眯看了一眼铁莲花,想到无名酒吧老板的话,说铁莲花的脑袋绝对犀利醒目,如果他是本地仔,早就出人头地了。
这种捞偏门的天才,压得住,货如轮转,压不住,就被人当梯子。
吉眯看了一眼铁莲花,他有自信,压得住这个扑街,他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万烟,扔给铁莲花,让他安心,表示自己会撑他到底。
铁莲花一把接过烟,对着吉眯点了点头。
池梦鲤走进包厢内,在场的所有细佬马仔们全都站着,见到揸fit人到了,就赶紧齐声打招呼。
“搞咩啊!”
“都是自家兄弟,都坐下!”
池梦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主位上,让后进来的吉眯把门关上。
“我叫了杨枝甘露和蛋挞,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不过在吃之前,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堂口要开香堂了。”
池梦鲤把嘴上的红双喜取下来,按进面前的烟灰缸当中,顺势伸进口袋中,把宝诗龙烟盒掏出来,取出第一支烟来。
吉眯坐在了右手第一位,听到堂口要开香堂,他也很高兴。
他手下有很多细佬,这几次的晒马,插旗,开大片,有些细佬们都撑在最前面。
手上沾着血,投名状也交完了,不给一个身份,上堂口海底,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开香堂,天地人三才绝对不能缺,大家有咩意见?”
池梦鲤把玩着手上的香烟,看向在场的所有细佬。
开香堂这种大事,睇场四九仔们当然有很多的想法,可老顶坐在上面,心里肯定有了打算,开口询问,只是客气一下。
“胜哥,您是大佬,想得比我们这些烂仔多。”
“天地人,摆明位置只有三个,堂口内的红棍数量少,其他堂口的同门兄弟们,总拿这件事糗大家。”
“摆茶讲数,的确需要有堂口大底撑场面!”
“大家说是不是?”
不能让场面冷下来,喜仔第一个开口讲话,代表兄弟们表示,一切都听揸fit人的安排。
“呵呵...堂口是兄弟们的,兄弟们服我,我才能发号施令,带着兄弟们往前走。”
“既然喜仔开口了,我也不好推辞。”
“吉眯!”
戏不能演过头,池梦鲤看向自己右手边的吉眯,把手上的红双喜烟扔了过去。
“阿东的事,大家都清楚,头马的位置,吉眯接了,大家应该没有意见。”
“吉眯事事都冲在前面,虽然说辈分不够,但油麻地现在够辈分的,已经没几个了。”
“既然大家都辈分不够,那就拼功劳,吉眯的功劳,大家有目共睹。”
“晒马王,名字真够威的,我都惊到了!”
“堂口头马的位置,吉眯接了,红棍的位置,也归吉眯。”
“兄弟们都在,别说我这个大佬没开口讲话,今天之前,你们跟吉眯大小声,分AB没关系。”
“但今天过后,吉眯做的事,就是我做的,他讲的话,就是我讲的,你们这些扑街要是在叽叽歪歪,就别怪我开明堂了!”
池梦鲤手里转动着打火机,将所有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