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安尚久...都没被当做是人过。
赵部长几个字,再加上现在安尚久的处境,快把安尚久的理智击碎了。
赵部长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从西装里摸出一支录音笔,并播放里面的录音给安尚久听。
“未来集团从韩结银行贷款了三千亿。三百亿转到了张弼佑议员的政治账户,剩下的两千七百亿也流向了很多地方....”
录音笔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是安尚久自己的声音。
他知道这段录音是在哪里录的,是在李康锡家的书房里,当时他得意洋洋说了这些话。
安尚久抬头看着赵部长,在赵部长按下了停止键后,他低声开口,“是你...”
“是你窃听了我们的对话?”
赵部长一挑眉,这安尚久心底还有残存的侥幸,他轻蔑微笑了,把录音笔放回夹克内袋,“我们可不是窃听,为什么要窃听?”
所以...
安尚久咬着牙,很想杀了李康锡。
不是赵部长窃听了他,确确实实是李康锡这个狗崽子出卖了他。
而且这录音是早就开始录的,甚至从他把文件袋递给李康锡的那一刻前,李康锡早都准备好随时出卖他了。
什么‘大哥’...只是为了利益而奔波的猎犬。
他真是信错了人。
“你应该还有复印件?”赵部长想要审出来另外的复印件在什么地方。
安尚久却一直不回答。
现在...他唯一能得救的机会,或许就是金门集团了。
赵部长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轻蔑看了看他后,就转过身冲两个手下招了招手。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锯子,刃口在白灯光下闪着冷光,锯齿细密锋利。
安尚久看见了那把锯子,浑身一僵。
这他妈又是什么刑罚?
手持锯子的手下在他面前停下来,赵部长指了指安尚久的手腕,“从这里开始切。”
手下低头看了看,看得出来不怎么会用。
他双手握住锯柄,对准安尚久的小臂比了一下。
“这里?”
赵部长摇了摇头,亲自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点了点安尚久的手腕内侧,刚好在掌根下面,“不是,是这里。”
他收回手,看着紧张、愤怒的安尚久,“我们尚久社长,从现在开始要学会忙碌的生活了。”
安尚久盯着赵部长,恨意从眼底涌出来,“赵尚模!”
“你这个西八混蛋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
赵部长的脸色没有变,只把这些话当成垂死挣扎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他退后一步,指着安尚久催促了一句。
“干什么?还不动手?赶紧切掉,扔到精神病院去。”
既然安尚久不说,他就让安尚久再也说不出来。
想在精神病院把一个正常人彻底搞疯,那可太容易了。
手下把那把锯子提起来,锯刃贴在安尚久皮肤上时,安尚久面色狰狞地盯着赵尚模,“西八混蛋...我一定要..”
手下人开始前后锯他的手了。
剧痛让安尚久惨烈地叫起来。
锯刃切进皮肉里,血珠从切口渗出来。
手下锯了几下,锯刃卡在骨头上了,他来回拉了几下拉不动,锯柄在手里滑来滑去。
赵部长站在旁边看着,有些不满。
手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赵尚模,索性把脚踩在安尚久小臂上,免得他挣扎时晃动,再前后锯起来。
安尚久疼得已经没力气叫了。
可赵尚模并不满意,他皱了一下眉头,从另一人手中取来一把锯子,让本来在干活的手下走开。
赵尚模把新锯子对准那个只切了一半的伤口,用力按下去,一下一下地锯。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喷在他脸上,可赵尚模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等赵部长锯完,他把锯子从那截已经完全断开的手腕上抽出来,锯刃上挂着些暗红色的碎肉。
安尚久早就痛晕过去了。
赵部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脸上的血,“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
次日上午,李武哲正常去海兵队上班。
其实也没什么工作了。
他这些天来海兵队,也是和将军们喝茶聊天,哪有什么正经工作。
海兵队遇袭案已经板上钉钉,有姜敏洙代为推进即可,用不着他操心。
崔道河处理的梅鸢受辱案..需要检察厅去和海警厅那边角力。
李武哲心知肚明,海警厅背后的人就是未来集团和张弼佑。
等自己这边有了进展,崔道河那边也会同步有进展。
李武哲本来是挺放松的,不过在朴将军的办公室喝茶时,他从打开的电视上看到了一条让他很不舒服的新闻。
他们曝光了李武哲身在晋升准将名单上的事,还提出质疑。
“国防部多次特别晋升李武哲大校,引发争议,军方接受政治人物的提携,这是否越界?”
朴将军也看见了,不过只是挑挑眉,看向李武哲,“这些人就是闲得厉害,武哲,你放心,国防部和大统领字都签了,没有撤回的先例。”
“我知道,”李武哲冷冷笑着,“其实我有过预料了,海警厅背后就是这伙人...”
他只是很不爽。
他当着朴将军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丁青。
“部长..我看到新闻了,您想让我..”
“不用去处理媒体,让他们搞,回头再清算他们。”
李武哲冷声道:“你那边如何?”
丁青连忙说着,“未来集团昨天把安尚久丢进精神病院了,应该是砍了他一只手。”
“不过那家精神病院是封闭式的....”
“硬闯也好,混进去也罢,不管什么手段,尽快把这个人给我弄出来,他现在一定很想报复未来集团,我们添上一把火。”
丁青张了张口,听出李武哲有些生气,赶紧应下来。
“明白..”丁青顿了顿,“另外,祝贺您。”
朴将军放下茶杯,端详了下李武哲的神情,发觉李武哲并没有言语中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
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压根就是演出来的?
“我们现在不好与财阀为敌,”朴将军半眯着眼睛,出声道,“不过我们海兵队,和大营重工、顺洋航空航天都有合作,他们和未来集团不见得有多对付..”
“如果有需要,我会请前辈们出手的,”李武哲先谢过他,“不过...我想先亲手试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