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散去,一人落地,一身火红的长袍,看着不过三十岁年纪。
“大人!”
附近巡逻的修士见到他之后立即躬身行礼。
“你们都打起了精神,莫要懈怠。”
“遵命。”
那赤袍男子说着话,四下看了看,随后即便腾空而起,朝着别处掠去。
王慎立在阴影里。
接下来,他移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是潜藏阴影之中,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的遮掩住,然后朝着山中移动。
此时,数百里之外,裴丰再次秘密的找到了自己的师叔。
“什么,他去了祁连山,魔教总坛?!”在听到王慎独自一个人去了魔教总坛之后,裴丰的师叔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可是魔教总坛,他太清楚这样做是何等的危险。
“他是为他师父去的?”
“是。“裴丰点点头。
哎,裴丰的师叔听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重情重义,难得,难得啊!”
“师叔,他答应过我,不会但我我们事情,明日就会赶过来。”
“好,稍后我会放慢行程,等一等他。”
有这样一把刀在旁边护着,的确是让人更加的放心。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山中,阴影里。
王慎看这样眼前从上面看并不是很大,其实里面别有洞天的幽谷。
四周群峰如屏,谷口狭窄藏形,内阔如壶中天地,清澈的河流从幽谷之中流过。
其中建筑以中轴线排布,依山逐级抬升。
谷口两旁有石雕符箓,青石神道蜿蜒向上,两侧古松相伴,神兽石像镇守门户。
沿神道向内依次各个殿堂,当中最大的建筑应该是主殿,居于地势最高处,重檐阔宇,气势不凡。
殿宇两侧分列殿堂,有炼丹房、藏经阁.......回廊串联各处院落。
石桥横跨流水,崖边散落幽静竹舍石室。
山巅凿有祭天台,铺刻星阵,用以祭天纳气。
楼宇山水相融,布局暗合天象。
有亭台楼阁,有依山而建的回廊,石窟。
“这里应该就是魔教的总坛了。”王慎心道。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随后一道从那幽谷之中飘了出来,悄无声息。
在落地之后,那道身影环视四周。
随后一招手,一面宝镜出现在手中,一道白光从那宝镜之中照了出来,
“被发现了吗?”
王慎在阴影里移动,那人手中宝镜却是有意无意的跟着他走。
走,
王慎没有选择在这里逞能,而是离开。地方他已经找到了,今天时机不对,
他离开的时候,一道光落在了一旁,一道人影追了上来。
“阁下好手段,居然到了这里才被发现。”那人冷冷道。
王慎也没理他,转身就走。
却不料那人手中突然祭出一件法宝,法宝一出,光芒大盛,扫过周边。
“找到你了!”
那人看到了王慎。
定!
抬手一指王慎。
王慎身形停都未停,继续向前。
那人见状直接愣住了。
“怎么回事?”
去,
他抬手又祭出了一件宝物,那宝物乃是一道散发着金光的锁链,蜿蜒如蛇,直奔王慎而去。
王慎手握八荒刀,拔刀出鞘,反手一刀,刀光一抹,斩在了那锁链之上。
那锁链之上的金光立时破掉,从半空掉落下去。
这刀一出鞘,刀意便倾洒了出来。
那修士感觉到了这一股酷烈的刀意之后先是一愣。
“王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这个名字,随后是急退。
一退再退,
“咦,什么情况?”王慎看着那退后的修士。
他也没追,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可以离开了。
于是他果断的离开。
那人没敢在原地逗留,而是迅速的回到了下面的总坛之中。
“老于,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一个修士见他脸色苍白笑着打趣道。
“王慎。”
“什么?”
“王慎在外面。”那修士指了指外面。
“你,你没看错?”
“十有八九,一刀斩了锁龙链,那霸道的刀意,除了他我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很快,奇特的钟声在幽谷之中响起来。
这意味着有强敌入侵了魔教总坛。
魔教的一众高手聚在了一起。
“老于,你看的很切。”
“十有八九。”
“老郑不过一卦,说我神教有大凶之兆,看样子这凶兆是应在了那王慎的身上。”
“他来救他师父了。”
“就他一个人,这么大胆子,他以为自己是谁,剑圣吗?”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修士冷冷道。
“就是,这可是神教总坛,在这里我们还没怕过谁!”
“哎,偏偏这个时候副教主不在,这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我们就像缩头乌龟一样,在这里等着,什么都不做?”
嘭,一个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去看看,你们三个人跟我一起去,其他的人守在这里。”说话的那人秃头,一身赤色长袍,胡须都是红色的,他抬手点了三个人。
说完话他便掠了出去,另外三个人跟在他后面。
他们出去之后转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一片,寂静一片。
“人呢?”
“声东击西?”
“回去!”
就这样,一整晚的时间里,整个魔教总坛里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的。
天还没亮,王慎已经和裴丰在约定好的地方汇合了。
“顺利吗?”
“顺利的很,已经找到了魔教总坛了。”王慎道。
找到了总坛,下一步就是找到一清道人被关押的地方,将他救出来。
天亮之后,他们便继续西行。
裴丰的师叔带着五个天机阁弟子在明处。
王慎和裴丰两个人在暗处。
一明一暗。
到了西域,王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这里的确是苍凉、大气。
他也见到了那些西域的部落。
戈壁滩上长风卷着细沙呼啸,一处游牧部落扎根在戈壁绿洲旁。
连片的毡帐错落铺开,皮毛缝制的帐篷厚实敦实,深浅棕褐的色块散落在碧草黄沙间。
帐外立着木质栅栏,圈养着成群牛羊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