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
这一顿饭十分的丰盛,王慎甚至在其中几种食物之中品尝到了浓郁的灵气。
可见这一桌子菜的珍贵和顾云生的心意。
在席间,王慎特意多看了那顾霄两眼。
当他们从顾云生家中出来,外面夜色已深。
轻柔的月光洒落在城里,照着巷子里两个人,他们身影拉的很长。
巷子里十分的安静,两旁的人家早已经休息。
“在席间,我看你多看了阿霄几眼,有什么问题,是他的伤还有隐患吗?”
“你倒是看得仔细,不是隐患,说不定是好事。”王慎道。
“好事,什么好事?”
“你知道有一个说法叫破而后立。”
“你是说,阿霄他?”顾奇停住脚步,惊讶的望着一旁的王慎。
“他或许会以你为这一次的走火入魔而因祸得福,在修为上再进一步。”
“一步入四品?”顾奇试探着问道。
“没那么快的。”
“这你也能看的出来?”
“他身上有一股勃发之意,走火入魔、生死关口走一遭,心性得到了磨炼,须知修行一道,心关最难过的。”王慎道。
“你这说话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爷爷。”
“哎,咱们平辈论交的。”王慎笑着道。
“滚!”
......
日子一天天的过,风一天天的变凉了。
剩下过去,秋日到来。
王慎本想要在这藏经楼中多呆上一些日子再去西蜀。
一封信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信是荀均托人递来的,只有一行字,希望他在中秋之前能入蜀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按照日子算来,还有不过二十天的时日了。
这一日,王慎单独和那位一直守在藏经楼中的老者告别。
“准备走了?”
“走了。”
“这楼中的书都看完了?”老者微笑着道。
“还早呢,本来想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的。”
“以后还回来吗?”
“有机会的话是要回来看看的,到时候还要叨扰您老人家。”王慎道,难得几个月的平静生活。
可以静下心来仔细的琢磨一些事情,沉淀一番。
老人听后笑了笑。
“前路漫漫,保重。”
“前辈保重。”
随后王慎又去和顾长川告别。最后去了顾奇的住处。
“这次走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王慎道。
这次去西蜀是准备对付那妖王金翅大鹏鸟的,估计要在那里呆些时日。
“真的不需要我去帮忙吗?”
“那里太乱,你还是留在这里的好,好好修行,好好做你的生意,这幅图就留给你了。”王慎准备将那一幅山图留给顾奇。
“哎,这宝物太珍贵了,还是放在你这里的好。”顾奇还是没收。
这些日子,他已经将这幅图印在了脑海之中。
只是他修行的并不是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有些艰难。
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入门。
“钱塘的山灵秀有余而威不足,这幅山图,山峦雄伟,修行山意需观真山以应此图。
你不妨出去转转,多看些山。”
“我正有此打算。”顾奇道。
两个人一直聊到了深夜。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王慎便独自一个人踏上了南下的路。
这一次王慎走得破快,两天的时间到了巴郡,在巴郡住了一晚。
次日正准备离开的巴郡赶往锦城,在出城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虽然戴着斗笠,留了胡须,身姿和眼神却是还是从前的模样。
王慎略加思索,跟着对方拐进了一条巷子,来到了一处院中。
屋子里设置了法阵,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王慎静静的等着,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那人从屋子里出来,离开了小院,在城中的巷子里七拐八绕的。
忽然间,他停住了脚步,猛地转头,望着身后。
“出来吧,我早就察觉到你了。”
嗯,身形藏在阴影之中的王慎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居然被这厮发现了,他的修为增进了这么多吗?”王慎自以为隐藏的极好,又有妙法遮住身形,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是无法察觉到才对。
他没急着出去,就站在阴影里。
那人站在原地,盯着身后。
“没人吗?”他低声自语,迅速地转过了巷子的拐角。
转过去之后,他便猛地停住了脚步,贴着墙根,静静的听着一旁巷子里的消息。
“这厮!?”
虽然受视线的影响,王慎眼睛看不到对方,但是四周的气机已经告诉了他那人正站在拐角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确定的确没人跟在自己的身后,那人方才继续移动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那人来到了巴郡一处极为偏僻的宅院,进了屋子,关上门,又透过门缝向里面望了望,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刚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嘎吱一声,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谁?!”他的脸色变了。
拔剑出鞘,一步来到了外面客厅。
“孟达,许久不见,进来可好啊!”
“你,你,王慎!?”那孟达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脸色怎么难看,昨晚没睡好,还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你,你怎么来巴郡了?”孟达磕磕巴巴道。
“怎么,我来这里不行,还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你这鬼鬼祟祟的,又在谋划什么呀?”王慎平静道。
说着话,转身就背后的门关上,插上了门销。
“没,没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这次一个人?”
“对,对,就一个人,您请,请坐。”孟达额头上冷汗都出来。
心道:“难怪今天一大早就眼皮跳的厉害,回来的路上就觉得后背嗖嗖的冒凉风,原来是被这位凶神盯上了。”
他现在是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毕竟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王慎的可怕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