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切。”陈晓给这老力工的话逗乐了:“别人家庭纠纷,你有掺合资格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开个破桑塔纳,一身行头加一块儿都买不来罗子君一件外套的蠢货,真是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唔,你本来就是条舔狗,倒也正常。”
薛珍珠见他把场面搞成这样,心头恨起,怒向胆生,跨过女儿,猛地往前一推:“你给我滚!从我家里滚出去。”
陈晓不闪不避,迎着她的力道反手一撞。
“哎呀……”
只听一声惨叫,薛珍珠坐倒在地。
“妈!”罗子君赶紧走过去,搀着她的手臂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子君,报警,快报警,我要送这个狗东西进监狱去和陈俊生作伴。”
“好啊,赶紧报警。”
这话听得对面四大一小全懵了。
“先不说谁先动手,是否互殴的评错标准,薛珍珠,你要送我进监狱,起码得先做伤情鉴定吧?我倒想看看,如果崔宝剑知道你是在装病,故意骗他对你心存愧疚,让他觉得是你被他前女友推倒才落得行动不便的结果,他还会对你有好感吗?”
罗子君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上次过来,刚好撞见薛珍珠的两位姐妹带着红花油来看她,把人送走后,母女二人一番对话,得知薛珍珠是在跟另一个女人争崔宝剑,人家认为她是第三者,找她理论,结果她因胆小失足给自己崴了,实际没受伤,不过为了吓唬那个女人,也为了让崔宝剑对她心生怜惜,觉得欠她的,于是装出一副很疼,很严重的样子,一直在人前演戏。
但问题是,为什么白光会知道这件事。
崔宝剑看看坐在地板上的薛珍珠,再看看那个所谓的不过日子的败家女婿,不知道该信谁的。
陈晓把小宝交到左手,右手从兜里拿出手机。
“你们不报是吧?我报。”
薛珍珠急了,真闹到派出所,警察把她拉去医院,X光一拍,发现啥外伤没有,那这人可就丢大了,那些跟她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头儿老太太还不知道怎么议论这件事呢。
“白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便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是罗子群当托儿的工作结束,来接孩子了。
“我怎么在这里?这事儿你问薛珍珠。”
“妈?出啥事了?”
“……”
薛珍珠不敢看她。
罗子君阴着脸道:“妈为招待崔叔叔,把平儿和小宝送去了陈家。”
“啊?”
罗子群气得直跺脚:“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走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的……”
“谁跟你说好了,我可没跟你说好,是你把小宝强塞给我的。”
“妈……”
陈晓把孩子递过去:“罗子群,你如果执意不跟我离婚也可以,钱不够花我还可以给你再加5万,但前提是,从今往后跟薛珍珠断绝母女关系,罗子君不是要给罗家添丁吗?哎,我就给你们做减法。”
“……”
“想通了给我打电话,想不通就离婚,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孩子。”
丢下这句话,他朝外面走去。
罗子君被他那句“给罗家做减法”的话激怒,跳脚怒骂:“没人性的狗东西,想拆散我们的家庭,你做梦!下辈子都别想。”
这时陈晓猛地顿住脚步,回头问道:“罗子君,我记得咱们两个还有一个赌约没清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