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横竖看他不顺眼。就因为他崇尚玄学,你崇尚科学?”
“什么玄学,那叫封建迷信,糟粕中的糟粕,21世纪了,飞机能上天,轮船能下海,计算机都能把全世界的人连接在一起了,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人还信那东西?”
余淮义正言辞地说着科学正确的话,隐去了另一个怎么看陈晓怎么不顺眼的原因------耿耿。
一想起这个名字他就十分焦虑,陈晓平日里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臭脸,他看了恨不能用力抽几巴掌,可那些女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就喜欢去陈晓面前刷存在感。
“余淮,听你的意思,还不肯认输啊?”
“认输什么?为什么认输?从小到大,你见过小爷认输吗?”
“得,白劝了。”
“放心吧,小爷以后不跟他在体育项目上较劲就是了。”余淮拍拍好兄弟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这点伤不足以对他造成实质影响。
……
三天后,下午时分,黄叶憔悴,斜风苦瘦。
陈晓隔着窗户看洛枳在教学楼下追逐那只总是围着他转的黑猫,上赶着喂火腿肠都被小动物嫌弃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萌。
“在看什么呢?”
蒋年年扑到他的身边,伸着脖子往下面瞧:“我记得她是高年级的吧?你认识她?”
“哦,之前她在校门口值勤的时候放了我一马。”
蒋年年对此并不意外,迟到早退在陈同学这里是家常便饭,被纪律委员抓现行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事?”
“你看篮球赛比完了,咱们班奖旗也到手了,是不是该进行下一项任务了?”
“下一项任务?”陈晓收回看向洛枳学姐的目光,一脸不解望着贝塔小姐。
“期中考试认真发挥,锤爆朱瑶啊。”
她如果不说,陈晓都把这事儿忘了:“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意义大了去了。”蒋年年趴在他的桌子上说道:“第一,你可以向所有人证明,上次物理考试没有作弊,第二,让朱瑶变成一个小丑,第三,如果张平老师发现你是一个文化课好苗子,肯定会帮你搞定那片狗皮膏药的。”
“狗皮膏药?”
“就是苏老师了。”
陈晓听完笑了,这个形容词,还挺贴切。
“没兴趣。”
蒋年年见他露齿微笑,还以为他会答应,没成想最后迸出一句这话,顿时满脸沮丧:“哎呀,你怎么油盐不进……”
哒哒哒……
哒哒哒……
便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教室里的人齐转头看去,就见高一二班的路星河站在门口扫视教室。
“转达一个通知啊,下节课在F楼学术报告厅上音乐公开课,潘主任点名你们班参加。”
话罢瞥了陈晓一眼,走了。
音乐公开课?
众人愣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上音乐公开课总比被张峰占自习课讲数学题好。
蒋年年没机会继续劝说,被简单拉着离开教室,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斜对面的F楼走去。
……
大约十分钟后,F楼学术报告厅。
“让我们一起欢迎来自日本的客人们。”
苹果肌油光水滑的音乐老师贾静站在一台雅马哈钢琴前面喊着口号,好不容易挤到耿耿身边的余淮瞥了一眼直勾勾看着陈晓的七宫葵,再看看撅着嘴一脸不悦的耿耿,小声说道:“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厉害。”
“你要干什么?”
“他不是用玄学解释地理吗?今天小爷也让你们开开眼,看我以数学思想破解音乐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