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府,正堂。
刘邦正与张良、萧何等人商议粮草之事,见陆见平带着韩信进来,不由笑道:“子衡,怎的又来了?可是有事?”
陆见平抱拳道:“沛公,属下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刘邦问道
陆见平道:“属下想请韩参赞去雍丘,帮属下掌管兵事。”
刘邦闻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韩信身上。
韩信连忙行礼:“韩信见过沛公。”
刘邦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是有些印象。
片刻后,他沉吟道:“也罢!韩信本就是你引荐之人,你既要他,那便带去。”说到这,他顿了顿,看向韩信,道:“韩信,你到了雍丘,定要好生辅佐子衡,切莫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韩信抱拳道:“多谢沛公,韩信定当尽心竭力。”
刘邦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出了沛公府,陆见平道:“韩兄,你且回去收拾行装,某去点齐人马,咱们午时与东门汇合出发。”
韩信点了点头,转身往住处行去。
午时,东门外。
马蹄声骤然而起,百骑卷起一路烟尘,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陆见平等人一路疾行,逢县过县,逢亭过亭,毫不停留。
待到第三日傍晚,队伍已行至距襄邑约三十里处,两侧丘陵渐多,林木渐密。
陆见平正与韩信并辔而行,忽见前方官道拐角处,一骑从林间闪出,马上之人身着轻甲,背上插着一面小旗,远远望见这支队伍,当即勒马细看。
那骑卒眯眼打量片刻,正要拨马离开时,却忽然认出陆见平的身形。
骑卒顿时神色一凝,先是在马背上抱拳遥遥一礼,随后拨转马头,往斜刺里的小径疾驰而去,转眼便没入了林间。
又前行了二十里,陆见平等人又经历了两拨斥候。
待到一行人赶到襄邑城门前时,陈武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他身后站着八名守卒,分列两侧,身姿笔挺,手中长戟握得稳稳当当,目光齐齐望向渐近的骑队。
待陆见平勒住马,陈武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朗声道:“末将陈武,恭迎都尉回城!”
而他身后八名的守卒亦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恭迎都尉回城!”
陆见平翻身下马,上前一把将他扶起,笑道:“起来起来,不必多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八名守卒,夸赞道:“陈武,某这一路过来,见了三拨斥候,十里一哨,二三十里一探,你安排得不错。”
陈武闻言,脸色一正,道:“分内之事,不敢当都尉夸。”说罢,他的目光越过陆见平,落在他身后的韩信身上。
“都尉,这位是……?”
陆见平侧身让开,抬手引向韩信,正色道:
“陈武,这位是韩信,往后便是咱们的谋主,掌总兵事。”
此话一出,陈武神色当即一肃,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末将陈武,见过韩谋主!”
韩信连忙还礼,“陈百将不必多礼。”
陈武直起身,接着侧身道:“都尉,谋主,天色已晚,末将已让人备了饭食……”
三人边说边往城里走去,而身后的八名守卒则退回城门两侧,继续执戟而立。
暮色渐浓,襄邑城的城门在最后一丝天光中缓缓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