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又带着队伍去了启封和圉县看了一圈。
在回雍丘的路上,韩信与陆见平说道:“襄邑陈武可堪大用,不管是城防还是斥候,都处置得当,无甚错漏,而李敢则稍次之,赵顺最末……
启封乃是雍丘西面门户,若陈留秦军来攻,启封首当其冲,其城墙虽高,但城外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需得在城外挖掘壕沟,设鹿砦、陷坑,另在要道处设置哨探……
而圉县东南两面都是沼泽,只有西北两条路可通,易守难攻,可让人加固城墙,筑高望楼,城外再挖出大量壕沟……”
陆见平听着,时不时点头,待回去后,再让人快马传信让三人布置。
从砀县出发后的第八日傍晚,陆见平一行人才终于抵达雍丘。
....
到了雍丘的次日一早,韩信便骑着马出了门。
守门的士卒见了,连忙道:“谋主,您这是要去哪儿?可要小的跟着?”
韩信摆摆手,道:“不必,某就在城外走走,认认路。”
士卒也不敢多问,只得由他去。
韩信出了城,沿着官道往西行去。
走了约莫二里地,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
雍丘城西是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枯草,几株老槐树零星散落,光秃秃的枝丫在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芒砀山的余脉起伏连绵,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
他眺望远方,默默将地形记在心里。
随后,他又往南行去。
南边是睢水,河水不深,河面约莫七八丈宽,水流平缓,在早晨的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岸两侧是平坦的农田,此刻地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处田埂上堆着干枯的秸秆。
韩信沿着河岸走了许久,时而驻足观察水流的方向,时而蹲下查看河床的深浅,时而又起身眺望对岸的地形,目光在河岸与远处的城墙之间来回游移。
接下来的几日,韩信每日出门巡视周边地形,而陆见平也没闲着。
天一亮,他便带上兮前往芒砀山那处温泉谷修炼,直到日头西斜才回来。
这日,两人又来到谷中。
“陆大哥,我这几日修炼,感觉灵力又壮大了些。”兮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陆见平点点头,道:“不错,按这个速度,再过些时日,你便能试着学些新手段了。”
兮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新手段?”
“之前与你说过的,将灵力分成细丝,去探查周遭的动静。”
“那我现在能学吗?”
陆见平想了想,一脸严肃道:“可以试试,不过灵力探查极耗心神,你需得有心理准备,一旦承受不住,便及时停下来,莫要逞强。”
闻听此言,兮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先闭目凝神,而后试着将丹田的灵力剥成细丝……”
兮依言照做。
片刻后,她眉头微皱,道:“陆大哥,我试了,可灵力一出来就散开了。”
陆见平安慰道:“莫急,第一次都是这般,需得慢慢练习。”
兮点点头,喘了几口气,又闭上眼,继续练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兮日日苦练不辍,并逐渐掌握了灵力探查的技巧,待到第五日时,她已能探到周身三丈内的动静,且能维持小半盏茶的功夫而不力竭。
而陆见平在陪着兮修炼之余,也在尝试凝神境第二阶段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