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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你敢破城主府朱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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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既然已经摆上桌。

  下一步,就不是问。

  是封。

  叶霄没有再看票柜管事,也没有再看案桌前那具尸体。

  他抬手,指向砂库大门。

  “黑炉砂库,改案封。”

  “库门只开验,不许扫灰。”

  “清灰车,封。”

  “清灰章牌,封。”

  “所有清灰人,留名。”

  杜玄照落笔。

  清灰班。

  清灰车。

  灰铲。

  湿灰水。

  清灰章牌。

  经手人,逐一留名。

  清灰班里,有人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灰铲。

  铲口还沾着湿灰水。

  刚才那东西,是工具。

  现在,成了案物。

  那名矿夫手指发僵,灰铲一点点垂了下去。

  叶霄看向清灰班。

  “会清灰?”

  有人本能喊会,可又马上遮住嘴。

  叶霄道:

  “那就清。”

  “不扫,只刮。”

  杜玄照笔锋一转。

  “卯时清灰,改黑封验灰。”

  年纪最大的清灰矿夫喉咙动了动,终于弯下腰。

  他把灰铲贴着砂库门槛。

  一点一点往外刮。

  第一层浮灰被挑开。

  灰下,露出一枚被踩扁的封铅碎片。

  碎片边角,还残着半个白灯号。

  杜玄照银签停住。

  “夜运封铅碎屑。”

  “白灯残号。”

  “封。”

  银签落下。

  那枚碎铅被压进证纸。

  清灰矿夫握着灰铲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这才明白。

  刚才那一铲若是扫下去,扫掉的就不只是灰。

  叶霄道:

  “继续留名。”

  “主事另册。”

  杜玄照笔锋一顿。

  矿监所主簿。

  票柜管事。

  黑炉镇城司副使。

  城主府管事。

  灰脸矿头。

  名字被单独列开。

  矿监所主簿手腕一僵。

  叶霄看了他一眼。

  “封绳。”

  杜玄照从证袋里取出黑封绳。

  银签一点。

  封绳先扣住矿监所主簿的手腕。

  再扣票柜管事。

  再扣黑炉镇城司副使。

  最后扣城主府管事。

  票柜管事腰间砂牌,被叶霄摘下。

  黑炉镇城司副使的长刀,被叶霄亲手抽出,横放在案桌上。

  城主府管事袖中令牌,也被银签压住,挑了出来。

  管事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

  叶霄把封绳往案上一放。

  “不只留名。”

  “还要留人。”

  砂库门前,风声都像低了一截。

  叶霄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现在没被押下去,不是因为罪轻。”

  “是因为我还要等一等。”

  “看哪只手敢伸进来捞人。”

  没人敢接话。

  叶霄继续道:

  “从现在起。”

  “卸章。”

  “摘牌。”

  “缴刃。”

  “封腕。”

  “谁离开砂库三步,按逃案。”

  “谁碰证物,按毁证。”

  他看了一眼案桌前那具刚刚倒下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还在轻晃的湿灰水桶。

  “刚才那个,就是例子。”

  杜玄照一句话没说,继续落笔。

  这一笔写完,矿监所主簿终于垂下了眼。

  刚才他还坐在案后,说旧规照走。

  现在,他站在案桌前,手腕被封绳扣住。

  身后是正砂车。

  旁边是高济川。

  案上是乌铜旧印、账匣、账匣夹层、换砂槽残样和清灰章牌。

  脚边那滩血,还在往石缝里渗。

  没人敢再说旧例。

  没人敢再说饭碗。

  就在这时,灰衣管事忽然动了一下。

  动作很小。

  只是把半边身子往主簿身后又缩了缩。

  可叶霄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袖口。

  “手伸出来。”

  灰衣管事脸色一白。

  “叶大人,我……”

  “伸出来。”

  灰衣管事颤着手,把袖口往外一翻。

  袖中滚出半截白蜡灯芯。

  灯芯还卡着袖底折痕。

  底部,压着一道极细的黑线。

  砂库门前,安静了一瞬。

  票柜管事的脸色,终于变了。

  杜玄照银签一挑,将那半截灯芯钉在案桌上。

  “白灯外芯。”

  他看了一眼灯芯底部那道黑线。

  “底下压黑线。”

  他抬眼。

  “外头给车看。”

  “底下给过号的人认。”

  “白灯引车,黑线记账。”

  “所谓黑灯过号,认的就是这道黑线。”

  这一句落下,白灯、黑线、过号账,终于在案桌上接成了一条线。

  叶霄看向灰衣管事。

  “谁给你的?”

  灰衣管事喉结滚动,眼神本能地往票柜管事那边飘。

  票柜管事冷声道:

  “看我做什么?”

  “灯房归灯房,砂号归砂号。”

  “一个小管事,也想攀咬砂号?”

  灰衣管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我只是转交……”

  话还没说完。

  人群里忽然有人暴起。

  那是一个站在黑炉镇城司副使身后两步外的镇城卫。

  他的腰刀已经被缴了。

  可袖里还有一柄短刺。

  短刺一出,直奔灰衣管事后颈。

  灰衣管事只听到风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瞬,刀光从他眼前横过。

  噗!

  那名镇城卫的手腕飞了出去。

  短刺落地。

  人还没倒,叶霄的刀背已经压在他喉前。

  砰!

  镇城卫被一刀压跪在地,喉骨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

  没能出声。

  只能跪在灰前,满脸涨紫地喘气。

  叶霄看都没看他,只看向黑炉镇城司副使。

  “你的人?”

  黑炉镇城司副使脸色铁青。

  “他自己动的。”

  叶霄点头。

  “那就写他自己。”

  杜玄照落笔。

  “黑炉镇城司镇城卫。”

  “卯时案场,持刺灭口。”

  “断手留活。”

  “留作黑炉镇城司副使同案活证。”

  清灰班矿夫又往后退了半步。

  跛腿矿夫没退。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截铁链,又把链尾攥紧了些。

  灰衣管事整个人软在地上,声音发抖:

  “我说!”

  “我说!”

  票柜管事脸皮一抽。

  灰衣管事指着票柜管事,几乎是哭出来:

  “灯芯是他给我的!”

  “说白灯挂旧灯桩,正砂车就不走正库门。”

  “黑线压底,给过号的人认。”

  “我只负责转交!”

  “我真的只负责转交!”

  票柜管事怒道:

  “胡说八道!”

  “灯房归灯房,砂号归砂号。”

  “一个小管事攀咬,也能入卷?”

  杜玄照没有抬头。

  只把那半截灯芯推到他面前。

  “灯芯在这里。”

  “白蜡外层,是灯房用料。”

  “黑线压底,是砂号过号暗记。”

  “你若不认,可以验。”

  票柜管事嘴唇一颤。

  又是验。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喉咙。

  刚才换砂槽残样,他不敢验。

  现在白灯芯,他还是不敢验。

  叶霄淡漠道:

  “我等着看,后面的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票柜管事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已经被封绳扣住。

  动不了。

  可他的脚尖,忽然往靴底轻轻一碾。

  黑炉镇城司副使眼角猛地一跳:

  “别动!”

  晚了。

  咔。

  票柜管事靴底裂开一线。

  一枚薄薄的墨砂牌,被他踩碎。

  一道极细的墨烟,从脚边窜起。

  街口,三道黑影同时动了。

  他们一直藏在屋檐阴影下。

  不靠近砂库。

  不插手案场。

  墨烟一起,三道黑影同时掠出。

  不冲叶霄。

  不冲杜玄照。

  直冲案桌。

  一个扑向白灯芯。

  一个扑向账匣。

  一个扑向灰衣管事。

  叶霄终于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

  却让票柜管事背脊发寒。

  “等的就是这个。”

  话音落下。

  叶霄一步踏出。

  第一名黑影的指尖,离白灯芯只剩三寸。

  刀光已经落下。

  五指连同半截小臂一起飞了出去。

  那人惨叫刚起,叶霄刀背一撞。

  咔。

  喉骨一偏。

  人砸在案桌前,喉间只剩破风声,昏死过去。

  第二人扑向账匣。

  杜玄照银签先到。

  叮!

  签尖钉穿他的手腕,把人死死钉在案桌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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