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尼，这不仅仅是开源节流的问题，而是要对底层逻辑进行重构！”马斯克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坚毅桌边缘，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唐尼，“IRS的现行系统是上世纪的产物，完全跟不上时代！我准备裁掉至少5000名税务审计，全部改由AI来做！”
“效率提升一百倍，成本降低至少一半！”
唐尼陷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支马克笔，眼神有些游离。他还在想着今早DJT高开3个点的事，时时刻刻算着自己的身价。
“埃隆，冷静点，我的朋友。”唐尼有些敷衍地挥了挥手，“5000名？要知道整个IRS税务审计也只有7000人，一下子砍这么多，你确定IRS还能继续承担收税功能？”
“我有信心，也有能力，”马斯克兴致勃勃地就开始说自己的计划……
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没有通报，也没有敲门。
斯科特·贝森特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从财政部疾驰而来，那一头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现在显得十分凌乱。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IRS上拿开，马斯克。”
贝森特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单词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马斯克转过身，看到是贝森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看看是谁来了？华尔街的看门狗。怎么？闻到我要动你的奶酪，所以急着跑过来护食？”
“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白房子。”贝森特走到唐尼身边，用一种强硬的姿态说道，“大统领阁下，我刚刚听说有人拿着一份极其荒谬、甚至可以说是反智的方案，企图肢解联邦财政？”
“肢解？”马斯克嗤之以鼻，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我是在拯救联邦财政！斯科特，你的部门就是一个臃肿的怪兽，吸食着纳税人的血！”
“你们每年对外公布的官方口径收税成本是0.33/100，但据我实际调查，涵盖纳税人自身承担的成本，收税成本直接就飙升到1.1/100！”
“这其中大部分都被你们吃掉了！”
“你懂什么叫财政安全吗？你懂什么叫国家信用吗？！”贝森特往前一步，指着马斯克的鼻子，“你以为治理国家就是发个火箭？炸了也就炸了？IRS一旦瘫痪，整个国家财政会直接崩溃！你会让阿美莉卡在一夜之间变成第三世界国家！”
“哈！恐吓？典型的建制派手段。”马斯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比他矮一头贝森特，“现在的国家财政早就被一群蛀虫吃干抹净了。如果再不改，它自己马上就会崩溃！”
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对峙，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唐尼坐在桌后，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锁。
如果是以前，唐尼或许乐于见到手下互斗。但现在，他只想完成跟对方达成的协议，再赚一波。
“够了，”唐尼终于开口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大统领。
“埃隆，”唐尼看着马斯克，眼神里少了几分过往的热络，“斯科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IRS太重要了，也太敏感了，我们不能一下子步子迈得太大。最近股市情况良好，我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马斯克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唐尼。
“股市？我们现在在谈论这个国家的未来！你却在乎的是现在的股市？唐尼，你忘了你之前竞选时的承诺了吗？排干华盛顿沼泽！打破官僚枷锁！现在你告诉我，为了那个该死的K线图，你要向这群鬣狗低头？”
“没有人低头！”唐尼有些恼羞成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是在统筹全局！你那套或许在硅谷行得通，但在华盛顿，我们需要……一些更成熟的方案。”
“成熟？”马斯克笑出了声，“唐尼，我原本以为你这样的出身，不会跟那些该死的建制派一样，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这里的同化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转过头看向贝森特，“你赢了，斯科特。但是你记住，这事没完。”
“大统领只是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贝森特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反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对IRS动手？不就是为了减少你的特斯拉税率吗？有些事，不要做得太明显了。”
“这句话我送给你！”马斯克指着贝森特的鼻子，“我告诉你，让你背后的华尔街少对特斯拉动脑筋，小心崩掉牙。”
“够了！”唐尼猛地一拍桌子，“你看看你们说的是什么？！这里是椭圆形办公室！有什么私事出去说！”
马斯克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贝森特看着马斯克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得意更甚。他转过身，正准备向唐尼表忠心，却看到唐尼不耐烦地挥手。
“你也出去！我现在看到你们就头疼！”
贝森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只要马斯克滚蛋，被说两句又何妨？
贝森特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椭圆形办公室。
西翼走廊，马斯克走得很快。
“埃隆！”
身后传来了贝森特的声音。
马斯克没有理会，继续大步向前。
“跑什么？被戳穿了底裤，没脸见人了？”贝森特快步追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挑衅。
他今天可不只是为了阻止马斯克对IRS下手，更是为了彻底击溃马斯克，让他丧失信心。
马斯克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身后的贝森特差点撞在他身上。
这里是走廊的一个拐角，并没有太多工作人员，只有几名特勤在远处站岗。
“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贝森特仰着头，虽然身高不如马斯克，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让，“别以为世界首富就很厉害。这世界大得很，有很多人比你更有钱有势。”
马斯克嗤笑一声，“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前辈的身份，劝告你一句，做官，要懂得和光同尘。”
“和光同尘？”马斯克挑眉，“这就是你们疯狂做空特斯拉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动了你们的蛋糕？”
贝森特歪了歪头，“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那个垃圾特斯拉，根本毫无前途，不过是一群散户上了头的情绪罢了……”
砰！
没有任何预兆。
马斯克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贝森特的左脸上。
贝森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昂贵的金丝眼镜直接飞出去两米远。
“我告诉你，少打我特斯拉的主意！”马斯克咆哮着，发泄着。
自从组建DOGE后，他就一直备受指责，自己的企业也一直在做空仓位榜首，特斯拉的董事会里更是频频传出对自己不利的消息。
一想到自己为了这个国家殚心竭虑，而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却对着自己疯狂捅刀，马斯克直接爆发了。
“你敢打我？”贝森特捂着脸，震惊、疼痛和羞愤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我要杀了你！”
贝森特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顾形象的扑向马斯克。
他没有格斗技巧，只有本能的抓挠和撕扯。他死死揪住马斯克的领子，指甲划破了马斯克的脖子。
马斯克反手抓住贝森特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但贝森特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我要冻结你的资产！我要让IRS调查你！我要让你余生都在监狱里！”
“去死吧，你这个吸血鬼，寄生虫！”
马斯克怒吼一声，用力一推。
两人纠缠在一起，撞翻了走廊旁有着两百年历史的瓷花瓶。
哗啦！巨大的碎裂声在整个西翼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远处的特勤这才如梦初醒，疯狂冲过来。
“住手！先生们！住手！”
“分开他们！快！”
特勤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拉开。
马斯克的嘴角渗出了血丝，黑色打底衫被撕裂，露出胸膛。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对面，贝森特更加狼狈。他的鼻子在流血，眼睛也肿了。原本考究的西装满是脚印。他被两名特勤架着，双脚离地，还不停地在蹬腿，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报警！我要报警！他这是袭击联邦官员！”
马斯克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有本事八角笼单挑，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