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
林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那些文件不看了?”
“看不完。”源稚生在芬格尔旁边坐下,“而且你们玩得这么热闹,我在前面也静不下心。”
“行。”林托把一叠游戏币推到他面前,“那就一起。”
游戏开始。
路明非抽到的棋子是小狗,芬格尔是汽车,零是礼帽,源稚生是战舰,林托是那只戴着礼帽的卡通狗——他故意挑的,说是跟自己有缘。
“谁先掷?”芬格尔跃跃欲试。
“猜拳。”林托说。
五个人猜了一圈,芬格尔赢了。
“哈哈哈!”他得意洋洋地抓起骰子,用力一掷——三点。
棋子落在“地中海大道”上。
“买不买?”林托问。
“买!当然买!”芬格尔数出游戏币,拍在桌上,“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块地皮!”
路明非在旁边嘀咕:“你人生中第一块地皮就是地中海大道,也挺有出息……”
接下来轮到零。
她掷了一个五点,落在“机会”格上。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翻开——‘银行出错,赔付你200万’。
零面无表情地把200万游戏币收进自己的小金库。
“靠!”芬格尔眼睛都直了,“这也行?”
“运气。”零淡淡地说。
路明非掷了一个七点,落在“伊利诺伊大道”上。他犹豫了一下,看看价格,又看看自己手里那点可怜的初始资金,咬咬牙:“买!”
源稚生掷了一个十点,落在“所得税”上,老老实实交了200万。
林托掷了一个两点,落在“康涅狄格大道”上。他看了一眼价格,直接掏出游戏币:“买。”
第一圈很快结束,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了几块地皮。
第二圈开始,游戏的残酷性逐渐显露。
芬格尔第一个踩中路明非的地皮,交了80万的过路费。他一边数钱一边咬牙切齿:“路明非,你给我等着!”
路明非嘿嘿一笑:“等什么等,愿赌服输啊芬狗。”
芬格尔翻了个白眼:“你等着,等我买下整条街,让你倾家荡产!”
第三圈,零踩中了源稚生的地皮,交了一百多万。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默默数了钱递过去。
源稚生接过钱,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孩,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赢了不笑,输了不恼,就连掷骰子的时候都像是在执行某项既定程序——拿起骰子,掷出,看点数,移动棋子,付钱或收钱。
他忽然想起林托说过的话:“她够冷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慌。”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第四圈,林托踩中了芬格尔的地皮。
芬格尔眼睛亮了,搓着手说:“托子哥,过路费两百万,拿来吧你!”
林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数出两百万,递过去。
芬格尔接过钱,得意洋洋地数着:“哎呀,托子哥也有今天……”
话音未落,林托掷出了下一轮的骰子。
十二点。
棋子落在“公园广场”上——那是整张地图上最贵的地皮之一。
林托看了一眼价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游戏币,然后抬头看向芬格尔。
“刚才那两百万,还我。”
芬格尔一愣:“啊?”
“借我。”林托说,“回头还你。”
芬格尔的脸瞬间垮了:“不是……托子哥你……”
“借不借?”
芬格尔看了看林托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百万,最后叹了口气,把钱推回去。
“借借借……反正你肯定会还的。”
林托接过钱,加上自己的,凑够了“公园广场”的买价,把地皮收入囊中。
路明非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也行?”
“当然行。”林托理所当然地说,“大富翁本来就可以借贷。”
“不是,你这属于场外借贷……”
“场外也是场。”林托把骰子递给零,“继续。”
游戏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