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后要对我好。“
好好好!
便是这一夜,她腰肢柔婉如灵蛇摆曳,肌肤莹润胜牛乳凝缎,臀线玲珑翘挺,玉腿修长匀致。
真是要了他许成军的中命了!
诶不对,我才二十三啊!
以后的日子好啊~
好好好!
——
转眼间,《人民文学》增刊已经上市一个多星期了。
作为中国文坛殿堂级的文学杂志,《人民文学》在读者群体当中的号召力是毋庸置疑的,正刊每期的销量都在四五十万份上下。
这回破天荒出了增刊,又是许成军的名字印在封面上,一开始大家也没太当回事——增刊嘛,不就是临时加印的,能有几本?
结果头三天,情况还算正常。
杂志铺货到各地新华书店、邮局、报摊,销量比平时略高一些,部队订了点,但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到了第四天,彻底不对劲了。
京城王府井新华书店的柜台前,排队的人从早上开门一直排到中午。
店员伸头一看,全是来买《人民文学》增刊的。
她纳闷:这也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啊?
魔都南京东路新华书店告急!
羊城京城路新华书店直接打电话到《人民文学》编辑部!
奉天、冰城……
俺们没货了,嘎哈不给我们多来点啊!咋地!
各地的加急电报雪片般飞来。
干图书这一行的都清楚,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出好东西了。
书店的工作人员们甚至不需要翻杂志,就知道这期增刊火爆的原因。
封面上印得明明白白:
“许成军短暂封笔后首篇中篇小说《致胜》”
那几天,编辑部最忙的人不是编辑,是接线员。
电话从早响到晚,全是各地新华书店催货的,还有读者打来问哪里能买到、能不能预留一本的。
刘剑庆接了三天电话,嗓子都哑了。
可这个时候,编辑部根本顾不上书店的发货请求。因为就在增刊出刊的第二周,他们就接到了好几份特殊的采购订单。
总政的、团中央的、全国总工会,还有十几个省团委的.....
这热闹可是搞的够大的!
《人民文学》编辑部慌了手脚,紧急联系合作的印刷厂,要求连夜加印。
可印刷厂那边也懵了——这都快过年了,工人都准备放假了,突然要加印十几万份?
两边一通扯皮,最后刘剑庆亲自跑到印刷厂去,跟厂长拍桌子:“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这是部队要的!这是团中央要的!你耽误了,谁负责?”
厂长被他逼得没法子,只好把准备回家的工人们叫回来,三班倒,连轴转,机器开足马力印。
全国各地的新华书店门口,几乎都在排队。
京城沙滩路口的一个小报摊,老板把最后三本增刊摆在柜台上,还没来得及吆喝,呼啦啦围上来七八个人。
“给我一本!”
“我要!”
“我先来的!”
老板手忙脚乱地收钱递杂志,三本转眼就没了。后面没买着的人不甘心,围着摊子问:“什么时候还有?”
老板两手一摊:“不知道,我也等着进货呢。”
人群中有人叹气,有人骂娘,有人当场掏出两块钱,跟买到的人商量:“我出两块,你转给我行不行?”
“我特么转手出去卖三块!你两块地排着把!”
到第十天,这股风潮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致胜》的口碑像病毒一样,在读者群体当中迅速扩散。
工厂里,工人们午休时凑在一起,有人拿着杂志念,有人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
国棉十七厂的一位老工人,读到陈招娣抽筋后拒绝下场那段,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好样的!”
中学里,语文老师把《致胜》当成了课外阅读材料。
一个高二女生读完,在日记里写:“我想成为陈招娣那样的人,不是要打排球,是要像她那样,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拼命去争。”
大学里更不用说了。
复旦、北大、清华的学生们争相传阅,宿舍里熄灯后讨论的都是《致胜》里的情节。
有人把陈招娣的话抄下来贴在床头:“我不下去。我还能打。”
《致胜》写的是什么?
写的是女排。
是陈招娣。
是1981年那个让整个中国沸腾的夜晚。
但它写的又不止是女排。
它写的是一个农村姑娘,家里穷,兄弟姐妹多,从小就知道只有拼命才能活下去。她被选进省队,又被选进国家队。训练残酷,每天跑一万米,扣球一千次,练到手臂肿得抬不起来,练到膝盖磨出血。她咬着牙,一句怨言都没有。
然后她赢了,她干掉了日本,取得了冠军。
《致胜》的故事就这么简单。
但它打动人的地方,恰恰就在这种简单里。
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靠着自己的拼劲,一步一步走到最高领奖台。
她没有天赋异禀,没有贵人相助,她有的只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主要是这个时代的人哪见过这种类型的文章,太爽了啊!许成军这个写法又特么网络小说、又特么电影感的!
天崩开局、逆袭打脸、扮猪吃老虎、夺冠、电影镜头....
爽啊!
爽啊!
太特么爽了!
啊不对,是——
八十年代初的中国,太需要这种劲头了。
———
读者来信如漫天飞雪一般涌进《人民文学》编辑部。
短短十天,收到的信已经超过了两千封。刚开始编辑们还拆着看,后来实在拆不过来,只好用麻袋装,一袋一袋堆在角落里。
刘若许哭丧个脸:“这信总不能扔了吧!”
老编辑:“这你扔了可摊事了,可惜这许成军就不在这四九城,要不说啥给这小子拉过去!”
“诶,魔都我也不是不能送~”
老编辑:“不是,你拿头送啊?”
与此同时,媒体的反应也开始了。
《中国青年报》率先在头版发表评论,标题是《从陈招娣到中国青年——读〈致胜〉有感》。文章说:
“陈招娣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运动员的故事,更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有奋斗者的缩影。她告诉我们,人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可以普通,但不能放弃。这种精神,正是当代中国青年最需要的东西。”
《工人日报》紧随其后,发表了一篇署名“本报评论员”的文章:《劳动与拼搏——从〈致胜〉看工人阶级的时代精神》。
《解放军报》的动作最快,在增刊上市后第五天就发了文章:《军人气质与女排精神——读〈致胜〉有感》。文章说:
“陈招娣在赛场上的拼搏,与战士们在战场上的牺牲,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祖国。这篇小说,值得每一个军人读一读。”
最让许成军没想到的,是《人民日报》。
十二月二十八日,《人日》在第三版“文艺评论”栏目,发表了一篇长达两千字的评论文章,标题是《时代需要这样的精神——评许成军中篇小说〈致胜〉》。
文章写道:
“许成军同志的中篇小说《致胜》,以中国女排为题材,塑造了陈招娣这样一个普通而又不平凡的英雄形象。作品最大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没有把英雄写成一个‘神’,而是写成了一个‘人’。她会累,会疼,会哭,但她选择不放弃。这种选择,比任何天生的‘伟大’都更有力量。”
文章最后说:
“当前,我们的国家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历史时期。改革需要拼搏,建设需要拼搏,每一个中国人都需要拼搏。《致胜》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正是因为它说出了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一种精神。”
这几个连环炮震的许成军这《人是目的》的负面反应都缩了缩。
这个许成军惯会用这种伎俩!
发个引起争议的,马上来个占据舆论的!
黑的白的一起端,这特么什么打法???
———
那天晚上,许成军正在翻译《百年孤独》,电话响了。
接起来,是刘剑庆。
“成军,看了今天的《人日》没有?”
“还没,怎么了?”
“你上《人日》了!”
刘剑庆的声音里压着兴奋,“一整版!评论文章!夸你的!”
“哦~!”
“你不激动!!!?”
“还行,那不总上么?”
“啊...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