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林萱琦扭头就走。
叶霜愣了下，快步跟在后面。
深邃的夜色中，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道。
乖乖女望着前方的背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后面。
林萱琦来到车门旁边，转身朝她招了招手。
叶霜快步走上前，神情带着不安，“小姐？”
林萱琦一言不发凝视她，伸出手轻抚了下乖乖女柔顺披散的黑发，那张大家闺秀的漂亮脸蛋带着说不出的温婉气质。
印象中，叶霜跟着自己时总是打扮得一丝不苟，很久没露出这么随意的样子了。
“上车，让他们顺路送你。”
倨傲少女轻声丢下这句话，独自上了后座，抬手示意黑衣人把门关上。
叶霜呆了呆，看到前车的黑衣人打开车门望着她，吸了下鼻子，默默钻了进去。
于是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离广安街，像往常一样消失在学园都市的道路上。
老旧的居民楼五楼，紧闭的大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察觉到外面没有声响，才彻底推开。
程飞若无其事往外看了看，确认完全没人了，重新把门关上。
随后，少年掏出手机，给茶艺老师发消息。
「娜娜」
「嗯？」
立刻收到了回复。
「过来一下」
「诶，现在？」
「嗯，别被沈曦发现了」
「是~娜娜马上到」
在这样的回复过后没多久，出租屋的大门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程飞打开门，脸上挂着亲昵笑容的甜美少女立刻扑了上来，“程飞同学晚上好~”
少年把她扒拉下去，以无奈的感觉按住长崎明日奈的肩膀打量，“你怎么又穿沈曦的衣服？”
此刻她穿了件熟悉的酒红色护奶裙，里面加衬衣外搭针织衫，脚踩白色短袜和棕色制服鞋，还戴了顶贝雷帽，精致的打扮让人赏心悦目。
“因为她上次知道价格以后很生气，说什么都要还给我，亏我好心好意帮她订做。”甜美少女鼓起一侧腮帮子，有种报复某位星灵女皇的感觉。
她说着低头扯了扯布料考究的护奶裙，小小地叹了口气，露出苦恼的神情，“可惜，别的的地方都挺合身的，就是胸口稍微有点。”
款式介于背带裙和背心裙之间的裙子有着深V的领口，在视觉上切割内搭的衬衣，会形成气质优雅可爱的色块形状。
前提是穿衣的人像沈曦那样平坦的话。
由于长崎明日奈的个人问题，起伏的轮廓一下子破坏了原本的设计，让少女某些本来就格外出众的存在显得愈发突兀。
“狐狸精。”少年搂住她走向卧室，毫不客气的感觉一如既往像对待属于自己的人偶。
“程飞同学等下，我还没脱鞋。”甜美少女想往回走又下意识顺从少年，步伐错乱。
“进去再脱。”少年掌心覆盖她娇贵绵软的脸蛋。
长崎明日奈感受到什么，瞳孔一缩，低下头咽了口唾沫，整个人变得融化，任由自己被拉进出租屋的卧室。
“程飞同学，所以为什么突然需要娜娜呢？”
“林萱琦刚才来过，我让叶霜把她劝走了。”
“这样，那要不要娜娜今晚扮成林同学的感觉？”
“笨蛋，扮你自己不好？”
“娜娜猫知道了~”
“你刚才不会已经睡觉了吧？”
“才刚睡，一收到程飞同学的消息就来了。”
“辛苦了。”
“不辛苦~娜娜在程飞同学面前就是这种随叫随到的女生。”
“啧，你够了。”
“呜……！”
翌日，清晨。
少年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老师，早上好。”少年和怀里眼眸湿润神情恍惚的甜美少女对视一眼。
“程飞，给你十秒钟。”那边传来冰冷的嗓音。
“啊？”
“十……”
“错了，至少讲清楚干嘛吧？”
“错在哪？”那边深吸了口气，像在忍耐什么。
“不知道，只是先认错总没错，我是这么觉得的。”少年毫不心虚。
“垃圾，别告诉我狐狸精不在你那边！”那边有点忍无可忍了。
少年沉默一秒，“真的错了，其实是昨晚出了点意外，我就让娜娜同学过来了，事发突然所以没通知沈老师，算在我和她本周的约会里面，恳请沈老师原谅。”
“好啊，那你下星期别和狐狸精鬼混了。”那边语调没有波动。
“什么意思？”
“给你们十分钟下楼，去那家早餐店。”
“沈老师，平时都不情愿一起吃早餐的，这样也太刻意了？”
“这是好心好意给你的机会，劝你好自为之，垃圾。”
一字一顿的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程飞同学，怎么了？”长崎明日奈的状态像一口气爬了十层楼。
“她让我们十分钟之内下楼去早餐店。”少年轻抚甜美少女的脑袋。
“可是猫咪。”长崎明日奈张了张嘴，脸上多了一抹怅然若失的急切。
“还是赶快吧，她好像有事。”少年想了想。
时零，三倍放慢。
甜美少女瞳孔一缩，望着天花板如遭重击。
……
程飞拉着长崎明日奈急匆匆走进熟悉的早餐店时，沈曦面前摆着加了糖的八宝粥和豆沙包。
“女皇陛下久等了，迟到两分钟实在抱歉，请用容纳亿万维度的宽广胸襟原谅我吧。”少年坐下来，双手合十。
清冷少女一脸冷漠，刚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长崎明日奈的打扮，眸子微微睁大，小脸震惊的神情好像看到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甜美少女轻抿唇瓣，抚了下护奶裙的胸前，眼神飘忽。
少年注意到这点，神情一凛，“沈老师，冷静，吃个豆沙包。”
“程飞，长崎明日奈……你们真的无药可救至极！！！”深吸了几口气，还是以忍无可忍的感觉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