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水暴君不可置信的这样说道。
“那你大可以试试。”
楚行依旧没有回头,黄水暴君都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就仿佛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这个第四阶位的暴君,而是与慈父花园的深处对峙。
这是一种极致的轻蔑,无视,要比看似狂怒的辱骂更让大魔气急败坏。
它怒吼着,砸烂了周围的所有恶魔,黄色的脓水因为它的暴怒,浪潮一般的席卷而出,腐化全部波及的区域。
黄水暴君冲入其中,才看到了里面的一幕。
“莫尔迪库斯,别进来....就让他在这腐朽,被慈父的花园慢慢同化!”
地面上,楚行盘坐的身旁,赝品“泰丰斯”居然还能挣扎着说话,腹腔的巨大镰刀伤口被纳垢花园的力量飞快地修复,不得不称赞纳垢神选的肉体耐受度。
“泰丰斯”早已没有灵魂,它的话,就是纳垢或是某位大魔的传话,它急切且艰难的向着莫尔迪库斯伸出手,仿佛要示意它离开。
“你的话太多了。”
楚行单手按在自己身旁的“泰丰斯”身上,不朽铁衣的力量凝聚成一个点,居然真的比铁还要沉重,恐怖的力量轰然的砸碎了“泰丰斯”的铁骑型终结者动力背包,让他咳出内脏。
只是一下,“泰丰斯”就不可能再说话。
黄水暴君看清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行转过身来,端坐于纳垢花园的草坪之上,左手单手按碎“泰丰斯”的后背,镇压的它根本无法站起。
而他所在之处,芳草凄凄,那些扭曲的纳垢草植无法腐蚀他分毫。
随着黄水暴君冲入,随着楚行转过身来,那些草坪以他为圆心向外倒伏而下,就像是轻柔的风吹过,泛起一圈圈波浪。
楚行无悲无喜的看着面前的大魔,冲撞而来的腐败肉山,黄水浪潮。
一念之间,风忽然停下,那些倒下的草被净化,成为了真正的淡绿色的草坪,它们根根树立,重新站起,向着楚行的位置微微摇摆着自己的草尖。
就像是真正静谧的花园,野草们一代一代的生死轮转,在星空下,微风下,烈阳下,安静的摇曳,一如它们的祖先。
楚行一手向下,镇压泰丰斯,一手抬起,指向苍穹之上。
那两颗巨大的,诞生纳垢恶魔的巨树,扭曲的身姿回正,随着那股看不到的微风,舒展了起来,然后生长出树叶,又一瞬间枯荣,只剩下晶莹的白花颤抖着开放。
那些花瓣缓缓落下,在空中连成一串串弧线,永不断绝。
据说,曾有觉者,于婆娑双树之下领悟生死。
楚行身边的一切,在帝皇,四神,人类,恶魔,复杂的博弈之下,居然复现了那古老神话一般的传说。
黄水暴君都不敢再动一步,所有的群魔也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黑色圣堂的十字军们,见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甚至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茫然,他们现在是在现实?还是在亚空间之中?
是因为在亚空间的深处航行吗?种种不可思议接连浮现,本以为不足为奇,但为何....
为何我等仿佛身处神话的场景之中?
第四十一个千年,人类文明诞生四万一千年后,残酷黑暗的未来,楚行战胜四神共选阿巴顿,饱受折磨的第九十九日。
一切都变了。
古老的未来,构成银河万物的基本粒子经历沧海桑田,白云苍狗,数不尽的时光,被打散,重组,无数次无数次的排列组合。
庞加莱回归,达成了一瞬。
孤立的、能量守恒的物理系统,在经历足够长的时间后,会无限接近其初始状态的现象。
这在热力学和统计力学中用来解释熵增的统计本质,也关联到宇宙的循环或重现猜想。
“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九十九日的非人折磨,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楚行很平静,甚至有些释然,有些平静的赞叹。
“现在的我,是这个时间点的最强,人类的最强冠位,我被迫戴上。”
楚行低下头。
但这个事实,恐怕还会有无数的愚者,前仆后继的试图证伪,接下来的时间,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说明这件事情,用无可质疑的力量。
但楚行的耐心还算不错,听不懂的,他会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用无可置疑的强大。
“崩。”
楚行的指尖,真红的太阳一闪而逝,光芒爆发又收敛。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对决黑翼的结核大魔,那是楚行内心都没底的第一次尝试。
这次,是在所有人的目睹下。
黄水暴君那二十余米,五层楼高的肥腻肮脏身躯,连带着那亚空间瘟疫,一同被赤阳的威光照射,冲击。
而且这一次,楚行明显掌握的更好,更精准,更毫无预兆,这就导致对方直冲而来,没有躲避的余地。
血肉,亚空间本质,力量,一瞬间都被向后撕扯成虚无!
只剩下一副丑陋的骨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开始崩塌!
最强的战绩,一击秒杀以坚韧和恢复力著称的大不净者!
这个时代的最强,其名为楚行。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永恒远征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