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太阳威光所能抵达的极限内,所有四神的恶魔,不,三神的恶魔,尽数被无情的抹杀,才换来楚行现在面前这一个个箱子,一座座小山。
辛勤的开宝箱的楚行还不太清楚这具体代表什么,只能猜到是大手笔,具体有多大,不太清楚。
色孽,纳垢,恐虐,除去【七重圆环】【黄铜平原】【纳垢花园】之外,除去有名有姓的大魔之外,中低阶恶魔基本各少了三分之一。
它们的亚空间本质,都在这里了。
可以说就是一次绝决到不顾后果的宣战。
楚行堆起恐虐的小山,然后撬开华丽的紫色宝箱,里面的东西让楚行一愣。
倒不是很诡异...愣住是因为,太正常了。
里面金光闪闪,全都是数不清的金币,至纯之金,堆叠在一起,密密麻麻,金光闪闪,照的楚行这种对于财帛不太在意的人,都心神动摇。
“金...金币?”
楚行有些不可置信,这种场合下,色孽的宝物居然是这么庸俗的东西吗?
他伸出手来,深入那宝箱里的金币堆,抓起一把,沉甸甸的手感告诉楚行,这就是纯金,至金。
金币从楚行的手指缝隙里倾泻而下,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那声音比任何咒语呢喃都迷惑人心。
至纯之金铸造的金币,规格统一,钢印规整,自恋的印着某个白发紫角的美人侧脸,反面则是祂极尽诱惑与欲望,身姿曼妙,不可名状的本貌。
“这是什么意思....”
楚行用手翻动这目眩神迷的金色,金色厚重温润,如果按照价值估量,这里的一枚大金币,就足有五百克,比所谓的金条都沉重,够普通人数年的生活。(按照今天的金价,大概一枚在几十万左右。)
但金钱,在这片银河系之中,还有意义吗?真正的交易都是以物易物,以条件换交易,或是用能源结算,一般等价物早就没了太大意义。
楚行双手发力,像是扭开一个橡皮泥那样,扭开了一枚大金币,里面的力量溢出,正是色孽的亚空间本质。
这只是一种外表的不同,本质是一样的,仔细想来,人类能理解的,数万年历史里沉淀的欲望和肮脏,浮夸和艺术,金币这种表象恐怕最能代表了。
最肮脏,最纯净,最让人着迷,也最让人痛苦,趋之若鹜,为之发狂。
楚行将宝箱倾倒,迅速的堆成一座宝山,金光闪闪,珠光宝气,外观和卖相上不知道要比恐虐那座小山好看多少倍。
更过分的是,在数不清的金币里,还有无数华丽的宝石。
红宝石深得近乎发黑,像是凝固的酒液;蓝宝石清澈而冷静,仿佛封存着一片夜空;祖母绿浓郁得几乎要滴落下来;钻石则被切割得极尽锋利,每一次折射都像是在炫耀工艺本身。
价值连城的这些宝石甚至都不是零散的,成串,成匣,成盘地埋在金币里,稀里哗啦的倾倒一地。
就是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精致华美到难以置信,巧夺天工来形容都不为过,也埋在金币里。
除此之外,就是艺术品,有楚行能理解的,也有在别的行星,别的文化,别的历史之中珍贵的艺术品。
项链、臂环、耳坠,风格横跨文明与时代,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取悦。
“实在是浮夸的太过简单易懂了,色孽女士...”
楚行无力吐槽,把地面上的宝石像是玻璃珠一样的丢回金币堆里,砸开最后,也是最大,最多的纳垢木箱。
里面溢出的,是满满的种子,谷物,农作物。
这让楚行倾倒的时候,感觉自己不是在整理横财,而是回归了一位淳朴的农民,辛勤的耕作,翻动种子和谷物。
最后,呈现在楚行面前的,就是这三座小山。
说句不客气的,色孽纳垢恐虐,各三分之一的全部恶魔,性命都在这里了,动辄按照百万来计算吧。
楚行不清楚帝皇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丢给自己,但来都来了,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四神也拿不回去。
他也干脆,直接招手,坐在恐虐的武器和王冠之山上,捡起一块晶石,五指发力,把它捏的爆碎开来。
血河披风,诸刃之王,荆棘王冠,毫不客气的大口朵颐起来。
一颗晶石爆开的亚空间本质,顶的上楚行之前剥夺数个恶魔的量,甚至是几十个。
“来,狠狠的构造吧。”
楚行从地面上抓起一大把,然后找了一把铁锤,一锤子砸碎,血和火从锤子与碎裂的红色晶体里,像是火光一般迸发而出。
很快,诸刃之王上,已经不仅仅是凝实,更是开始出现了具体的细节,越来越像是一把真实的长剑。
楚行将大把大把的红色晶石当作研磨的磨刀石,手持诸刃之王开始研磨,每一次研磨都会让血色的晶体少下一大片,诸刃之王的烈光越发收敛,属于武器本身的锋锐越发的明显。
血河披风则是席卷了大量的晶石,缓缓的消化。
至于荆棘王冠,所到之处,晶石爆碎,被它开始吸收,构建自己的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