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冷哼一声。
“那你去吧!”
沈砚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回天牢。
让吴彦一人在天牢外傻站着,气得他七窍生烟。
“竖子尔敢!欺人太甚!”
沈砚自然听到了,不过并未理会。
让他在原地无能狂怒,自己则在班房里安心喝茶。
齐轩原本在处理公文,见沈砚回来,心情不错,不禁有些好奇。
“天牢外发生何事?让大人这般高兴。”
“没什么事,就是有个老杂毛在天牢外咋咋呼呼的。”
“老杂毛?!是何人竟敢在天牢门前放肆?”
沈砚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那吴彦。”
“吴彦?!”
齐轩惊呼出声,这人他自然听过。
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要拜入其门下,听到沈砚嘴里一口一个老杂毛的喊着。
内心不禁有种荒诞的感觉。
“或许也只有大人能够看得如此透彻,不为世俗名利所扰。”
吴家世代都在镜湖书院任教,汴京的读书人见了,任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齐轩小心问道:“大人也曾读过书,难道对于镜湖书院就没点向往?”
沈砚摇头道:“当你站的够高之后,放眼望去皆是蝇营狗苟的肮脏事,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齐轩点了点头。
叹气道:“世间万物,有黑就有白。看不明白有些时候也挺好的。”
等了许久。
沈砚又见到陈小栓进来唤自己出去。
“方大人来了。”
“那老东西呢?”
陈小栓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想到说的是吴彦。
“吴大人一直在天牢外未曾离开半步。”
沈砚忽然笑道:“他不会是属王八的吧?这么能忍?”
他本想用言语讥讽吴彦,让他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自己也好名正言顺地出手,一掌将他拍死。
“哎!可惜。去看看吧!”
沈砚带着陈小栓来到天牢外。
见到方景行面色有些尴尬,而吴彦正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他心中暗道:“方景行也是够倒霉的,每次都上赶着给人当孙子。”
两面三刀之人自然不受待见,为了重新获得赏识,只能对着别人摇尾乞怜。
这官当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可言?
沈砚向着他们走去。
“方大人刑部文书可曾换来了?”
方景行讪讪道:“杨大人今日外出公干,还未归来。沈大人可否通融一二,过几日等杨大人归来,再补足手续。”
沈砚淡淡道:“不可以!”
吴彦听后,再也无法忍受,积累的怒气瞬间爆发。
“沈砚!!!你休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此事既有公文,又有批复。那杨万里还能不批不成!”
沈砚听后,面色平静道:
“你说的很对,但规矩就是这样!”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前世窗口的员工一般,丝毫不能通融。
只不过现在难受的是别人。
他心中暗道:“别说这感觉还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