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烨冒险来天牢,却未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心中不免气恼,竟对曾世宏生出几分记恨。
陈小栓见到太子出现后,面色阴沉,不敢上前招呼。
紧随其后,跟着李玄烨一起出了天牢。
临走前,李玄烨看到身后的陈小栓,忽然想起一事。
“这天牢中许多大人皆是受的无妄之灾,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
天牢里关着的可是他大半的势力。
这样坐以待毙,令他十分难受,可曾世宏的态度,让他不敢轻易行事。
沈砚还未到天牢,就看到太子仪驾,心知太子到来。
他皱着眉道:“太子怎么来天牢了?”
随后他想起曾世宏昨日关进天牢,太子应当是为了他而来。
这才放下心来。
他正准备进入天牢之际,与太子撞个正着。
李玄烨现在正烦着,完全没心思搭理沈砚。
何况前段时间他对沈砚热情相待,换来的却全是冷漠。
李玄烨顿时熄了拉拢之心。
直接上了马车,离开天牢。
沈砚见他这种作态,心底松了口气。
心想:“人就是贱呐!不理你,你又觉得不爽,缠着你,你又觉得恶心。”
他摇了摇头,走进天牢。
看到陈小栓后,问道:
“太子殿下来天牢所为何事?”
“殿下是来看望曾相爷的。”
果然如他想的那般,沈砚有些好奇二人谈了些什么。
沈砚来到曾世宏的牢房外,见到他老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心中为之一震:“这两人到底聊了什么?一个含怒而去,一个含泪在此。”
曾世宏见到沈砚到来,轻拭脸上的泪痕,恢复那副淡然的模样。
沈砚见他进入天牢之后,脸色一直十分淡定,不禁也生出几分敬佩。
“曾相爷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
“要求倒是没有,就是有些好奇,沈大人一心待在天牢到底是为何?”
曾世宏对沈砚十分好奇,明明是上三品武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他却一直窝在天牢,不肯离开。
“曾相爷可听过为官三思?”
“未曾听过,还请赐教。”
沈砚道:“三思指的是思危、思退、思变。”
“此三思何解?”
“知道危险就躲开,退到安全地方再看,看明白了再想怎么变。此为三思。”
曾世宏点头道:“确有几分道理。”
沈砚继续道:
“万稳万当,不如一默。只要我待在天牢里什么都不做,自然就不会出错。”
曾世宏叹道:“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沈大人这一身实力,浪费了。”
“大人所说的富贵,都是基于我这一身实力,只要实力在,富贵何时不可得?”
曾世宏点了点头:“说的在理!还是你看得通透,这世道比的终归是谁的拳头大。”
沈砚道:“倒是大人,口口声声说着富贵,最终还不是在天牢陪我。再问问自己,忙碌一生为的是什么?家国天下,还是千古留名?”
曾世宏叹了口气道:“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他回想起自己算计一生,却不如沈砚看得洒脱。
可惜,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言。
沈砚看着曾世宏的模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