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米酒来直接醉虾,当然相较来说,常季做的醉虾与传统意义的也不太一样,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觉得最适合红糟醉虾的方式。
因此在红糟肉还没有到火候的时候,这道红糟醉虾倒是率先好了。
一只只二指宽,差不多半个手掌长的青虾,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盘子里,上面零星地飘着点玛瑙红的米粒子。
似乎在为这些青虾做点缀似的,倒是让这平淡的青色里面,被注入了活色生香的灵魂一样,变得越发好看了。
“这是第三道菜红糟醉虾,用的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法做的,您可以试试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虽然常季觉得不管是自己做的红糟,还是红糟醉虾,都是他学习闽菜以后。
根据不少古籍笔记,以及自己的积累,了解的食材的属性那些,琢磨出来的法子,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作为闽菜第一人的苏老。
也许会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呢,不管如何,要是能够让他这道菜有精进的地方,简直就太好了。
苏敬山听到常季的话,本来就不算平静的眼神,瞬间越发亮了起来。总算是等到红糟类的菜品上桌了。
说真的他从业七十七年,闽菜糟制菜吃过无数,可像这般色泽正宗、香气纯粹、摆盘雅致又不失烟火气的红糟菜,已是数十年未曾见过。
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消息,就不顾身体情况,想要往蓉城跑,实在是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急迫了。
哪怕现在还有仇严荣云波他们撑着,可这后继无人的窘态,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不是说目前年轻一辈的闽菜大厨们都不行,而是缺少了能够独挑大梁,镇山门的人。
这样的人不需要多,但却不能没有,不然就会像现在的闽菜一样,看似一片和谐,可实际上下面乱象丛生,很多人对闽菜都开始了快餐制作的方式。
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出什么危害,可实际上,长此以往下去闽菜的传承被丢,那是迟早的事情,不是没人管,可你让苏老管还是让仇严荣他们管?
似乎都不太行,毕竟光杆司令用在这里不那么准确,但却合适,光是他们这些站在顶端的老家伙们管,喊口号作用是不大的。
要是能有个年纪不大,但实力可以压制全场的那种领头羊,压根不用多说什么,只要他自己是坚持传统,认真做菜的就行。
自然而然地别的人,也会跟着效仿,毕竟比他厉害的人,还跟他年纪差不多的都是这么做的,那肯定这就是正确的做法,要学嘛肯定就要学对的才行。
而不是年龄大,成就高,很有一种倚老卖老的来劝说,总觉得这是跟不上时代的说法了,说不定他们现在的做法,更加符合闽菜的发展呢?
这才是苏敬山不远千里来这里找常季的原因,现在看来果然传言是真的,常季确实是有这个实力的。
看看面前的这盘子红糟醉虾,颜值高,香味清雅淡然,但却糟香扑鼻,让人口舌生津,恨不得马上能吃上几口缓解一下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