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入四月,京城的气温已经节节攀升。小郡王府内栽种的樱花,桃花流家和梨花已经开放,府里的空气都散发着一股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许墨躺在一个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旁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壶绿茶,他闭着眼睛,阳光透过茂盛的葡萄枝叶的间隙射下来落在他身上,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小郡王府的管家又换了一位,之前的那位回家结婚,不过这次过来的居然是幺妹。
“老板,外面的胡同很热闹,您不出去走走吗?”
许墨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幺妹,你来府上帮我,家里的两个娃谁带着的?”
“公公婆婆带着呢,他们听蔡君说小郡王管家有事要请个长假,府上没有管理,就让我先来顶顶班。”幺妹已经变成一个标准的辣妈,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她说话的口音也有了变化。
“那你就一直留在府上工作好了,平时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回去下。我很快就要回魔都,你在这边工作还能多陪陪八月,或者你也可以将你的两个娃都带过来嘛。小郡王府这么大,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板,我留下工作的话,那之前的那位管家怎么办?”
“自然有其他的安排计划,这事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老板,那我就正式过来上班了,谢谢老板。”幺妹笑的很开心,她可不想当个家庭主妇,出来有自己的工作,挣自己的零花钱用起来才踏实。
许墨用手遮住脸上的阳光问道:“蔡君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前打来电话,差不多快要到了。今天是周末,胡同里游玩的人多,她车子很难进,估计要走过来才行。”
“嗯,她到了直接来中院就行。”
“是老板。”
过了十多分钟,蔡君穿着高跟鞋来到小郡王府中院。
“老板,您要的现金支票带过来了。”
蔡君将一个透明塑料夹放到茶几上,里面是两种现金支票,上面的一张面额是两千万元整。
“坐。”
中院有石凳,幺妹拿了一个软垫过来放在上面。许墨躺在藤椅上没有起身,闭着眼睛说道:“这次港岛之行收获前所未有的大,你列出一个名单,去年派到大不列颠国,德意志国,俄罗斯帝国,米国和岛国的那些专家都要登记上,还有加入到出题团队的专家,一个不能漏,然后给他们每人十五万的报酬。”
“是。”蔡君想了下又说道,“老板,要不要给他们再加点?”
许墨睁开眼看向她:“十五万不少了吧。”
蔡君就笑道:“那赢回来的五座博物馆文物都还放在十二生肖博物馆的地下藏宝库里,总归需要一些专家帮忙再重新的整理下的吧。”
许墨想到此事,不由哈哈笑起来:“对对对,这事你看着办。”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许墨伸手拿起一看,忙接通说道:“秦老大,你有何吩咐?”
“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过饭。”
“就我们两个吗?”
“还有几个老朋友,到时候介绍你一起认识下。”
秦振明的老朋友那肯定都不是普通人,许墨想了下就说道:“明天晚上。”
“行,我安排好再跟你确定时间。”
挂掉电话后,许墨看看时间从藤椅上站起来扭扭腰:“蔡君,那一百亿资金已经到账了吗?”
“已经顺利的进入到众城基金的账户上。”
“到了就行,我要出去见个人,中午的时候你就留在府上吃饭。”许墨要走的时候想到什么又说道,“以后就让幺妹来府上工作。”
许墨本想开车出去的,但胡同来往的游客实在是多,只好徒步先走出去,到了外面再打一辆出租车前往流家。
此时的流家,偌大的客厅里都是赶回来的流家老少,就连坐镇在北方的流甫军也千里迢迢赶回来。流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双手握着拐杖的头,脸色看起来极其的严肃凝重。流家三兄弟也心事重重的样子,至于流家的小辈,他们脸上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这两天小道消息太多,流家好像要大祸临头。
“爸,上面怎么说的?”
流家老大流甫国打破沉闷的僵局问道。
流老的拐杖猛地戳了下地面,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沉声说道:“我还没死,他们总归要给我这张老脸一点情面。不过这事到底怎么解决,还是要看许墨的态度。”
一直沉默的流甫军陡然起身,搬起手边的实木茶几冲向流浅寅和流浅冬就狠狠的砸下去,他声音近乎咆哮一般:“你们两个孽子,就算活在世上还有什么用,只会浪费空气。”
流浅寅反应快躲到一边,但是流浅冬没有躲避的了,那实木边几生生的砸在他身上,还能清楚的听到手臂骨裂声,可见那一下力气有多大,是真的在下狠手。
流甫军的老婆冲过去抱住着他的手臂哭喊道:“你要砸死你儿子吗?你要砸就连我一起砸死好了。”
“闭嘴,慈母多败儿。”流甫军甩不掉她,只好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的边几扔到地上,“他们上次就是死罪,好不容易才保下一条小命,可是他们却还不知道悔改,居然又偷偷地那个井上大冈勾搭到一起,上级已经多次找我谈话,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流甫国起身拉着他坐回沙发上,凝重的说道:“老二,你先冷静冷静,我觉得此事到底怎么处理,那个许墨态度很重要。老爷子已经约了许墨到家里面谈,他只要愿意放过浅寅和浅冬一命,我们流家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愿意。”
流甫军是恨铁不成钢,他有很多次真想亲手崩了两个孽子。
流甫新这时就说道:“爸,小妹和安桐那边是怎么说的?他们毕竟和许墨关系不一般,如果他们愿意出面说情的话,或许事情没有坏到最后一步。”
“闭嘴。”流老大喝一声,“流家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还有脸拉你们妹妹和妹夫下水?再说安桐怎么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我就是随口问问。”
流甫新嘀咕一声,他身边的老婆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然后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意思是让他别多嘴。
流浅冬的手臂骨头是断了,他缩在角落里疼的满头大汗,但是不敢吭一声。
流老回头看一眼,没什么表情,现在他们还年轻,这辈子的时间还很长。如果这次不能让他们怕到骨子眼里,那等自己死后,他们两个人肯定还会犯事,那时候怕是再也没人能够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