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照在地毯上，昏昏黄黄的，像隔了一层纱。
沈若彤站在门口，背靠着墙，她没有动，林琛也没有动，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很轻，但有些急，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这酒估计是假的，酒劲在脑子里翻涌，林琛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吞噬。
他应该走的，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但他大腿高昂，硬走不了。
渣男属性在这一次展露无遗，但是来都来了，不奶点，怪可惜。
情欲这东西，来的时候，都是汹涌澎湃的。
此时此刻，此时此景。沈若彤的手指突然碰到他的手背，那轻轻的一碰，像是点燃了什么。
林琛转过身，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她的✓
“我好看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好看。”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也是。”林琛的声音沙哑。
沈若彤受不了，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嘴唇。
林琛愣了一下，然后激烈回应了她。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踢到了茶几，撞到了床角，碰到了台，像两只被渔网缠住的海豚，挣扎着往水里扑。
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床很软，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沈若彤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白色的连衣裙皱在一起，裙摆翻到了大腿根。
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
“林琛。”她说，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琛没说话，已经上头了，又低下头，慢慢地解开她的扣子。
连衣裙被褪了下来，白色的，扔在床尾，像一朵凋谢的花。沈若彤的胸确实不大，像两个倒扣的小碗，但形状好看，像春天刚冒头的花苞。
林琛低头吻上去，她弓起了身体，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攥着。
“林琛，你脱衣服。”她又叫了一声，声音碎碎的。
林琛的衣服也脱了，扔在地上，跟她的裙子混在一起。
沈若彤的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缠上树干，紧紧的，不松开。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你确定？”林琛的声音很低，带着最后一丝理智。
沈若彤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林琛不再问了，俯下身去。
床在摇晃，床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两个人都停了下来，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若彤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像刚下过雨的湖面。
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琛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在想什么？”沈若彤问，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林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沈若彤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她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画一幅很复杂的画。
“你没有做错。是我让你进来的。”
“我有老婆。”
“我知道。”
“我有女儿。”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林琛没有说完。
沈若彤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圈。她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个圆，像是永远画不完。
“怎么，成年人，玩不起？”她停了一下，“我不会纠缠你的。”
林琛心稍定。
现在的女人确实进步了，不像以前，上了就要生要死，这一点要感谢改革和开放，开放一点还是很好的。
“对了，你跟能源厅的沈厅长，是什么关系？”林琛忽然问。
沈若彤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不会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我们虽然都姓沈，但是没有血缘关系。”
“哦，那他今天出面帮我？”
“我跟他说了你的项目，她认为这个项目值得投资，国家也在推。她是站在政策角度支持的，不是因为我的面子。当然，我的面子也占了一小部分。”
沈若彤说着，用手指比了一小段距离，那距离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林琛点了点头。“还是你们厅长的面子大，毕成功在你们厅长面前屁都不敢放。”
沈若彤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种“你还太年轻”的味道。
“这个你就想多了。我们能源厅不是国资委，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权力。”
林琛一听这话，倒是坐起来了。他一直对上级的这些部门搞不太清楚，以前在下面市公司，很少跟它们打交道，到了省公司业务拓展部，才慢慢开始接触。
“我一直都不懂，你们能源厅跟国资委到底是什么来头？谁比较大一点？”
沈若彤也坐起来了，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和锁骨，她也不在意，就那么光着膀子跟他说话，像是老夫老妻似的。
“不是吧，你还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国资委才是你们真正的上级，他们对你们省公司有人事话语权，也管钱。我们能源厅对你们鑫海水务只有监督权，主要是审核你们的工程和安全，没有直接管辖权。
说白了就是国资管你们钱和人，我们能源厅管你们业务，所以我能帮你的，就是在政策上给你站台，在沈厅长面前给你说话。
真正能管毕成功的，是国资委。你要是有办法在国资委那边打通关系，毕成功就不敢卡你了。”
林琛听完，叹了口气。
他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亮着，像一片不眠的海。
回到公司，林琛一头扎进了樊城项目的招投标工作。
他把张怡叫过来，让她把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又让老周帮忙联系了几家有资质的施工单位。老周听说项目真的启动了，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