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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风雨中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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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五。

  长安城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东西两市的门刚打开,人群就涌了进去。

  债券交易场门口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攥着那张盖着红印的贞观债券,脸上全是焦急。

  “快!快给我卖了!”

  “什么价?”

  “七十三贯!面值一百贯的,七十三贯!”

  “七十三?昨天还有七十五,今天又跌了两贯?”

  “跌就跌吧,再不卖就砸手里了!”

  交易场里的喊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低。

  有人站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叠债券,脸色惨白。

  那是他全部家当。

  三天前还值一万多贯,现在只剩七千多。

  他想卖,又舍不得。

  不卖,又怕继续跌。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卖不卖?不卖让开!”

  他咬了咬牙,挤到柜台前。

  “卖。”

  信行的值房里,李泰盯着面前那一叠急报,脸色铁青。

  “又跌了?”

  杜楚客站在他旁边,点了点头:“今早开盘,面值一百贯的债券已经跌到七十三贯。比昨天又跌了两贯。”

  李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来。

  “三天!三天跌了三成!”

  他站起来,在值房里来回踱步,步子又急又重。

  “那些世家呢?他们在干什么?”

  杜楚客说:“臣让人去问了。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都在观望。他们手里的债券没卖,但也没买。就是在等。”

  “等什么?”

  “等太子殿下的消息。”

  李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杜楚客。

  杜楚客继续说:“殿下,臣打听清楚了。那些世家手里握着的债券,加起来不下五十万贯。他们现在不卖,是因为怕砸盘。可他们也不买,是因为心里没底。”

  “他们怕太子殿下万一真的没了,债券会变成废纸。”

  李泰咬牙道:“那跛子还没死呢!太医不是说病情稳住了吗?”

  杜楚客摇头:“太医是这么说。可殿下您想,那些世家会信太医的话吗?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东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是太子殿下能醒,能喝药,能说话。可到底是什么情况,没人说得清。”

  “越是这样,他们越怕。越怕,就越不敢动。”

  李泰沉默片刻,忽然问:“钱庄那边呢?”

  杜楚客说:“挤兑还在继续。西市三个分号,每天开门就排长队。昨天一天,兑出去八万贯。照这个速度,撑不过半个月。”

  李泰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在值房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

  “先生,本王不能再等了。”

  杜楚客看着他。

  李泰说:“本王今天就去拜访长孙无忌、房玄龄、岑文本。一个一个拜访。跟他们说清楚,救市是为了朝廷,是为了稳定,是为了不让债券变成废纸。”

  杜楚客沉吟道:“殿下,这些人都是人精。他们不会只听殿下一面之词。”

  李泰说:“本王知道。可本王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先生,本王想了一夜。李逸尘说的那些道理,长远看是对的。可眼前的事,是恐慌,是挤兑,是债券快变成废纸了。长远的事可以慢慢来,眼前的事不能等。”

  “父皇准了李逸尘的‘暂不救市’,可父皇也说了,让本王盯着,随时报来。这就是说,父皇心里也在犹豫。”

  杜楚客点了点头:“殿下说得是。陛下的态度是关键。只要能说服陛下,其他人都好办。”

  李泰说:“所以本王要先说服长孙无忌他们。他们几个在陛下面前说话分量重。他们同意了,陛下那边就好说了。”

  杜楚客想了想,说:“殿下,臣陪您去。”

  李泰摇头:“先生留在信行盯着。有什么消息,随时报给本王。”

  杜楚客躬身:“是。”

  李泰整了整衣袍,大步往外走。

  赵国公府。

  长孙无忌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盏茶。

  茶是刚沏的,热气袅袅。

  他没有喝。

  他在等。

  管家进来禀报:“老爷,魏王殿下求见。”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请。”

  李泰进来时,长孙无忌站起身,躬身行礼。

  李泰连忙扶住他:“舅父不必多礼。”

  两人落座。

  李泰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

  “舅父,本王是为债券的事来的。”

  长孙无忌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泰继续说:“三天了。债券跌了三成。钱庄挤兑了三天。再这么下去,要出大事。”

  长孙无忌沉默片刻,缓缓道:“殿下,老夫知道您着急。可李右庶子那天的道理,老夫也听了。他说的是对的。市场有自己的规矩,朝廷的手不能伸得太长。”

  李泰摇头:“舅父,本王不是要反驳李右庶子。他说的道理,长远看是对的。可眼前的事,是恐慌,是挤兑,是债券快变成废纸了。”

  “长远的事可以慢慢来,眼前的事不能等。”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舅父,您手里有债券吗?有。”

  “若债券真变成废纸,若钱庄真倒了,受损的,不只是那些小民,还有您,还有房相,还有满朝文武。”

  长孙无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李泰继续说:“本王今天来,不是求您支持本王。本王是求您,为朝廷着想,为稳定着想。太子哥哥病重,朝野人心惶惶。这时候再让债券崩了,那就是火上浇油。”

  “到那时候,谁还能稳住局面?”

  长孙无忌沉默了很久。

  李泰等在那里,没有说话。

  终于,长孙无忌开口。

  “殿下,您说的这些,老夫听明白了。”

  他看着李泰,目光深邃。

  “殿下,老夫问您一句话。”

  李泰道:“长孙司徒请讲。”

  长孙无忌说:“若太子殿下真的病逝了,殿下准备怎么办?”

  李泰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长孙无忌会问这个。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舅父,本王没有想过这个。本王现在想的,是怎么稳住债券,稳住钱庄,稳住朝廷的信用。太子哥哥的事,本王不敢想。”

  长孙无忌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殿下,老夫陪您去见房相。”

  李泰眼睛一亮。

  房玄龄府。

  房玄龄坐在书房里,面前也摆着一盏茶。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一圈青黑,显然是这几天没睡好。

  长孙无忌和李泰进来时,他站起身,躬身行礼。

  三人落座。

  李泰又把刚才那套说辞说了一遍。

  房玄龄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说:“玄龄,老夫想了想。李逸尘那天的道理,长远看是对的。可眼前的事,确实不能再拖了。”

  “债券三天跌了三成,钱庄挤兑了三天。再这么下去,真会出大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太子殿下的病情,谁也说不准。万一真的......那朝堂上会是什么样子?新政还能不能保住?那些债券还能不能兑现?”

  “这些事,都得提前想。”

  房玄龄点了点头。

  他看向李泰。

  “殿下,老夫问您一句话。”

  李泰道:“房相请讲。”

  房玄龄说:“若朝廷出手救市,殿下打算怎么救?”

  李泰早有准备:“房相,本王想过了。由信行出面,从国库借两百万贯,回购债券。债券价格稳住,抛售就会停。抛售停了,钱庄那边的挤兑也会慢慢缓下来。”

  房玄龄说:“两百万贯够吗?”

  李泰说:“不够。可只要能稳住人心,后面就好办。人心稳了,价格就能自己稳住。”

  房玄龄沉默片刻,看向长孙无忌。

  房玄龄自然是支持李逸尘的那些话的。

  只是当下债券再不救,一旦太子出事,那朝廷真的危险了。

  他不能让朝廷陷入动荡当中。

  最终房玄龄同意了李泰的说辞。

  岑文本府。

  岑文本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卷书。

  他没有看。

  他在想事。

  管家进来禀报:“老爷,魏王殿下求见。”

  岑文本愣了一下,放下书,站起身。

  李泰进来时,岑文本躬身行礼。

  两个人落座。

  李泰把话又说了一遍。

  岑文本听完,沉默片刻。

  李泰继续说道:“岑相。这事不能再拖。”

  岑文本想了想,点了点头。

  “殿下,臣同意了。”

  李泰心里一松。

  李泰说:“本王这就去民部,找唐尚书。”

  民部值房。

  唐俭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账册。

  他的手边放着一盏茶,茶已经凉透了。

  他没有喝。

  他在算账。

  债券三天跌了三成,钱庄挤兑了三天。

  照这个速度,再撑十天,民部的钱就得出去了。

  可那些钱,是留着备用的。

  是陛下让准备的。

  是李逸尘说的“暂不救市”的备用。

  可现在......

  门被推开了。

  一名吏员进来禀报:“唐尚书,魏王殿下求见。”

  唐俭愣了一下,站起身。

  李泰进来时,唐俭躬身行礼。

  李泰扶住他:“唐尚书不必多礼。”

  两人落座。

  李泰开门见山:“唐尚书,本王是为债券的事来的。”

  唐俭点了点头:“殿下,臣知道。臣这几天也在算账。”

  李泰说:“唐尚书,本王今天去了长孙司徒府、房相府、岑中书府。三位都同意了,由信行出面,从国库借两百万贯,回购债券,稳住市场。”

  唐俭沉默片刻,问:“殿下,李右庶子那边,怎么说?”

  李泰摇头:“本王还没有去见李右庶子。他现在在东宫陪着太子哥哥,分身乏术。而且,他之前反对救市,本王去说,未必有用。”

  唐俭说:“那陛下那边呢?”

  李泰说:“本王准备请长孙司徒、房相、岑中书一起去见父皇。把事说清楚,请父皇定夺。”

  唐俭沉默了很久。

  李泰缓缓道:“唐尚书,本王现在想的,是怎么稳住债券,稳住钱庄,稳住朝廷的信用。”

  唐俭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殿下,臣陪您去见陛下。”

  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急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下一圈青黑,嘴唇干裂。

  这几天,他几乎没合眼。

  太子的病情,朝堂的动荡,债券的崩盘,钱庄的挤兑。

  一件事接一件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派人去寺庙祈福,缩减了自己的饮食,每天只吃两餐。

  他希望能用自己的诚意,换回儿子的命。

  可那些急报,一封比一封难看。

  债券又跌了。

  钱庄又挤兑了。

  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王德进来禀报:“陛下,魏王殿下、长孙司徒、房相、岑中书、唐尚书求见。”

  李世民愣了一下。

  这几个人一起来?

  他点了点头:“宣。”

  五人进来,躬身行礼。

  李世民抬了抬手:“免礼。赐座。”

  五人谢恩坐下。

  李世民看着他们,问:“什么事?”

  李泰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从债券三天跌了三成,到钱庄挤兑三天,到世家观望不敢动,到国库的备用金,到回购债券稳住市场的方案。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把每一个细节都讲清楚。

  李世民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

  一下,又一下。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响。

  过了很久,李世民开口。

  “李逸尘之前说过,不救市。”

  李泰说:“父皇,李右庶子说的道理,长远看是对的。可眼前的事,是急事。急事有急事的做法。”

  长孙无忌接话:“陛下,臣这几天想了想。李右庶子那天的道理,确实对。可债券三天跌了三成,钱庄挤兑了三天,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市场波动了。这是恐慌,是挤兑,是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的大事。”

  “若再不出手,万一真的崩了,朝廷的信用就没了。”

  房玄龄说:“陛下,臣也是这个意思。长远的事可以慢慢来,眼前的事不能等。债券崩了,钱庄倒了,受损的不只是那些买债券的人,还有朝廷的信誉,还有新政的根基。”

  岑文本说:“陛下,臣同意魏王殿下的方案。由信行出面,从国库借两百万贯,回购债券,稳住市场。等市场稳住了,人心稳住了,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唐俭说:“陛下,臣算过账。国库现在能调动的钱,有三百万贯左右。拿出两百万贯回购债券,剩下的留着急用,应该够。”

  李世民听着他们的话,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看向李泰。

  “青雀,你确定这个方案能行?”

  李泰说:“父皇,儿臣不敢说一定能行。但儿臣知道,再不做点什么,债券就真的要崩了。”

  李世民沉默。

  他的手指还在敲着御案。

  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他开口。

  “李逸尘呢?叫他来。”

  李泰愣了一下,连忙说:“父皇,李右庶子这几天一直在东宫陪着太子哥哥。太医说,太子哥哥能稳住,全靠他的方子。他现在分身乏术,恐怕......”

  唐俭接话:“陛下,臣也以为,此事不必惊动李右庶子。他之前已经明确反对救市,现在叫他来,他也不会改变主意。而且,他这几天为太子殿下的事操劳过度,恐怕精力不济。”

  李世民看着他们。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

  李逸尘这几天确实一直在东宫,没离开过。

  这样的人,他现在确实不忍心再给他加担子。

  可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

  李逸尘那些道理,他听了,觉得对。

  可现在,所有人都说,要救市。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太子。

  那个躺在东宫床榻上的人。

  他的嫡长子。

  他的储君。

  他未来的继承人。

  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

  李世民睁开眼。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个人。

  李泰,长孙无忌,房玄龄,岑文本,唐俭。

  都是朝廷的重臣。

  都是他信任的人。

  他缓缓开口。

  “准了。”

  李泰心里一松,连忙躬身:“儿臣遵旨!”

  其他人也起身行礼。

  李世民挥了挥手:“去吧。”

  五人退下。

  两仪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王德在一旁侍立,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李世民睁开眼。

  “王德。”

  王德上前一步:“陛下。”

  李世民说:“去东宫,告诉李逸尘。就说朕准了魏王的救市方案。让他知道这件事。”

  王德愣了一下:“陛下,要叫李右庶子来吗?”

  李世民摇头:“不用。让他知道就行。”

  王德躬身:“是。”

  东宫,值房。

  李逸尘从太子那里回来后,就一头扎进了值房。

  书案上堆满了各种纸张。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黄连、黄芩、黄柏、栀子。

  这是后世常用的清热消炎方剂,虽然比不上抗生素,但对于腹腔感染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他把用量和用法详细写下来,又加了几味辅助药材,让药性更温和一些。

  写完后,他唤来一名内侍。

  “把这个送去太医署,让张太医照着抓药,给殿下煎服。”

  内侍接过药方,快步退下。

  李逸尘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三天了。

  李承乾的病情确实在好转。

  那个外敷的方子起了作用,右下腹的硬块没有再扩大,疼痛的间隔也长了。

  但李逸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阑尾炎这东西,说穿孔就穿孔。

  一旦穿孔,引起弥漫性腹膜炎,就算有再好的消炎药,也救不回来。

  他需要准备后手。

  哪怕这个后手大概率用不上,他也得准备。

  李逸尘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前几天让格物学院做的那些事。

  蒸馏酒。

  那是为了消毒。

  这个时代没有酒精,只能用高度酒替代。

  他让弟子们用最简单的蒸馏装置,反复蒸馏米酒,争取把酒精度提到最高。

  草木灰消毒。

  草木灰水有杀菌作用,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无菌术,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麻醉药品。

  他让弟子们用曼陀罗花、乌头、洋金花这些药材反复试验,试图配出一种能让人失去知觉的药汤。

  羊肠手套。

  他让弟子们找最好的屠户,用最细的羊肠,缝制成手套的样子。

  虽然密封性很差,但至少能隔开一部分细菌。

  这些东西,在真正的无菌手术面前,幼稚得可笑。

  可这是贞观十九年。

  他只能做这些。

  李逸尘站在窗边,望着沉沉的夜色。

  他想起那两名死囚。

  狄仁杰昨天来报,说刑部大牢里正好有两名死囚患了肠痈。

  一个是判了斩监候的杀人犯,一个是判了绞刑的强盗。

  两人都是重罪,按律秋后就要处决。

  李逸尘当时沉默了很久。

  可他没得选。

  更重要的是,手术若成功,将来李承乾万一真走到那一步,他手里就多了一分把握。

  他把这个想法跟狄仁杰说了。

  狄仁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学生明白。学生去安排。”

  那一刻,李逸尘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真的长大了。

  他关上窗户,走回书案前,开始写第二份东西。

  那是给格物学院那两名弟子的手术笔记。

  李仁杰,主家的嫡次子,平时话不多,但对医书格外上心。

  格物学院开课以来,他借阅医书的次数比谁都多。

  杨毅,勋贵庶子,胆子大,手稳,实验课上做解剖时从来不手抖。

  李逸尘把阑尾的位置、形状、大小,用最通俗的语言描述出来。

  又把手术的步骤一步步写清楚——切开皮肤,找到阑尾,结扎根部,切除,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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